第二百八十六章逃脫
2024-09-27 08:09:52
作者: 夏夏夏
出於對妻子身體的擔憂,陳天清楚以正常途徑很難離開H國,於是準備另闢蹊徑。
當天下午,他來到本地的一家黑市,四處打聽如何才能悄無聲息地逃走。
詢問了許多人,陳天終於找到一條路子。
此人外號名叫黑鯊,專門從事各種見不得光的買賣,自己在這行混得如魚得水。
兩人見面後,陳天直奔主題,想委託他將自己送出國,並願意支付一筆酬勞。
「黑鯊先生,對我來說錢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安全可靠,最重要的一點是,絕對不能被當局發現。」
在爆出酬金之後,陳天額外交代幾句。
對黑鯊來說,只要有錢賺就會盡力而為。
他自信的笑笑,深吸一口雪茄保證:「放心吧,每年經我手離開H國的,至少有百八十人,你的眼光不錯,我承諾肯定讓你平安抵達目的地!」
聽到黑鯊的口氣信誓旦旦,陳天雖不確定他是否在吹牛,但在這節骨眼上只能姑且相信。
「那謝謝你了黑鯊先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陳天主動與黑鯊握手,兩人開始商議具體的方案。
一小時後,雙方達成協議,陳天首先支付了一筆定金。
按照黑鯊的說法,他準備帶陳天去一座碼頭,然後通過私人貨船將其送回到母國。
當然這個方式能不能行得通,陳天心裡還是沒底,但他為了早日和妻子團聚,必須冒險嘗試。
過了兩天,由於陳天被滯留在H國,他便以此作為理由,頻繁地發脾氣報怨沒有人身自由。
院長考慮到陳天畢竟是研製疫苗的大功臣,每天把他軟禁起來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辦公室里,院長特意約陳天過來談話,閒聊時提出建議。
「陳先生,如果你覺得悶,我可以派人陪你去周邊散散心,就當是短期旅行如何?」
就等著院長這句話呢,這也是陳天整天發牢騷的目的。
他心知不能表現得過於激動,於是聳聳肩膀故作漫不經心地問:「去哪裡旅行?我可以自己選地方嗎?」
「沒問題,只要不出鏡,隨便陳先生選擇。」
院長笑眯眯地回應著,打算把陳天哄開心了,然後開著新的一個醫學研究項目。
就這樣,陳天終於獲得主動權,他選擇了一百公里外的一座海濱小城,以度假觀光的名義前往。
而背地裡,陳天與黑鯊秘密聯絡,兩人約好在他去碼頭觀光時,找機會溜上貨船。
據黑鯊回復的消息,目前一切都已經安排就緒,在陳天抵達碼頭之後,將會有人暗中接應。
抱著儘早回國的期盼,在陳天來到海濱小城的第二天傍晚,他宣稱要去碼頭看落日。
隨行兩人並未懷疑他,悠閒交談著一同前往。
到達碼頭,陳天在附近轉了一圈,突然提出要去方便一下。
監視他的兩人還是沒有多想,跟到廁所門口停下來等待。
機會來了!
陳天知道成敗在此一舉,他顧不得多想,進入廁所待裡面暫時沒人,立即開始想辦法逃脫。
望著頭上方的窗戶,窗口雖然不大,但足夠容納一個身材中等的成年人爬過去。
「嘩啦!」
陳天找到逃脫的出口,借著沖水的時間差,下身彈跳而起,同時兩臂的肌肉猛然用力攀爬到窗台上。
幸好他的臂力還算強健,保持住身體平衡,一隻手首先扶住敞開的窗口。
前後不過一分鐘,陳天從窄小的窗戶爬了出去,縱深躍到廁所外面的草坪上。
眼下監視陳天的兩人還沒察覺,事不宜遲,他邁開腳步繞道而行,沒多久來到碼頭的另一側。
夕陽西下,與海平面交織的落日餘暉美不勝收。
然而陳天沒時間欣賞美景,只望了一眼天空,就將注意力落在港口邊的貨輪上。
鎖定其中印刷著字母K的貨輪,他認出正是黑鯊所說的那一艘。
為了掩人耳目,他脫掉外套隨手丟棄,只穿著一件白襯衫朝著貨輪走過去。
幾名工人正在搬貨,旁邊還站著一個指揮他們的船員。
「咳咳……」
陳天走向船員,乾咳兩聲作為交接的暗號。
果然和黑鯊安排的一樣,船員上下打量陳天一眼,退後兩步示意他過來說話。
陳天跟了過去,還沒開口就聽到船員問:「你是陳先生?」
「對,是我。」陳天如實回應。
確認過身份,船員沒有多說什麼,在來來往往的工人掩護下,把陳天帶到了船上。
不多時,陳天來到最下層的一間船艙,他行走在咯吱作響的地板上,呼吸著空氣中的霉味和汗臭味。
空間很小,他看出這應該是船員居住的船艙,裡面除了一張小床和一個柜子再無其它。
「總算可以回家了……」
陳天來到床邊坐下,在這種密閉的環境中,他反而有種安全感。
輕輕倚靠牆壁,陳天閉目養神,靜靜等待著貨船駛離碼頭。
只是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貨船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這時陳天開始有些心慌,他生怕院長派來的兩人會找到這條船上。
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正當陳天心裡忐忑不安時,忽然船艙外面傳來一串腳步聲。
緊接著有人推開門,陳天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看到隨行的兩人走進船艙。
「陳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高個子的監視者笑著開口問。
一時間陳天尷尬不已,他看到兩人背後的陌生船員,至於剛才那個交接人早已不知去向。
「我隨便逛逛,就逛到這裡來了。」
陳天睜著眼睛說瞎話,他無所謂兩人揭穿自己。
反正這次計劃宣告失敗,意味著他跑不掉了……
隨即矮個子的監視者面色友善,朝著陳天伸出手示意:「時間不早了,陳先生,我們早點回酒店吧。」
兩人只是看破不說破,也算是給陳天一個台階下。
陳天心裡無比沮喪,可知道無法擺脫院長派出來的眼線,唯有跟隨他們離開貨船。
在三人離開碼頭後,監視者沒再提起此事,哪怕是陳天怎麼離開廁所的,他們也當做沒發生。
又過了兩日,在兩人的嚴密監督下,陳天如同囚犯放風,匆匆結束了這趟短期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