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情婦進門
2024-09-27 07:48:18
作者: 夏日
陌生女人登門撒野,江家的管家和傭人們可不是吃素的,自然一擁而上去制止,可還沒碰到女人的衣角,就聽她尖聲叫嚷起來。
「誰敢動我?我懷了江紹寒的孩子!」
江老爺子剛被請下樓,聞言震驚不已,拄著拐杖的手一顫,險些摔下樓梯,幸好傭人眼疾手快的去攙扶。
穩定住身形,江老爺子擺擺手,眾人自覺退到兩邊,讓出一條通路,隨後他走到鬧事的女人面前,蒼老卻依舊銳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尤其注意了肚子的位置,不怒自威:「你剛剛說什麼?」
「我懷孕了,江紹寒的骨肉!」女人抬起下頜,頗為得意。
江老爺子恍若未聞,手卻握得更緊:「你叫什麼名字,在什麼時間、場合與紹寒相識?」
他這一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慧眼如炬,若對面的女人說謊,很難在他的逼問下保持鎮定。
然而女人仍趾高氣昂:「哼,我叫蔣悅,大概一個多月前和江……不,應該說江紹寒追求我,並讓我住進沿江的一棟別墅里,每月給我生活費。」
給房子,給錢,這不就是包養嗎?!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老爺子斷斷不信自己孫子會做出這種事,正要呵斥女人詐騙勒索,女人搶先道:「對了,那個別墅是江家名下的吧,你要不信可以找人去瞧瞧,裡面擺滿了我的東西。還有個更簡單的方法,趕緊讓江紹寒回來見我,儘早解決此事,也省得你們江家丟盡臉面!」
「你……」江老爺子捂住胸口,踉蹌著向後栽去,管家忙上前攙扶,語氣焦急的催傭人取藥。
服過藥,因激動造成的血壓升高和心跳加速逐漸被抑制,他深呼吸調整片刻,再看向蔣悅時,憤怒的神情中染上了一絲無奈。
雖然還沒經過驗證,但他很清楚,膽子再大的女人也不可能無憑無據來江家鬧事,更何況關乎名節的大事。而且江家房產眾多,江邊那棟不起眼的小別墅,哪有騙子會注意?
這段時間紹寒總是心神不定,他原以為他公務繁忙,或者還在醞釀著取消婚約,便沒太在意,現在想來,恐怕與這女人有關吧。
「收拾一間客房,先讓她住下。」江老爺子沉聲吩咐管家。
真相究竟如何,還需等江紹寒回來,若女人懷孕是真……自家的骨血,總不能任其流落在外。
似乎早料到了這個結果,蔣悅很痛快的同意,這時剛睡醒便聽到爭執聲,出來查看情況的俞烯站在樓梯轉角處,茫然的俯視眾人。
「外公,這位小姐是……」
江老爺子幾不可聞的嘆一口氣,沒正面回答,看上去仿佛在替江紹寒羞愧:「你去休息吧,不必管這些。」
同住在老宅,即便俞烯每天大多數時間都在休息,即便江老爺子吩咐傭人們不許亂嚼舌根,但她還是很快知道了蔣悅的身份。
當然,蔣悅那副飛揚跋扈的姿態,她想不注意都難。
江紹寒仍在為材料被封一事四處奔走,孰輕孰重江老爺子能理解,便沒有立刻召他回家,誰知兩天後,付景逸和付思思兄妹卻先登門了。
經過那天在路邊和趙茗陽的交談,付思思愈發確定江紹寒一門心思分手,完全是為了俞烯,她藏不住話,回家後忍不住對哥哥抱怨,付景逸自然站在俞烯一方,勸她別多想,免得像之前那樣被人影響情緒,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
當時她氣不過,認為付景逸胳膊肘往外拐,大發雷霆後把自己關在房間,思考了一夜,又覺得哥哥說的或許有道理。
畢竟他們兄妹相依為命多年,最信任的人永遠是彼此。於是她說動哥哥來講情,而她自己,也想藉機向俞烯套話試試。
一樓方廳,歐式長桌上擺著兄妹倆喜歡的飲品和小食,俞烯面色仍有些蒼白,精神還算充足。
「外公下達了命令,讓我必須休養一個月,在此期間不准出門。」她歪著頭笑笑,滿臉幸福的無奈:「其實我已經痊癒了,總悶在家裡實在無聊,還好你們來陪我。」
付景逸呷一口咖啡,幫江老爺子說話:「的確該多休養一段時間,否則元氣不足,容易留下病根。」
在關心她病情這方面,付景逸簡直是江老爺子的追隨者,俞烯嘆息著搖搖頭,準備向付思思求助,後者卻低著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思思?」她疑惑的詢問:「怎麼不吃東西?」
突然被點名,付思思略顯無措的端起玻璃杯,裡面盛著她最喜歡的芒果汁,眼下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額,小烯,我想問你……你和……」咬了咬唇,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認命的呼出一口氣:「你今天怎麼帶我們來這裡,以往不都是去客廳嗎?」
這個問題,未等俞烯回答,從客廳出來的蔣悅已經給出答案。
「我說了要喝五十度的咖啡,你聽不懂人話呀?什麼廚房很忙,把咖啡放進冰箱,能耽誤什麼?!」
蔣悅端著杯咖啡,氣沖沖的走向廚房,本打算去罵人,經過方廳時忽然被叫住。
俞烯沒來得及阻攔,付思思已經走了出去,眼神不善的打量蔣悅一圈,心想這人是誰啊,這麼沒素質。而後回頭問俞烯:「你家有客人,以前沒見過啊?」
「她是我……」原想隨便給女人編個身份,幫江紹寒爭取時間,可付思思壓根沒給她機會說完。
「就算是客人,也不至於一點規矩都不懂吧?」付思思朝女人身後看了一眼,沉著臉指責:「管家在這裡工作了幾十年,紹寒和小烯都對他很尊重,你連他都罵,簡直沒家教!」
聽付思思的口氣,還有這張曾在新聞雜誌上見過許多次的臉,蔣悅立刻認出她的身份,原本的氣惱旋即被嘲諷取代。
「這位小姐,應該姓付吧?」
付思思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從未怕過誰:「對啊,我是付思思,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