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走投無路了
2024-09-27 07:36:43
作者: 夏日
李洲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尚意還在想著李洲是誰,俞烯已經反應過來,知道李洲是誰了,她原本只是打算在面子上壓制一下李洲,好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別動什麼歪心思,而她也無意於傷人。
但是現在,俞烯恨不得直接就把刀子揮下去,來得痛快又了斷。
「你居然還敢來找我?」俞烯的手一一用力,就有血絲從李洲的脖子上流下來,「你居然曾經還想對我的女兒下手,就從這一點我今天一定不會饒過你。」
俞烯的語氣,甚至是淡淡的,聲音也不是很大,可是聽到別人的耳朵里只覺得她是異常的憤怒。
「李洲?」後知後覺,神經大條的尚意終於想起來這個人是誰,現在她一臉怒容,「你居然還能送上門來,你給我等著,我只有喊人去,一定要把你抓起來,按在地上打痛扁一頓!」
「等等等等!」李洲終於發聲了,他把尚意喊住了,「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話,那麼我還會自己跑過來,我難道不知道你身邊一直都有人,圍著你,在保護你嗎?」
聽出來李洲話裡有話的俞烯,攔住了尚意,問道:「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人誣陷了,其實想動手的時候傷害我們,並不是你?」
「我是被利用了!」李洲低沉著聲音說著,仿佛這是他的奇恥大辱,他自己也不是很想提及的。
聽著俞烯冷笑一聲,「你還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子哄了,難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你動的手嗎,我這邊都有查的清清楚楚了,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找你的時候你也消失了。」
俞烯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其實心裡已經多少相信李洲的話了。因為江紹寒一直在追蹤,他已經把李洲逼得類似於走投無路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本身又被利用了,一定程度上說明他是被冤枉的,但是偏偏現在他被追蹤的如喪家之犬一樣,他只能此處尋找庇護。
「俞烯小姐,我覺得你是一個聰明的人,要不然你也不會自己努力到現在這個樣子了,我之前也調查過你,你坐過牢出來之後卻還能自己考上醫學院,作為一個醫生。說明你是一個明智智慧的人。」李洲把雙手高舉一絲,表示他不會傷害她們,極為誠心的說著。
一直聽著的尚意皺著眉頭說道:「別拍馬屁啦,光撿好聽的說,趕快說重點,到底是誰利用你又是怎麼被陷害的,你要是糊弄我們的話,你等著!」
李洲苦笑一聲,他說道:「我覺得我們保持這個姿勢說話不方便,畢竟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也想給二位好好的解釋一下,所以說能不能先把這把刀放下,我們坐下來好好說?」
「哈哈?」尚意故意大笑幾聲,一臉怪異的看著李洲,「坐下來好好說,你覺得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能跟你一起坐下來好好說,你前不久還找人差點弄死她,我們我們現在就要相信你,你別做什麼春秋大夢了,要不你就快點說,要不然現在我就讓俞烯動手,先從你身上割塊肉下來,消消氣!」
俞烯其實一直這樣舉著刀子大手也挺酸的,她想了想,對尚意說道:「你去書房靠近牆角的第三個抽屜下面,把那把手銬拿過來,那是之前被寶寶拿來當手鐲玩的,我給收起來了。」
不管李洲說的話是真是假,他們現在確實有必要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聽他說一下,同時也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尚意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她指著李洲,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老實點最好不要動什麼,沒想法,要不然的話,保護的人在這三層樓裡面都有,我喊一聲他們就會衝起來了。」
尚意進去拿東西,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這邊時時刻刻都有保鏢,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怎麼混進來的,還真有點本事。」
等到俞烯和尚意再三確認,李洲的雙手確實被鎖在背後了,才讓李洲進來客廳。
即便如此,尚意還留了一個心眼兒,把門全部都虛掩著,還拿了一把棒球棒在手上,對俞烯說道:「棒球棒我用的最順手了,要是這小子不老實的話,我就一棒子下去,最好能把他打成腦殘!」
雙手被鎖在背後的李洲,不由苦笑,「看起來我確實挺招你們恨的。」
「不然呢?」尚意嘲諷道,「你做那些事情,你覺得我們憑什麼不恨你,說實話,當時我知道的時候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撒到大海裡面去!」
而俞烯一直在觀察著李洲,能看出來他確實也是一位精英人士,看上去頗有頭腦,不像是那種腦子愚笨的人,只不過看起來他最近過得應該不太好,形容上面有幾分狼狽,衣服也皺巴巴的,神情憔悴。
「多餘的廢話你也不要說了,我也不想聽,你就直接把話給我講明白吧,你這次過來到底找我是為什麼?你之前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俞烯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這個人身上。
要切入正題了,尚意又趕快坐好,盯著李洲,看他能說什麼。
李洲看著俞烯,嘆了一口氣才說道:「我是被許楠檸那個女人給騙了。」
許楠檸?
聽到這個名字,俞烯和尚意他們兩個人不禁面面相覷,怎麼許楠檸跟李洲又拐到一起去了?
「繼續說下去。」俞烯點點頭,不做反應。
李洲這才說道:「之前的時候,我被盛以北的一些手段逼得太狠了,這個時候許楠檸過來跟我說,與其再這樣子下去,最後被盛以北吞掉,還不如現在就出手。而出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這個人消失。」
「消失?」聽到這裡,李洲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我當時也真的是糊塗了,也不想想盛以北到底是什麼人,手段通天怎麼可能讓他消失掉,但是那會兒確實腦子不太清醒,聽了許楠檸的話,才做出來後面一系列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