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奇怪的夢
2024-09-27 07:34:26
作者: 夏日
當月照大地,漫天的星星如寶石一樣熠熠生輝,夜涼如水,庭院花木葳蕤,透過玻璃甚至可以感受到氤氳的水氣。
這樣的環境是俞烯平時里最喜歡的,她最喜歡捧著一杯黑咖啡,欣賞著面前的花木,一口一口的抿著,任由醇香的咖啡,帶著苦澀在唇間瀰漫,留有無味的回味。
其實在她沒有和盛以北離婚之前他最喜歡喝的並不是這種苦澀的黑咖啡,而是甜到發膩的卡布奇諾。
俞烯一定要加上四五份奶塊,讓讓白色牛奶在黑色的巧克力中化開,香味濃郁到讓盛以北都輕輕皺起來眉頭。
他不喜歡甜味。
俞烯如盛著星光的眼眸,在想到盛以北以後,微微暗淡了些許。
那張男女兩人相依偎在一起的照片又重新浮現在俞烯的眼前。
照片中的女子紅唇精緻,紅唇張揚,男子高大挺拔,西裝革履。兩人似乎在交談著什麼,都面上帶著笑意,看上去很是般配。
很是幸福。
「為什麼……」
一直在心頭盤桓許久的三個字,還是讓俞烯忍不住輕聲念了出來。
說出來之後,反而把俞烯一驚。
為什麼?
她為什麼還是會在意?
可是盛以北望著她的模樣,是那樣的真摯,不似作偽。
現在又因為失憶,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她和盛以北分裂的原點。
想改變這一切嗎?
這個念頭的突然跳出,驚了俞烯自己一跳。
俞烯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猛烈的甩頭,想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不是已經和盛以北恩斷義絕,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和盛以北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涉,彼此具是陌路人。
那現在的她,到底又在發什麼瘋。
俞烯壓抑的低聲叫了一聲,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明天還有那麼多病人,秘書那裡的證據也得繼續尋找……這麼多事情,要養足精神才好……」在俞烯自言自語的碎碎念中,她慢慢睡去。
天空清朗,白雲舒捲,俞烯看到自己竟然站到了小時候經常玩耍的鞦韆旁。
鞦韆上纏繞著綠色的枝蔓,用粉紫色的小花點綴,是俞烯最喜歡的樣子。
俞烯坐到了鞦韆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輕用力,讓自己搖擺起來。
這個時候,有個人在俞烯的背後用力一推,俞烯高高盪起來。
俞烯像一隻快樂的小鳥,愉快的在空中飛翔。她很想轉過頭去看是誰在推她,可是她怎麼都看不到。
但是她莫名的相信,這個人是不會害她的。
就在俞烯越來越高的時候,她在高空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那個身影旁邊很快出現一個人,手裡居然拿著一把刀子,捅向了身影。
不要!
俞烯很想大喊出聲,很想提醒那個身影,快跑快跑,有人害你!
但是卻發不出來任何聲音,眼看刀子就要捅進那個人的身影里。
俞烯尖叫一聲,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這才看清楚,自己是在自己的臥室裡面,並沒有在坐什麼鞦韆,剛才那一切原來是個夢。
她心裡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氣。
「媽咪,你的聲音好大呀,都嚇到我了,媽咪是不是做噩夢了呀?不要害怕,有茉茉在,茉茉可以保護媽咪!」小思茉像一陣小旋風一樣衝到了俞烯的床邊。
俞烯因為剛才那個噩夢,讓她有些驚魂未定,臉上有些蒼白,不見什麼血色。可是她看到自己可愛的女兒,還是盡力的擠出了微笑,讓自己的聲音溫和鎮靜下來。
「媽媽可能太累了,所以做了一些不好的夢,但是有你在,媽媽肯定不會害怕的。」俞烯笑著抱起來小思茉,親了一下小思茉的臉頰。
小思茉驕傲的揚起了頭,好像她真的可以保護俞烯一樣。
母女兩個親昵了一會兒,俞烯才想起來問小思茉,「今天怎麼起床?這麼早是又跟蘋果班的小朋友約好了,要出去玩嗎?」
之前尚意看到小思茉總是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朋友,所以就給他只報了一個高級的早教班,沒想到小思茉在早教班裡面和其他小朋友玩得特別愉快,簡直就是鳥兒回了天空,魚兒回了大海。
小思茉開心的點點頭,指著放在門口的粉色兔子小背包說道:「對呀對呀,今天我們約好了要一起去恐龍園那裡看恐龍,媽咪如果你能跟我一起去就好了,你不知道恐龍園裡面有好多恐龍的,有的成分一個角都成了兩個角……」
一個美好的清晨就在小思茉稚嫩愉悅的聲音當中度過了。
就在俞烯送小思茉上車的時候,小思茉突然跳下了車,趴到俞烯耳朵邊說。
「媽咪,早上我剛到你房間的時候,聽到你大聲的喊了……」小思茉聲音又小了兩分,這么小的小孩故意裝作大人的樣子,還看了看四周才說道,「你喊了盛以北的名字。」
俞烯好像突然間被定住一樣,重要身子一僵。
「媽咪,茉茉會努力的長大,保護媽咪,保護爸爸的!」小思茉稚嫩的聲音,卻堅定的說了這些話,才上了車。
而留在原地的俞烯久久未動。
她其實還記得她那個夢裡都夢見什麼,只不過她刻意的想把那個夢給忽略掉,因為那個夢裡面的內容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
那個熟悉的身影就是盛以北,而在他背後,用刀子捅他的人,正是許楠檸。
俞烯不想去細細的回憶這個夢,因為她居然會覺得,本來一直兩個狼狽為奸的人,居然其中有一個人要害另一個人。
但是從目前來看,她手裡已經有的種種證據,已經在她心裏面有了這個意識。
盛以北在一定程度上被許楠檸騙了,而許楠檸也絕對有利用盛以北的成分在。
原本盛以北已經表現出來,他對許楠檸的防備,可是現在……
俞烯的眼中不自禁透出擔憂。
可是現在盛以北失憶了,不記得之前的事情,讓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這難道是天意嗎?
那她要不要去提醒一下盛以北呢?
俞烯站在路邊,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