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綁架
2024-09-27 07:31:42
作者: 夏日
「紹寒爸爸!」
江紹寒聽到小思茉的聲音,後背僵了一下,等到他再次轉身的時候就看到小思茉眨巴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小思茉看到他轉身,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掙脫開盛以北就往江紹寒這邊跑來。
「紹寒爸爸,媽咪呢?媽咪沒有跟你一起來嗎?」她跑到江紹寒的面前,往車子裡看了一眼,沒有見到俞烯的身影,臉上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
江紹寒見到如此,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將自己剛剛的情緒給掩藏了起來,「媽咪今天有點兒事情,要紹寒爸爸來接思茉。」
他臉上緊繃的線條因為在小思茉面前變得柔和了起來,聲音也是異常的溫柔。
江紹寒說完之後,抬頭看到盛以北也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睛裡不由的划過一抹警惕之意。
「可是今天爸比也來接思茉了。」思茉聽到江紹寒是媽咪讓他來接自己,抬頭看了看盛以北,再看了看江紹寒,小臉露出了一抹為難。
「可是太爺爺今天說很想思茉呢。」江紹寒看到如此,他蹲下來再次對著小思茉笑了笑。
「思茉想讓太爺爺傷心嗎?」很明顯,江紹寒存在著私心,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就不自覺的想要與盛以北比出個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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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茉不想。」小思茉聽了他的話,像是沉思了一會兒,最後果斷的搖了搖頭。
而江紹寒就是抓住了小思茉懂事的這一點兒,她的反應也正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是……」小思茉再次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盛以北,臉上儘是糾結之意。
盛以北知道江紹寒內心的想法,只是笑了笑,眼神之中儘是溫柔,「思茉今天就去陪太爺爺吧,爸比明天再來接思茉出去玩好嗎?」
盛以北與小思茉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柔和落在江紹寒的眼睛,讓江紹寒直直的愣在了那裡,臉上滿是驚訝之色,似乎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人震驚的事情。
等到盛以北站直了身子的時候,臉上即刻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照顧好思茉,我明天再來接她。」說完他彎腰將思茉抱上了江紹寒的車,跟思茉道了聲再見之後就轉身離開。
剩下江紹寒卻是一臉的沉默。
在另一邊,俞烯幾人找到監控錄像,看到尚意的身影消失在那個拐角之後急忙去找。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有監控的,他們根據監控來到尚意消失的深巷,再次沒有了線索。
俞烯本想提議分頭行動,可是她說出來之後卻被穆白駁回。
「這個巷子錯綜複雜,容易迷失方向,若是再分頭行動,我擔心……」
穆白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巷子,現在他們站的位置只是剛剛進去的巷子,裡面究竟有多複雜還不知道,不敢放任俞烯一個人。
「穆白說的是,你是個女孩子,不能冒這個險,況且現在許楠寧對你又虎視眈眈,更不能單獨行動。」司徒昊對於穆白的話表示同意,他此刻的眉頭緊皺著,臉上的擔憂之色甚是明顯,這落在俞烯的眼睛,讓她不由的多想了一些。
「這樣,穆白你和俞烯一路,我自己一路,我們分兩路找會快一些。」司徒昊內心非常擔心尚意,只能想盡辦法提高行動的質量。
兩人對於他的話表示同意。
剛剛出這個巷子,俞烯就看到地上躺著的那部手機。
她跑過去將手機撿起來看了一眼,臉上的神情變得陰沉咯起來,「這是尚意的手機。」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嘲笑過尚意手機上面的掛飾幼稚。
手機在她手中安靜的躺著,已經破碎的屏像是在宣示著主人的不幸。
幾人不敢再怠慢,急忙兵分兩路的去尋找。
在此同時俞烯再次給江紹寒打了電話,讓他派些人手來一同尋找。
而他們瘋狂尋找的同時,尚意在黑暗中醒來。
她睜開眼睛之後發現眼前一片黑暗,後腦勺也是一陣疼痛。
尚意猜測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努力的適應著面前的黑暗,過了一會兒像是能夠看清楚了一些之後了她才看出來周圍的環境。
像是一間破舊的倉庫。
她轉頭看了看,這間倉庫的窗戶都被用黑布遮擋了起來,所以這裡面才會這樣黑暗。
尚意從門縫中透出的一絲光亮看出現在還是白天。
要麼是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要麼就是現在還沒有到天黑。
門口似乎還有人看守……
她聽到門口有來回走動的聲音,將事情推測的七七八八。
手機早就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掉落在一旁,現在的她全然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尚意的眼神四處尋找著能夠讓自己脫身的東西,突然眼睛定格在旁邊的一個玻璃瓶上面。
可是這卻讓她犯了難。
若是自己將它摔碎肯定會發出聲音讓外面的人發現,況且自己現在手腳都被綁住根本動彈不得。
正在她想應該怎麼辦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說話聲。
「哎,我這邊討到了一些好酒要不要來喝一杯?」
這個聲音落下之後另一個聲音再次響起,「我這……走不開啊。」
這個聲音之中充滿了無奈。
可是說有好酒的那個就顯得有些奸詐了,「你看那女的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沒事兒,走,和兄弟喝點兒。」
看門的人聽到沉思了一會兒,打開門看了一眼尚意,見到她還在昏迷,就索性應了那人一聲,緊跟著便離開了。
尚意聽到他關門的聲音,心裡鬆了口氣,半天才敢再次睜開眼睛。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屋子裡響起,那個瓶子直接碎成了一片。
尚意拿到一片玻璃碎片之後,將剩餘的用腳掃到了一旁藏了起來,生怕一會兒來人會發現這件事情。
她努力的將自己手腕上的繩子割開,在這個過程當中手腕已經被勒破皮了她都沒有感覺到。
就在她剛剛快要將繩子割開的時候,門口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