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斷絕關係
2024-09-27 07:26:34
作者: 夏日
俞烯回到江家的時候,剛好碰到從書房裡出來的江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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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回來,江紹寒第一句話不是問應酬怎麼樣,而是皺了皺眉頭,略微有些責怪地問道,「怎麼沒讓我去接你?」
她微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沒有很晚,就一個人回來了。」
江紹寒聞言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沉吟了一下,這才把話題轉移到了她今晚去應酬的身上。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城建集團那邊怎麼說,要把這塊地皮轉讓給我們嗎?」
俞烯抿了抿唇,不答反問,「紹寒哥,你之前不知道盛氏也會參與競爭嗎?」
江紹寒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俞烯會突然這麼問。
不過只是怔了一小會,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隨後如實點頭,「我知道。」
「那為什麼給我的資料里,沒有提到盛氏也會參與?」俞烯說到這裡,語氣里已然帶了一抹質問的口吻,甚至是咄咄逼人。
江紹寒沒有想到俞烯的反應會這麼大,眉頭皺得更深了,「因為我覺得沒必要,你比我更清楚盛氏是什麼樣的實力,也比我更清楚盛以北這個人,所以這個競爭對手的資料,我覺得不需要告訴你。」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開口,「另外,如果我提前告訴你,你會去嗎?你確定不會因為盛以北的緣故,而放棄這次體現這次自己能力的機會?要想讓公司的人徹底的信服你,你就必須找機會證明自己的能力。」
他苦口婆心地說道,俞烯卻並不領情,嘴角微扯,她冷不丁對上江紹寒的目光,冷靜的反問,「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不理智,意氣用事的人嗎?」
江紹寒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答,「不是,烯烯,我從來不覺得你是一個會意氣用事的人。」
「我只是希望你能沒有任何顧慮的去參加競爭,其實說實話,正因為是有盛以北在,我才會派你去的。」江紹寒毫無顧忌的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如果不是有盛以北在,我確實不會把這個項目交給你,我的私心也僅僅只是讓你得到更好的鍛鍊,我不希望你在盛以北這件事情出不來,哪怕你一直覺得對他沒感情了,可是你相信嗎?」江紹寒認真開口,眼神毫不躲閃的看向她。
「可是這也不能證明得了什麼,況且我介意的不是會和盛以北碰到,介意的只是……」俞烯說到這裡,突然嘆了一口氣,扯起嘴角牽強地笑了笑,「算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
她介意的事江紹寒為什麼沒有提前告訴她盛以北也會參與競爭,這讓她有一種江紹寒故意派她去的感覺,甚至會聯想到江紹寒這麼做是在利用她。
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俞烯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說完,她轉頭就上了樓。
「烯烯。」江紹寒在後面叫了她一聲,後者卻沒有回應她的意思。
江紹寒眸里頓時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他的確存在著私心,與其說是想試探俞烯對盛以北還有沒有愛,倒不如說是試探盛以北對俞烯是不是存在著愛情。
現在看來,他的確沒有猜錯,盛以北愛上了烯烯,不然作為一個精明又有能力的商人,他不可能會輸給烯烯。
畢竟,沈洋和盛以北私底下還是好朋友,盛以北如果不是感情用事,怎麼可能會活生生的把地皮讓給江氏?
市區有名的富人別墅里。
許楠檸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回來,她的臉色極其的陰沉,胸腔里似是有一股憤怒無處發泄。
看到男人身影的那一刻,她就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以北,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她緊緊咬著牙,似是在壓著情緒不讓它這麼快的爆發。
男人抬起眼皮子看向她,眉頭微微皺著,「應酬完回公司取了個文件,怎麼了?」
聽到他的話,許楠檸那天敏感的神經像是一下子被觸發了,「回公司取文件?你確定不是送那個賤人回家麼?」
聞言,盛以北的眸子驟然緊縮,「你在說什麼?不要無理取鬧。」
許楠檸氣得臉色大變,積攢了很久的不滿像是找到了出口,「我有沒有在無理取鬧你很清楚,打著應酬的幌子跟前妻見面,你的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未婚妻了?」
她的語氣不難聽得出來歇斯底里,諷刺又帶著冷笑,「你偷偷和俞烯那個賤女人見面,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怎麼,你真不會是愛上了這個仇人之女吧?」
盛以北聽到她的話,他的黑眸驀地變得陰沉,「你派人跟蹤我?」
他冷聲質問,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逼仄冰冷的日常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許楠檸被他的目光盯得無所遁形,不敢和他對視,她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眼神閃躲到了另一邊,她故作大聲轉移了話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為什麼要去見俞烯?你明知道我會生氣,你還是這麼去做了,你怎麼變得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許楠檸緊緊咬著牙關,她只要一聯想到俞烯那個賤人被江家保護著的得意面孔,她的心裡就特別的不舒坦!
現在連曾經愛得自己死心塌地的男人也要為了她背叛自己,她怎麼忍受得了這種巨大的落差?
盛以北面無表情地看向她,對於她近乎歇斯底里的質問,他的內心幾乎是毫無波動的。
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就在許楠檸以為他不說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我們的關係到處結束吧。」
聞言,許楠檸的眼珠子驟然瞪大,帶著不可置信的口吻反問道,「你說什麼?」
似是不相信盛以北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的語氣里都是不確定,「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了,對麼?」
「是。」冷冷的一個字從男人的薄唇里吐出,盛以北簡短又利落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