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無理取鬧
2024-09-27 03:00:26
作者: 亂點桃蹊
「老婆大人我錯了。」韓數趕緊抱住常年年的腰,「我今天喝得太難受了,你大人不記叫人過,原諒我吧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下車就後悔了。」
常時輕笑,「我先回去了。」
常年年掙不開韓數,「嘶……大哥,你別走。」
常時說:「我在這兒除了幫你揍他,也沒什麼用處,他現在這樣……」
「讓我替大伯牽你入場這件事,我說了不算,你能說服三嬸的話,我沒意見。」
門關上,韓數突然鬆了勁兒,又跑進去吐,但只能吐出淡綠色的苦水。
「你幹嘛喝這麼多啊?」常年年埋怨他。
韓數擦了擦嘴,笑說:「還不是你大伯一直灌我。」新郎官是焦點,別人可以不喝他推不掉。
他說完自己愣了一下,「你不會……」
常年年虛張聲勢,叫起來,「不會什麼?你快點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韓數笑起來,鼻子突然酸了,「老婆。」
常年年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實在又氣又恨,「去洗澡啊!」
韓數說自己沒力氣,要老婆抱抱才能動。
常年年:「……」給了他腦袋一巴掌轉身出去了。
韓數認真地沖了澡,躺到床上仿佛爛成一攤泥,貼到常年年身上,怎麼甩都甩不開。
「老婆,我好難受,你讓我抱一抱。」
「老婆,我真的錯了,我當時腦子短路了,燒壞了。我不該扔下你一個人,我真是一個混蛋王八蛋。」
「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老婆你相信我。」
……
常年年很無語,罵人的話,抑或是關心的?都說不出來。真是煩透了。她氣呼呼地入睡,第二天又被男人弄醒,做了一個小時的運動,她要離婚,馬上離。
「離什麼離?你離得開我嗎?」韓數心情愉悅,逗常年年。
常年年被壓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又哭了。
「哎哎哎……」韓數趕緊給她擦眼淚,「別哭啊。我錯了我錯了。」
「滾出去!」常年年吼他。
韓數聽話,出來了,但嘀咕了一聲:「卸磨殺驢。」
常年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韓數做好早飯,端進房間,「老婆?還生氣嗎?」
常年年整個人蒙在被子裡,不想和他說話。
「吃飯了吃飯了。」韓數聲音輕快,讓常年年更加不忿。
經歷了一番拉扯,韓數終於把常年年從被子裡薅了出來,「老婆老婆,別生氣了,我給你出氣,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常年年讓他滾出去。
「好,我出去,你自己吃。」韓數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又惹得她鼓起了臉。
常年年吃飽了,情緒也好了很多。韓數又滑跪著進來道歉,寫了一封八百字的道歉信,常年年看到後面笑了,「你湊字數啊?」
「我錯了」寫了半頁紙。
「原諒我吧老婆。」
常年年把紙折上,「原不原諒的,還能怎麼著,不就是湊合過嗎。難不成真的離婚,取消婚禮?」
韓數笑,「老婆深明大義。」
「那……」他拉了好長的音。
「那什麼那啊?」常年年拿枕頭甩他,「有話說話。」
「那……我們就不跟大伯一般計較了。」韓數哄著說,「就再忍兩天,我們演完新郎新娘就馬上飛走度蜜月。」
常年年問韓數:「你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韓數立刻搖頭,「沒有,一點都不。」
常年年冷哼,「你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韓數:「誰啊?反正我沒這麼想,你可不能冤枉人。」
常年年現在對這種求生欲特別煩,表情嚴肅了起來,「你給我好好說話。」
韓數馬上閉嘴。
「算了,我昨天也喝多了。」常年年說完就去衛生間了。
韓數鬆了口氣,在地板上躺了下來。下午陪年年最後一次試婚紗定妝,明天上午要去酒店彩排,晚上送年年回家,後天早上去接親……他捋著接下來的安排,祈禱不要再有事了。
「韓數!」
「誒!」
「我那個兔子發箍呢?」
「來了!」
-
常鳴江和陳怡還沒放棄和常時磨常昊回來的事情。
常時剛掛了陳怡的電話,今天的第三個,在他猶豫要不要拉黑名單時,常旬就打過來說:「大哥,要不算了吧。」
常時笑,「什麼算了?你想算了我不想。」
常旬轉述了三嬸勸他的話,「家和萬事興。」
「而且年年婚禮這麼重要的場合,他不在的話很奇怪啊。」
常時問:「你喜歡這種大團圓的結局?」
常旬不喜歡,但這是常家的大團圓,他姓常又不姓常。他明里暗裡聽過很多次,他是外人,他以為他不在乎。
和兆潭攤牌之後,他覺得自己周身圍起來的一層盔甲猝然碎成粉末,整個人赤裸而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應該是誰。
「大哥,我就是想告訴你,你不用為了我怎麼樣,我不怪他,想想我做的也挺過分的。」
「我一直在等他來報復我,他那天突然來找我,說請我喝酒,我就知道這一天到了。所以他給我什麼我就喝什麼,一點都沒抵抗。」
「大伯母問我有沒有夢見過爺爺奶奶,我真的有過,爺爺怪我,說不該領我回來,奶奶護著我,說是小昊有錯在先。爺爺生氣地問她到底誰是她親孫子。」
常時輕嘆,「你在哪兒?」
常旬說:「在我的小院子。」
常時想了片刻,「我過去找你。」
「別別別。」常旬不讓他來,「你在工作吧,別折騰了,我什麼事都沒有,現在正在餵小野貓呢。」
「他們到底和你說什麼了?」常時問。他聽著常旬的聲音實在不對勁。
常旬笑,「就那麼車軲轆話啊,他們肯定也是這麼和你說的。我就煩了,想讓這件事過去。大哥你肯定也特別煩吧?」
「嗯。」常時沒再問,「我知道你的意思。」
晚上回家,常時問周之耘的意見,周之耘反問:「你這麼問我,是不是說明你已經動搖了?」
常時只說了一個字:「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