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雪團闖禍
2024-09-27 03:00:00
作者: 亂點桃蹊
大學時周之耘參加過學校的趣味運動會,拿了「自行車比慢賽」的第三名,加了一學分的課外活動分。
兩人晃晃悠悠地保持著平衡,常時比周之耘快了半個車身。
「你不要讓我哦。」周之耘笑道。
常時沒說話,到達定好的終點,他先停下了,周之耘還努力在後面掙扎。
「你贏了。」
周之耘放開蹬了兩圈,然後垂下雙腿,沖了過來。她沒停,繼續往前走了。常時很快追上,「比快你可比不過我。」
「嗯,常先生腿長。」周之耘恭維道。
進門時,雪團在門口等他們,他們進來後它還朝外面張望,出去門口繞了一圈。周之耘心酸,把它抱起來揉了揉。
「它把紙巾撕了。」常時先看到客廳里的狀況,轉頭對周之耘說。
周之耘倒吸了口氣,像下了一場紙巾雪。
「我收拾,馬上收拾。」
她看了眼雪團,沒捨得把它關起來,它心情不好嘛。
常時看著這樣混亂的場景實在心煩,沒和周之耘客氣,「我先去洗澡。」
常時進去後,周之耘小聲和雪團說:「完了,你把你爹惹生氣了。」然後趕緊收拾殘局。
半個小時後,周之耘把一個輕飄飄的裝滿碎紙絮的垃圾袋抽緊,扔在廚房,長長呼了一口氣。
雪團竟然還過來扒拉那個垃圾袋,周之耘不怎麼溫柔地揪起它的脖子丟了出去,「你老實點吧。」
下一秒雪團就跳上了餐桌,把上面的水瓶撞倒了。蓋子周之耘沒蓋好,水順著餐桌流到了地上。
「啊——」
周之耘崩潰了,把雪團抓了起來,扔進籠子裡。
把水擦乾之後,她癱到沙發上,歇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今天怎麼洗得這麼慢,不會真生氣了吧。
進去一看,人家在悠哉悠哉地聽著音樂,泡著澡。
「一起泡?」常時邀請。
周之耘:「……您好好享受。」
常時笑,「生氣了?」
周之耘覺得自己這種心理不平衡挺沒道理的。
「沒有。」她撩了撩浴缸里的水,「你慢慢泡吧,我先出去了。」
常時得寸進尺,「能給我倒杯水嗎?渴了。」
周之耘微笑,「好的,您稍等,常先生。」
她拿了水進來,還是被常時拉進了浴缸。
「你的手指甲要剪了。」周之耘掰著常時的手指說。
常時看了一眼,「嗯,謝謝提醒。」
周之耘不喜歡留長指甲,也不做美甲,手指細長,除了右手中指,日積月累的握筆畫畫,有輕微的畸形。
常時握著周之耘的手,說:「常旬明天回來。」
周之耘點頭哦了一聲,「我挺羨慕他的。」
「很自由。」她給了這個理由。
常時說:「你也可以,你想繼續讀書,或者去哪裡旅行,都可以的。」
周之耘笑,「你就會說好聽的。如果我真的去國外留學,或者一走十天半個月的,你能接受?」
常時點頭,「你應該多出去走走,整天悶在家裡也不好,我希望你是自由的。」
周之耘頓了頓,只嗯了一聲。
常時吻了吻周之耘的頭髮,「不高興了?」
「不喜歡聽就當我沒說過。」
周之耘從他懷裡挪到對面,「你認真的?」
常時笑笑,「只是說到這兒,隨便聊聊。」
她的世界裡不應該只有他一個人。雖然他內心深處的占有欲一直在這麼叫囂,但他到底是一個理智的人。
周之耘捻了捻泡沫,垂眸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就是忽然很難過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說自己的感受之前都要強調一遍,「但我的感覺,像是你煩我了,覺得我每天在家裡礙眼。」
常時剛要開口,周之耘又說:「我知道你不是這麼想的。」
「這樣很好。」常時說,「怎麼想就怎麼說,我就害怕猜不准你的想法。」
周之耘笑了笑,聳肩說:「和我說話很累吧。」
常時笑說不會,「我喜歡。」
「哦。」周之耘撩水潑常時,「常先生喜歡挑戰高難度。」
常時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回來。
「你真的要把常昊扣在國外啊?」周之耘想起前面的話頭,「非法拘禁可是違法的。」
常時笑,「非法拘禁違法,合法拘禁就不違法。」
周之耘:「……」
「我可沒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常時說,「他只是入不了境而已。」
「好了,不說他了,浪費時間。」
他的手剛一不老實,周之耘就利落地站起來,跨出了浴缸,「你自己泡吧。」人家很快把身上的泡沫衝下去,出去了。
常時盯著她看,克制地坐在浴缸里,沒做什麼。
但不代表出去之後不做。
兩個小時之後,兩人又進了一次浴室。
「你別……我真的不喜歡在這兒。」周之耘拒絕的聲音綿軟無力。
常時沒勉強,隔開了距離。
回到床上,周之耘沾枕頭就睡了。常時出去把雪團放了出來,然後上樓工作。
翌日,常時先把周之耘送到工作室,叮囑她記得吃飯,及時看手機。周之耘嘆氣,說知道了。
常時到公司,下車被嚇了一跳。常旬從柱子後面跳出來,很大聲地吼了一聲「大哥」。
常時看到人,很短促地皺了一下眉頭,「你不是說下午到?」
常旬嘿嘿,「驚喜嘛,說實話不就沒有這個效果了。」
常時轉身往電梯走,「現在也沒什麼效果。」
「把你嚇到了啊。」常旬緊跟著。
「的確是把我嚇著了。」常時意有所指。
常旬心虛了,「你不會也像有安哥一樣罵我吧?你們不能搞受害者有罪論啊。」
進電梯後,常時問常旬吃早飯了沒。常旬賤兮兮地往常時身上蹭,「我就知道,大哥還是心疼我的。」
「我凌晨三點下飛機,直接打車奔這兒了,一口水都沒喝上。」他裝可憐。
常時問:「你行李呢?」
常旬回答:「我就帶了一個包回來,放兆潭車裡了。」
常時掃了他一眼,常旬馬上改口,「沒打車,是兆潭送我過來的。」
「他回去補覺了。大哥你說他是不是逞能,倒著時差還要開車,萬一出事怎麼辦,拉我墊背……」
常時沒理他的話,想了想,還是先帶他回了辦公室,讓於朦去樓下食堂給他帶上來一份早餐上來。
「辛苦於姐姐,這個髮型也很適合你。」常旬嘴甜,把於朦哄得笑開了花,然後屁顛屁顛地跟常時進了辦公室。
「大哥,你看看。」他在中間空地轉了兩圈,「我好好的,身上就擦傷了一點,我就不脫衣服給你看了,不嚴重,已經快好了。」
常時靠在椅子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淡淡道:「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