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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純粹快樂

2024-09-27 02:59:11 作者: 亂點桃蹊

  「你知道嗎?」周之耘和常時聊天,「我騎車特別有天賦,只學了半天,就能上馬路了。」

  常時說:「那很厲害。」

  「是童雯阿姨教我的。」周之耘接著說,「她那輛自行車很舊,粉色的,買的二手。」

  「她在後面扶著我,我讓她一定不要鬆開。」她笑了笑,「她真的一直沒松,直到我說可以了。」

  後來她看周國盛教周子憶和周子忱騎自行車,說了不鬆開,卻偷偷地鬆手了,周子憶回頭,被嚇得哇哇叫,不出意外地摔倒了。她坐在地上又哭又喊,怪爸爸沒扶住她。

  「我當時心裡有些得意,看,大人一點都不靠譜,童雯阿姨除外。」周之耘說。

  常時笑,「我也是不靠譜的大人。」

  周之耘哈哈大笑,「不對啊,常先生還會教別人騎車?」

  「年年。」常時說,「她非纏著我。」

  「那她生氣了沒?」周之耘問。

  

  常時想了想,「忘了。」

  往前騎了一會兒,遇到了一個騎小車的小女孩兒,兩隻腳在地上不停地倒騰,「外婆!他們騎得好快!我也想……」後面就沒聽清了。

  周之耘回頭看了一眼,看見外婆在給小女孩兒喝水。

  「再騎快一點!」周之耘開始加速。

  常時笑著跟上,「比誰先到家?」

  周之耘「咦」了一聲,嫌棄他幼稚。常時聽出她的意思,繼續「幼稚」地激將,「不敢嗎?」

  周之耘笑,「人貴有自知之明。」

  「不過……」她提條件,「你要讓我三十秒。」

  常時點頭,「好,你先走。」說著就停了下來。

  周之耘用盡全力蹬起來,回頭對常時喊:「你不要耍賴!」

  常時揮了揮手,「放心。還有二十秒。」

  他雙腳撐在地上,嘴角的笑和夕陽一樣溫柔,「十秒!」

  周之耘回頭看了一眼。

  這種太過純粹的快樂,常時覺得很陌生。

  「時間到!」

  周之耘已經聽不到了。

  離家的距離不遠,常時速度快,也來不及反超。周之耘站在門口,悠哉游哉地等他,「我贏了吧。」

  常時點頭說是,「老婆厲害。」

  周之耘輕輕踢了一下常時的前軲轆,「別鬧。」

  常時覺得好笑,「叫你老婆就是胡鬧了?」

  周之耘是真的不習慣。當然也不能全怪她,主要是常時一般都叫名字,「老婆」大多是在玩笑的時候喊。

  「贏了想要什麼獎勵?」常時從車上下來。

  周之耘說沒有,「回家了。」

  常時說:「我們周末去騎行?」

  周之耘玩笑,「在小區里嗎?」

  「去雲歸公園,距離正好。」常時已經計劃好了。

  周之耘第一反應是距離不近,打開地圖軟體一看,十二公里,騎行時間一小時十五分鐘。也行,不是不能接受。

  「可以嗎?」常時問。

  周之耘說:「我要是半路騎不動了怎麼辦?」她對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不敢高估。

  常時開門,「騎不動就叫車回家。」

  周末的騎行計劃就被安排上了。

  洗完澡後,周之耘靠在床上看資料,周五上午要去出版社那邊開一個會。

  「誒,」常時進來後,她說,「周末兩天可能都有雨啊。」

  常時笑,「你是不是就盼著下雨?」

  周之耘不承認,「我可不喜歡下雨。」

  「到時候再說。」常時說,「又不是非去不可,周末不行就改別的時間。」

  周之耘:「哦。」

  常時上床把人摟進懷裡,一邊看手機。新聞都是英文的,周之耘有一種之前在大學學英語的錯覺。不過他在意的是內容,不是有幾個生詞,哪一句的語法高級。

  「誒,你晚上沒吃什麼東西,餓不餓?」

  常時:「誒不餓。」

  周之耘笑,「哎呀,你不要挑刺。」

  常時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周之耘,「我就挑。」

  周之耘:「……常時,常先生,你餓不餓啊?」

  常時一笑,「不餓。」

  周之耘繼續看自己的資料,但沒堅持多久,眼睛乾澀難受。常時又給她滴了一次眼藥水,「明天再看吧。」

  周之耘微微一笑,「誰知道明天又是個什麼鬼樣子。」

  常時按了按周之耘的眉框,「明天會好的。」

  「常先生不要這麼唯心。」周之耘笑說。

  「我就唯心。」常時說,「我希望我老婆以後都不難受了,每天開開心心,無憂無慮。」

  周之耘又一次確定,幸福的滋味不是甜,而是很酸的,酸後才慢慢滲出絲絲的甜味。

  「你老婆是誰啊?我認識嗎?」

  常時笑出聲,「你啊……」

  周之耘閉著眼睛,抬起雙手要去抱常時。常時靠近,慢慢躺了下來,兩人抱在一起。

  周之耘眼皮發熱,以為是哭的。常時卻覺出她身體的溫度高了。兩人對發燒可謂是駕輕就熟了,吃藥,貼退燒貼,睡覺。好的話第二天就退了,不行再輸液。

  周之耘把藥片咽下去,說:「我這一年好像把一輩子的藥吃夠了。」

  常時說:「那很好,以後就不用吃了。」

  周之耘狡黠一笑,「誒你聽說過克夫沒有?我怎麼覺得是你克我呢?住進你家之後,我哪兒哪兒都不好了。我們八字是不是不合?」

  常時:「……那也沒辦法,你就受著吧。」

  周之耘接著玩笑,「你不應該為了我的健康,忍痛放我離開嗎。」

  常時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燒糊塗了?」

  周之耘吃吃地笑,「糊塗了。」

  兩個小時後,藥效上來,不熱了。周之耘不難受了,很快睡了。常·唯物主義者·時,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們的八字……

  想什麼呢?睡覺。

  第二天,雖然沒那麼嚴重,但身體和腦袋還是很沉。常時沒放心走,在家裡辦公。

  一牆之隔,常時在書房,周之耘在小臥室,擺弄她的地獄拼圖,但腦子不轉,更像是在發愣走神。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給常時沖咖啡。

  「謝謝老婆,剛好喝完了。」常時笑說。

  「不用謝。」周之耘放下就要走,常時拉住她,「陪我待一會兒吧。」

  周之耘掃了一眼常時的電腦屏幕,「在開會?」

  常時說:「沒事兒,我就掛著聽一聽,不用我說話。」

  周之耘笑,「我去那邊坐。」讓常時鬆開。

  常時卻使壞,把她拉到了腿上坐。

  周之耘:「……」她如坐針氈。

  「常總……」

  常時搶話道:「這兒沒有常總,只有你……」

  這兩個字他也說不出口。

  周之耘笑,掙開他站起來,「什麼?怎麼不說完?」

  她沒戀戰,說完就跑了。

  常時搖頭一笑,自己有時候也挺廢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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