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共同財產
2024-09-27 02:52:06
作者: 亂點桃蹊
常時也看見了,點了下頭,「是。」
「林爺爺說的病人不會是三嬸吧?」周之耘問。
常時不甚在意,「可能是吧。」
這時,王雅芳的電話打到了常時的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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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時露出不耐煩,沒接。自動掛斷之後又打了過來。
周之耘:「不接嗎?」
常時接了,「喂,三嬸。」
王雅芳在那頭問:「小時啊,剛才那個是你吧,一晃過去,我看像你的車。」
常時應了一聲。
「是來看林大夫的?是你看還是之耘啊?」王雅芳笑問。
常時呼出一口氣,「沒有,去國外出差給林爺爺帶了一件禮物,很久沒來看他了。」
「三嬸,我在開車,打電話不安全。」
王雅芳:「哦哦,好,那我們晚一會兒再聊。」
常時掛了電話,問周之耘:「她最近沒再找你吧?」
周之耘搖頭,「沒有。」
常時偏頭看了她一眼,繼而笑了一下。
周之耘有些心虛,「怎麼了?」
「沒什麼。」常時看著前面,開了一會兒後,他仿佛想不明白的樣子,和周之耘說:「我感覺你沒和我說實話,但是沒有證據怎麼辦?」
周之耘心臟一停,嘴硬道:「疑罪從無。」
常時被逗笑,「好,饒了你這一次。」
周之耘不樂意了,「你們家人找我麻煩,怎麼成了你好心,饒了我?」
常時無奈搖頭,周之耘說漏了嘴,懊惱不已。
「說吧,怎麼找你麻煩了?什麼時候的事?」常時笑著問。他沒想到隨口一問,還真詐出點東西。
周之耘沒好氣地說:「沒什麼,就是在路上遇到了,嫌我太瘦,說不好生孩子。」
這話,王雅芳確實說過,也不算說謊。
常時點了下頭,聲音冷下來,「別理她。」
「還有別的嗎?」
周之耘想了想,「沒有了,就這些車軲轆話,你又不是沒聽過。」
「誒,」她趕緊轉移話題,「要是三嬸問林爺爺怎麼辦,那你不就白扯謊了。」
常時剛才就是嫌麻煩,隨口應付了。
「知道就知道唄,吃藥調理身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之耘一噎,自己的思路就是被他帶跑了,覺得看病吃藥是一件需要瞞著的私密事。又不是看什麼隱疾,要藏著掖著。
回家後,陳姨見常時提了兩大包藥進來,不禁一驚,「這是加藥了?」
然後看向周之耘,擔心她身體是不是出了別的問題。
周之耘解釋:「有一半是他的,辛苦陳姨了。」
陳姨鬆了一口氣,又提了起來,「常先生是……」
「沒事,他就是氣得慌,看我吃藥他也饞了,非要去討苦吃。」周之耘玩笑道。
常時在後面無奈地笑,「嗯,她說得對。」
陳姨笑他們小兩口,「好,我知道了。你們快去洗手換衣服,飯好了。」
飯吃到一半,王雅芳的電話又來了。
常時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但是她一開口又是:「小時,到家了吧?你們去看林大夫,沒讓他順便給之耘瞧一瞧?她的身體是應該好好調理一下,要不然以後懷孕都不好……」
常時沒等她說完,直接掛了。
王雅芳再打來,常時暫時拉黑了她。
「怎麼了?」周之耘見他表情陰沉,惴惴地問。她害怕王雅芳再把自己玉牌的事情抖落出來,連累她遭殃。
常時給她夾菜,「車軲轆話,你也聽過。」
周之耘嘆氣,笑說:「年年可能更慘吧,說不定每天都被催一遍,不,好幾遍。」
「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我關心你。」周之耘給常時夾了兩塊牛肉,「你多吃一點。」
常時覺得自己走了這一個星期,周之耘的精神好像好了很多,眼神不那麼散了。
「工作室弄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帶我去參觀一下?」
周之耘:「我就是買了一些小東西,沒什麼大變化。」
常時點了點頭,「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和我說。」
「那個……」
常時見她沒和他客氣,這麼快有了需求,很是高興,看著她,「嗯,說。」
「我想把給你畫的那幾幅畫,放到一樓去,可以嗎?」周之耘問,「要不然太空了,我一時也找不到別的東西來放。」
常時白高興一場,這還需要問嗎。
「當然可以,你是這些畫的作者。」
周之耘認真地說:「可是已經送給你了嘛。」
「……送給我,也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你有權利處置。」常時說。
「哦,好吧。」
常時覺得好笑,「那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預設我會拒絕嗎?開口還猶猶豫豫的,又找理由。」
周之耘否認,「沒有。」
她糾結了一下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你隨便怎麼想吧。」
常時失笑,「別隨便我想,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說,你的想法。」
周之耘真的沒什麼想法,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了,是他過度解讀。
「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起來這件事,問一下你。」
常時觀察了一下,覺得可信,「好吧,是我想多了。」
飯後無事,常時就說今晚把畫搬過去。
周之耘一聽,「……常先生行動力真強。」
「謝謝誇獎。」
見周之耘同意了,他就利落地把畫從樓上搬了下來,又送到了車上。
最後一幅,周之耘攔了一下,「這幅就放在家裡吧。」
是她最滿意,覺得畫得最好的。
畫的是常時的側臉,回眸淺笑的樣子。她畫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那一天,晚飯後兩人一起到外面散步,她停下來扯滑到腳底的襪子,常時發現她沒跟上,回頭看她,夕陽餘暉在他身後,晚風吹動他的頭髮,溫柔至極。
看自己的衣服,常時之前就猜到了她畫的是這個場景。
「嗯,雖然這麼說有些自戀,但『我』真的挺好看的。」
周之耘把畫接過來,靠到了椅子上,「不自戀。再說,你也有自戀的資格。」
到工作室,常時繼續做搬運工,把畫一趟一趟地運到裡面。
「要掛起來嗎?」
周之耘抱著胳膊想了想,「先放著吧,我再想想怎麼弄。」
空間是有些空曠,人說話還有些回聲。常時在一旁看周之耘,她小小的一隻站在中間,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孤獨感。
「之耘。」
周之耘轉身回頭,「嗯?」朝他走過來。
「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很優秀的畫家。」常時選了這一句。
周之耘的笑容卻突然僵了一下,眼神落寞下去。
「是嗎?」
常時堅定地說是,「你現在只是狀態不好,不要懷疑自己。」
周之耘靠到白牆上,「詠珊說,她羨慕我會畫畫,說自己手笨,如果我們真的是一對姐妹,在一起生活,她就可以讓我幫她作弊,這樣她就不用每個星期都發愁美術作業了。」
她說完聳肩一笑,「觸景生情而已,沒事。你不是想參觀一下嗎?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