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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什麼叫跟你走

2024-09-27 02:51:44 作者: 亂點桃蹊

  「成交。」宋臻順著台階下了,她被他說得心軟。

  晉有安問:「成交什麼?第一個還是第二個?」

  「你也別折騰了,找什麼房子,到時候還不是要賴在我這裡。」宋臻不情不願地說,「就這樣吧。」

  

  「這樣是哪樣?」晉有安追問。

  宋臻白他一眼,「快滾出去,我要睡覺了。」

  晉有安抱緊被子,「好的,您好好休息,明天我給您買早飯。」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給你做』。」宋臻挑剔道。

  「我對自己的手可沒有信心,不能禍害你的胃。」晉有安笑說。

  第二天周六,晉有安早早地買好早飯回來,但是宋臻快到中午才起。晉有安走了,留了紙條,說去機場送韓數了。

  韓數回國一遭,經歷了不少事情,人不自覺地沉穩了一些。常旬和晉有安和他擁抱告別,王雅芳緊張地拉著常年年絮叨。

  「韓數啊,真的不會有事吧,阿姨這心臟直突突。」王雅芳現在完全把韓數當作半個兒子和心理支柱。

  韓數笑著去安撫她,「不會有事的,我向您保證,一定讓年年安安全全的去,平平安安地回來。」

  王雅芳點點頭,可沒過一會兒,就又問一次。

  常旬跟著勸,「三嬸,您看我,我每年在全世界飛來飛去,坐過的飛機比你們加起來的都多,不好好的站在您跟前呢嘛。」

  「是啊,您別擔心,意外畢竟是意外,發生機率很小很小的。」晉有安說。

  王雅芳這幾天喜憂參半,沒睡過一個好覺。常年年也沒和她好好說過話,昨天才回家收拾行李,更讓她又氣又急。

  「年年。」韓數悄悄碰了下常年年,想讓她和王雅芳好好告個別。

  常年年躲了一下,冷著臉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王雅芳從鼻腔里哼出一聲,「你們看看她,一點禮貌都不懂,你們來送她,她有一個笑臉沒有?」

  常旬笑說:「三嬸,您別怪年年,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沒那麼多講究。」

  他們的飛機因為調度的原因延誤了半個小時,王雅芳更加不安,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

  常年年終於受不了她神神叨叨的,「小哥,麻煩你送我媽回家吧。」

  王雅芳堅持要等他們登機再走,母女兩個僵持起來,常年年馬上要發作,韓數使眼色讓常旬把王雅芳拉走了。

  他們走遠後,常年年突然背過身哭了。

  韓數無措,他身上沒帶紙巾,機械式地摸遍了自己的口袋,「你……你別哭啊。」

  常年年自己從包里拿出紙巾來擦,「我沒事。」

  她心裡也難過得很,五味雜陳。

  「你要是後悔了,現在還有機會。」韓數逗她,「要不然一會兒上了飛機,可就晚了。」

  常年年仰了仰頭,「怎麼?你還想把我賣了啊?」

  「常小姐這麼好看,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韓數笑道。

  「不值錢了。」常年年一嘆,「要不然你丈母娘也不會這麼著急把我塞給你。」

  「哦……」韓數恍然大悟道,「丈母娘。那你就是……」

  常年年瞪眼看他,「你接著說啊。」

  韓數搖頭,「我不說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還有,千金大小姐怎麼會不值錢呢?我還發愁呢,得準備多少彩禮,才能把大小姐娶回家。」

  常年年不好意思了,正想說要去衛生間,廣播就叫登機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韓數站起來,「真的要跟我走嗎?」

  常年年無語,「什麼叫跟你走?我是自己要出去玩,順便和你一起走而已,說的好像沒有你,我出不去也回不來一樣。」

  韓數笑了,點頭說:「對,你說得對。走吧,常小姐。」

  -

  晚上,飛機落地,他們報平安的信息從大洋彼岸傳過來,大家提著的心才徹底落地。

  「他們到了。」常時和周之耘說。

  周之耘點了下頭,「那就好。」

  如果有什麼意外,最大的罪人就是她。至少王雅芳會堅信不疑。要是放在古代,她可能會被燒了吧。

  「你有想去的地方嗎?」常時問,「我們也可以出去走一走。」

  周之耘手上的筆停在平板屏幕上,「沒有,只想在家裡待著。我很宅的。」

  常時點頭,「我知道。」

  但是她現在不單純是宅。在家裡,她也不開心,有大半的時間在發呆。

  半個月後,常時陪她再去林老爺子那裡複診,林老爺子也建議她,多出去走走,別老悶在家裡,對身體、對心情都不好。

  周之耘笑笑,說自己會的。

  林老爺子留了他們吃飯,天氣冷,吃了一碗熱騰騰的手擀麵,整個人都暖了。

  「她胃口好了很多。」常時說。

  林老爺子儒雅地用手帕揩了揩嘴巴,「氣色是好了些。」

  他沒說「但是」,把了脈也什麼都沒說,只給周之耘調了幾味藥。

  常時問這藥要吃多久。林老爺子哈哈笑,「著什麼急,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他嘆了口氣說:「這藥,本就是輔助的,更何況還是中藥,效用更慢更幽微。關鍵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什麼時候鬆快了。」

  「不著急。」回去的路上,常時和周之耘說。

  周之耘有些疲憊地笑,「是你太著急。」

  常時說是,「你當我是和自己說的吧。」

  -

  隔天,是童詠珊的葬禮,墓碑就立在童雯旁邊。連衣冠冢都算不上,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念想。

  周之耘又是一夜沒睡好,晨光熹微時,常時貼著周之耘的臉,無奈地說:「你真是……發燒這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周之耘囁囁地說:「我也不想啊。」

  「今天你在家裡歇著吧。」常時道。

  「不行,我吃藥就好了。」

  常時親了下周之耘的額頭,「聽話。」

  隔了一會兒,周之耘自嘲:「我不敢說自己不想去,所以就讓自己發燒,然後就有人告訴我,說你可以不去了,順理成章。」

  「你做什麼,不做什麼,都可以自己做主,沒人會說你不對。」常時緩聲道,「既然身體先替你做了決定,那今天就聽它的。」

  周之耘一直反覆生病,大家都知道,也理解她難以面對這樣的場景。

  結束後,宋文岐關心周之耘,仔細問了問她的身體情況。常時講得很細緻,包括吃了輸過什麼液,吃過什麼藥,還有現在正在喝的中藥。

  「有你在之耘身邊,她們肯定很放心。」

  宋文岐拍了一下常時的肩,笑了一聲,「我說這話可能有些不見外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之耘……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告訴我。」

  常時點頭,「您也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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