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戀愛可以,結婚不行
2024-09-27 02:50:52
作者: 亂點桃蹊
韓數理虧,這幾個都是被他叫到一起的。
前幾天聚會,和常年年出了事。又因為這件事情心情鬱悶,找朋友喝個酒,結果又出事了。
常時這話,也是一語雙關。
「都是我的錯。」韓數生無可戀,「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了……」
常旬說:「其實也不能怪韓哥的。我們正常喝酒,也沒開車啊。是那個人酒駕,才連累了我們。」
「歸根結底是我對不起你們。」韓數道。
「韓哥你別自責了。」常旬勸他,「大家都不會怪你的,又沒人逼著我們去。」
常時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周之耘:「你們好好養傷。」
「謝謝大嫂。」
周之耘跟上常時,見一個中年女士從隔壁病房裡出來,看見常時笑了笑。
「晉伯母。」
她跟著叫了一聲「伯母」。
晉母:「來了。有安在裡面,你們先進去吧,伯母去了一趟衛生間。」
「常總,我要請病假。」晉有安一見常時,虛弱道。
他額頭上貼著紗布,看上去很像一個病號。
「我要是不批呢?」常時一嗤。
晉有安抗議道:「常總不能壓榨員工啊。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任勞任怨,起早貪黑,為了常氏鞠躬盡瘁,就差死而後已了。」
周之耘笑了。
常時無奈道:「我看你是傷的還不夠重。」
還有力氣貧嘴。
不一會兒,晉母回來,常時和她寒暄了幾句,就帶著周之耘走了。
兆叔等著外面,和常時交代了一下肇事司機的情況。那人傷得很重,現在還昏迷不醒,聯繫不上家人。
「不好意思大少爺,兆潭他做事還是太不穩重,害得……」
常時抬了一下手,「不怪他。你注意身體,不要太著急了。」
兆叔點頭,「誒,謝謝大少爺。」他熬了大半夜,身體不比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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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周之耘送回家,常時不一會兒就要出門,去公司。晉總請病假了,常總得帶傷工作。
周之耘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去吧。」
常時略有驚訝,「不是說在公司無聊嗎?」
「不無聊,我瞎說的。」
周之耘見他要走,心裡莫名很慌,不想和他分開。
「那走吧。」
周之耘這次拿了平板,可以畫點兒什麼。
路上,常時見周之耘的臉色越來越差,問她怎麼了。
周之耘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有點暈車吧。」
司機小董一聽,心提了起來。所幸常時沒說什麼,只說:「再忍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於朦這次長記性了,很快把兩人的咖啡送了進去。
她乍一聽晉總車禍受傷,下意識看了一眼常時手上的石膏。心裡也犯嘀咕,一起脫單也就算了,怎麼連受傷都是前後腳啊。
「讓他們半個小時後,到十樓小會議室。」
於朦:「好的,常總。」
「好點了嗎?」於朦出去後,常時問周之耘,「要是難受可以去裡面躺一會兒。」
周之耘想一想,「好,我去躺一會兒。」
常時也跟著進去,給她關上了窗簾。
「你……」周之耘沒想到他也上了床,「你不是還要開會嗎?」
常時用好的那隻胳膊環住她,「嗯,還可以休息一會兒。」
說著真閉上了眼睛。他也是一整夜沒睡。
周之耘遠沒有常時這麼自在,她總覺得在辦公室里睡覺怪怪的,而且還是兩個人。
「中午想吃什麼?」常時的聲音帶著點慵懶。
周之耘說:「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淮揚菜?」
常時「嗯」了一聲,「好,那今天去吃。」
過了十多分鐘,常時起身,「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有胃口吃。」
周之耘在常時一隻腳邁出房間時叫住他,「常時。」
「嗯?」常時回身。
「……」周之耘笑了一下,「沒事,門別關了。」
常時頷首,把門關了一半。
周之耘聽見於朦又進來了一次,常時讓她推掉和什麼人的飯局。
常時去開會前,在門口和周之耘說了一聲:「我走了。」
周之耘輕輕「嗯」了一聲。
一個多小時後,常時回來,發現周之耘睡著了。他莞爾一笑,她睡覺的樣子讓他很心安。
至少睡著的這段時間,她能暫時忘卻現實中的愁緒。
他剛坐回辦公桌前,手機就響了,是晉有安。
「常總,我還能工作的,真的,我腦子又沒壞,遠程辦公還是可以的。」
常時把晉有安的工作一部分挪到了自己這邊,另一些交給了下屬。
「你安心養傷吧。你也兩年沒休過假了,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
晉有安感動道:「常總,我收回上午的話。您竟然還記得我多久沒休過假了,我可太感動了。」
常時:「沒事掛了。」
醫院這邊,晉母把飯菜給晉有安擺好,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來,第N次嘮叨:「你們啊,真是不讓人省心,大半夜出去喝什麼酒啊,要喝不能在家裡喝?」
晉有安只有認錯的份兒,「是是,以後不會了。」
看著晉有安吃,晉母突然哼了一聲,「這麼長時間了,你那個女朋友一面沒露,一個電話也沒有。」
晉有安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了這裡,「媽,她要上班工作啊。這不就剛半天嘛。」
他是不敢讓宋臻過來,和他媽碰上,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尷尬。
「我聽說,常易也結婚了?」晉母的丹鳳眼瞟著晉有安。
晉有安嘴裡嚼著空心菜,「是。」
「你可別學常家兄弟,搞什麼先斬後奏。」
「怎麼能叫『先斬後奏』呢?人家父母都同意的。」晉有安辯解。
晉母:「反正我的意思你知道。你和她談談戀愛可以,但……」
晉有安趕緊打斷他媽:「我的媽媽啊,我現在都傷成這樣了,是一個病人,能不能不說這些啊?讓我心情愉快地養病可以嗎?」
「但是,結婚,不行。」晉母把話說完,然後冷笑道:「你要不是住院了,我都逮不住你人,還說什麼說。」
晉有安低頭吃飯,不和她頂嘴。
他覺得自己命真苦,一婆一媳都默契地反對這樁婚姻,把他夾在中間不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