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攤牌

  說著，月笙一臉受傷模樣地看樂樂，委屈地說，「我以為我喜歡樂樂，你會開心。沒想到你會這麼生氣。可是我只是想像母親一樣照顧她，並沒想過把她從你手上搶走啊。」

  「從我身邊搶走？你搶得走嗎？」她說得楚楚可憐，冬冬看著她如此虛偽的面容，真想吐了。

  「唉……」月笙搖頭，長長嘆息，像是無奈一般，轉頭對樂樂說，「樂樂，雖然老師很喜歡你，但是你媽咪要我跟你保持距離，那很抱歉，往後月老師只能儘可能地遠離你了。

  還有念柒，她一直念叨能交樂樂這個好朋友很開心，但現在看……你們還是不要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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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一聽月老師不要她了，還有念柒也要跟她絕交，樂樂不願意，像被拋棄了一般。

  她搖晃月笙的手，央求，「月老師，你不要不要樂樂好不好？是樂樂上學校，不是媽咪上學校。是樂樂交朋友，不是媽咪交朋友。誰也做不了樂樂的主，誰也休想！」

  最後一句，樂樂瞪媽媽，沖她叫板。

  冬冬氣極反笑，盯著月笙，「恭喜，你成功了，你成功的離間了我跟女兒之間的感情。不過你以為你能笑到最後？」

  冬冬勾唇，嗤之以鼻，「既然樂樂是你的棋子，你就不會真的對她掏心掏肺，那麼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傅司暮嗎？確實，我現在跟他沒有領證，但你以為你就憑一個孩子就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傅太太？」

  「傅司暮是什麼樣的男人，你也清楚。當年你用見不得人的骯髒手段達到目的，之後呢？你以為你能順利飛上枝頭當鳳凰？結果還不是被他連多看一眼也沒有就冷酷拋棄。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鐵石心腸。

  如今你又妄想用個孩子套住他？呵……挖乾淨你那裝著豆渣的腦子想一想，可能嗎？」

  月笙臉色倏地一變，有些驚愕地看冬冬。

  「怎麼，很意外他把當年你們的事告訴我？」這會兒冬冬反倒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壓制著對方。

  因為她有傅司暮，所以跟眼前的女人比，她不可能輸。

  儘管這個女人生育了傅司暮的女兒又如何？

  自己有傅司暮的愛！

  這才是最重要的。

  月笙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對他來說，那一夜是此生最大的恥辱，他居然說與你知，看來你在他心裡的分量確實不輕。」

  樂樂本來很生媽咪的氣，但聽完兩人的對話，她驚訝地看著月笙，「月老師，你認得我爹地？」

  月笙對上樂樂狐疑的目光，依舊微笑，「是的，我跟你爹地之前認識。」

  不對勁，從媽咪跟月老師的對話分析，月老師跟爹地可不是僅僅認識這麼簡單。

  「那你跟爹地之前是朋友嗎？」樂樂追問。

  「這個嘛……我們是情侶。」

  樂樂心裡一驚，本能地看向媽咪。

  冬冬沉了沉氣息，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瞞樂樂。

  冬冬道，「所以你還覺得你喜歡的這位月老師對你好，是真的好麼？不止你的月老師，就連你這個新朋友的出現，也不是巧合吧。」

  冬冬之前不想樂樂受傷害，一直沒戳破彼此的關係。

  可是現在，樂樂是該知道真相了。

  樂樂無比震驚，魂都跟瞬間被抽走了似的。

  好半天，才緩過了神。

  「月老師，媽咪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是真的對我好？」

  樂樂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子失望的意味。

  月笙溫聲道，「很抱歉樂樂，辜負了你的一片真心。不過雖然我跟你爹地認識，但我對你的喜歡不是假的。你聰明，善良，漂亮，討人愛，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夠了，到了現在，你還想欺騙我的女兒嗎？你的目標不就是司暮麼？有什麼，你大可以直接跟他談，你沒必要把小孩子牽扯進來。」

  她到了這會兒還對女兒施以她的虛情假意，冬冬真是受夠了，她走上去，拉起樂樂的手。

  「寶貝，我想你要接受這一切也需要時間，跟媽咪走吧，你想知道什麼，媽咪都告訴你！」

  樂樂看媽咪，她的淚水都在眼睛裡打轉。

  她不明白大人間那麼複雜的愛恨糾葛，她只覺得自己真心付出的情感，以為換來的是同樣價值的真感情。可誰知道到頭來，都是假的。

  樂樂很受傷，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嘴唇，她點頭，「嗯。」

  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假的，只是家人對自己的愛，才是真的吧。

  「樂樂……」月笙想挽留。

  「夠了，往後別再打擾我的女兒！」冬冬怒視，並撂下警告。

  樂樂這會兒心情超級差，她看了看月笙，又再看床上的念柒。

  「媽咪，我們走吧……」她低著頭，拉著樂樂快步離去。

  直到回病房，好長的時間，樂樂都不吱聲。

  冬冬知道她難過，安慰，「樂樂，媽咪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這就是成長的一部分。這個世界的人，以及事，確實美好的居多，但也有不令人如意的一部分，是好是壞，咱們都要平常心接受。」

  樂樂終於把目光落她臉上，「媽咪，你一開始就知道她跟爹地的關係嗎？」

  「一開始並不知道，是那天她送你去醫院，還記得爹地也去了麼？那個時候媽咪才知道的。」

  「那……月老師是想搶回爹地嗎？」

  冬冬垂下眼帘，給女兒整理了一下衣服，說，「我不清楚。」

  樂樂心裡還有最後一絲期待，「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月老師不是那樣的想法，那麼她對我，會不會是真的……」

  冬冬不想女兒心碎，但她還是不得不提醒，「冬冬，你那個新交的朋友，是爹地的孩子。」

  「你說念柒是爹地的孩子？」樂樂失聲驚呼。

  是的，先前只顧著難過，都沒想到這個問題。

  「念柒說她和媽咪之前一直生活在國外，爹地把她和媽咪拋棄了，她這次回來就是想跟爹地相認……」

  樂樂回憶念柒的話。

  是的，對得上。

  念柒嘴裡的爹地，就是爹地！

  樂樂再想起昨天念柒看到爹地時異樣的反應，她當時一直哭。

  問她是不是羨慕自己，想念爹地？

  她點頭。

  其實她是激動的吧。

  因為爹地就在面前。

  而且看爹地那麼寵自己，卻不知道她的存在，她心裡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