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的曾經
2024-10-09 15:03:06
作者: 朵拉美
傅司暮回公司開一個重要的國際會議,冬冬在病房陪伴兩孩子。
孩子們玩了一下午,這會兒都累了,在睡覺。
雪已經停止。
冬冬看著漆黑的天空,星辰稀稀落落,令人徒添一份悲寂之感。
夜裡九點左右,傅司暮回來。
冬冬看過去,嘴角揚起一抹笑,「你回來了。」
傅司暮站在門口,看著冬冬美麗卻蒼白的臉蛋 ,心頭浮起一抹心疼。
他走上去,「今天公司的事有點多,回來有些晚。」
「那你吃飯了嗎?我幫你叫。」冬冬接過他脫下來的大衣掛在衣架上,體貼地說。
「吃過了。」傅司暮把冬冬單薄的身子抱住,感覺到她身體微涼,不贊同地皺起眉頭,「告訴過你多少次,天冷,不能站在窗戶口,容易感冒。而且你身體都沒好完全,抵抗力弱,你怎麼總是不聽!」
冬冬解釋,「我只是習慣了,覺得這邊空氣更好。」
傅司暮霸道地說,「這不是好習慣 ,必須改。要不明天我叫人把窗戶封掉。」
冬冬無語至極,「你也太小題大做了,至於嗎?」
「那你改是不改?」他問著,隱含威脅 。
「我改,我改還不行麼!」冬冬無奈地說。
「這才對!」傅司暮讚賞一般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跟你說件事。」他突然神情嚴肅。
冬冬擔心他要說的話不利於豆豆,頓時緊張了起來,「你要說什麼?」
從她的反應傅司暮猜出她在擔心什麼,安撫道,「不用緊張,我不是說豆豆。 」
「那是什麼?」聽聞不是豆豆,冬冬果然放鬆了不少。
「過來。」傅司暮帶她去沙發里坐好,握著冬冬的手,「你有沒有考慮好, 嫁我?」
冬冬怔怔地看他,"怎麼突然說這個?」
「突然麼?這不是之前你希望的?」傅司暮反問。
冬冬柳眉一蹙,說實話,那個時候會有那樣的心思,只是因為簡潯說,一個男人能做到的給女人最大的承諾就是婚姻。
當時她只是想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到底是真心,還是一時興起。
得知他並不想結婚,那個時候的失望並不是因為結婚這件事,而是心裡的一個落差。
其實婚姻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現在再提起,冬冬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
看出冬冬的猶豫 ,傅司暮失落,此刻他完全能夠體會出當時冬冬問自己相同問題是心裡有多難受。
他的手更緊地握著冬冬,語氣鄭重,「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起的日子不算長,但也不短,我認為我們彼此都夠了解對方,是可以一起走到生命盡頭的人,對麼?」
冬冬看著他灼灼的眼神,心跳有些快。
「司暮,你現在說這個,是因為豆豆嗎?」他也覺得豆豆沒救了,所以想在他看得到的時候,告訴他,他的媽咪有人照顧,他不用擔心,是這樣嗎?
傅司暮也不隱瞞,「坦白說,確實有他的原因。因為我想要他開心一些。不過娶你,也是真心,只是在於在這個時間點提出來,顯得沒那麼純粹。」
他說的真誠,冬冬是相信他的, 但是……
她低下頭,小聲說,「抱歉,我不能答應。」
傅司暮不懂,「為什麼?」
冬冬說,「現在我所有的心思都想花在豆豆身上,不想因為其它分心,哪怕一丁點也不行。而且我想等豆豆好起來,和樂樂一起,當我們婚禮的花童,所以你能等等嗎?」
聽她是這個原因,傅司暮放下心來,「如果這是你想的, 我當然尊重。」
只要不是不嫁,一切就不是問題。
他看起來沒有不高興,冬冬也就放下心來。
她又說,「不過雖然現在沒答應你的求婚,但我有個問題想問。」
「想問多少都行。」傅司暮大方地說。
「你在我之前,交了多少個女朋友 ?」
這個問題沒有女人不介意吧,尤其像他這麼出類拔萃的男人,每天想著法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更是多如過江之鯽。
冬冬很想知道,他有多少個曾經?
「這個問題……」傅司暮略有停頓,微微偏頭,似在認真的回憶。
「要想這麼久?」冬冬驚訝地看他。
"實在有些多,得好好想想。」傅司暮一本正經地說。
「你這到底是有多少啊!"想到他身邊不缺女人,但也別這麼不缺吧。
冬冬微怒,「算了,別想了,我不聽了。」
傅司暮笑,一把抱住生氣的她,「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冬冬煩他一眼,掙扎,「放開,我不想跟濫交的人有接觸!」
「我可沒濫交,我真正交往的,只有你一個。」傅司暮喜歡看冬冬吃醋的樣子,臉蛋紅紅的,嘴巴還微微嘟起來,透著一股子蜜桃的味兒,令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而他也著實沒忍,就著那紅潤的嘴尖親上去。
冬冬一怔,推開,「我才不信,你剛才明明都記不得交了多少,還在這裡騙我!」
「逗你玩!」傅司暮看冬冬的目光帶著寵,「老實說,在你之前我只交往過一個。那還是用來打發王芊的。」
「打發王芊?」聽他不像說假,冬冬這才正眼看他。
傅司暮點頭,「之前也確實知道王芊對我有意,但我一直把她視為白紀非的人,當時避免被她糾纏,從而影響跟白紀非的關係, 才挑了個稍微不那麼反感的女人試著交往。所以準確說,我的第一個女人是你。」
這話聽起來沒有破綻,冬冬的心情總算好受了些,不過又問,「既然你都決定交往了,後面怎麼又不繼續 ?是覺得將就不下去?」
傅司暮眼底閃過一抹厲色,「因為她算計我!」
「算計?」冬冬驚訝,一般人都受不了被身邊人插刀,尤其還是像傅司暮這樣高傲的男人,當時知道真相的他估計把那女人掐死的心都有。
「她怎麼算計你的?」
「她往我酒里下藥,要我跟她上床。」
「……」
雖然想著他跟其它女人翻雲復雨的畫面令冬冬吃醋到發狂,但聽他說是被下了藥,這會兒冬冬不生氣了,反而覺得可笑中透著那麼一絲可憐。
「後來呢?」冬冬想知道他怎麼對付那個女人。
「丟到國外,不准回來,否則她的家族將因她而遭受滅頂之災!」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七年,但那一夜帶給傅司暮的憤怒,絕不因為時間流逝而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