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金豹失蹤了
2024-10-09 14:49:27
作者: 赤溪
翌日。
天才蒙蒙亮,一個漁夫裝扮的人就拎著一條大魚走進了營地。
昨夜漁歌子離開帝君的寢帳之後就徑直去了營地邊的河邊釣魚,一晚上過去,還真讓他釣到了一條大的。
他腰間的酒壺已經空了,墜在他腰上不停地晃動。
漁歌子哼著歌,對早起聯繫吐納吸收靈氣的道姑挑眉道:「哎,道姑,你看見金豹沒?」
應帝君徵召而來的修士很多,但那些人多半心思深沉。
漁歌子真正感覺能毫無芥蒂的相處之人,也只有金豹而已。金豹雖然行為直爽魯莽了些,但心性卻很正直。
今天釣了條大的,他還想燉了和金豹一起吃。
道姑瞥了他一眼,「那等粗俗之人,我怎麼可能關注!不過這種時候,那莽夫一般都在睡覺。」
大家應徵召來到這個軍營之後,她也沒少觀察別人。
金豹修為高深,還一點也不低調,自然也成為了她的第一關注對象。
可她關注了幾天之後就一點也不想理會那個莽夫了。
金豹一天到晚不是吃肉就是喝酒,一點都不懂得修身養性。每日不睡到日上三竿,不到用午膳的時辰,他是絕對不會醒的。
道姑又看了看漁歌子青黑的眼圈,眯著眼道:「倒是你,一宿不回營地休息,就為了這個?」
道骨仙風的道姑看著他手裡的活魚很是不解。
於修士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修身克己,否則很難提升自己的修煉境界。
漁歌子倒是不在乎這些,成日只知道釣魚。
也不知此人是何境界,竟然能讓帝君也將他納入麾下。
漁歌子吹著口哨,「我和你們又不一樣,你們有師父教導,要按照師門教導的法子才能修煉。而我是散修,萬事只憑自己一人去悟,自然修煉之法也與你們不同。」
旁人眼中他是去釣魚了,但對漁歌子而言,釣魚就是在修煉。
在釣魚之時,他能感受自己與這片大陸的聯繫羈絆。
靠著這種羈絆,他能將周圍的靈力引入自己體內,還能打通自己的五感,從而提高對周圍的感知度。
「不妨礙您吐納了,我要去找金豹了。」
漁歌子吹著口哨,晃晃蕩盪地走向營地深處。
道姑眼中的輕視也徹底露了出來。
「販夫走卒,何足大用!」
她雖然認同漁歌子昨夜的觀點,卻不代表她能看的上漁歌子的修為。
更別說漁歌子那種異於常人的修煉之法了。
漁歌子徑直來到金豹的營帳,旁若無人地走了進去。
「金兄弟,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只可惜,營帳之中空空如也。
一團被子胡亂地疊在床上。
「怪了,他也有早起的時候?」
漁歌子上前摸了摸床榻,竟然是冰的。
金豹應該已經起床很久了。
漁歌子走出營帳對士兵問道:「金豹去哪兒了?」
營帳前的守衛士兵也是一頭霧水:「昨夜金修士受帝君召見,之後就不知道了。沒見他回來。」
漁歌子眸子一眯,心頭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徑直去了帝君寢帳,這次卻被帳前的烏衣特使攔了下來。
「站住,帝君還未起床,沒有召見不能進去。」
漁歌子:「我有急事要見帝君。」
「有急事也不行,那可是帝君!」烏衣特使面容嚴肅。
他們只臣服於一個主子,再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漁歌子想要擅闖營帳,行為簡直與刺客無異。
漁歌子的唇角塌了下去,他摸了摸腰間的釣魚竿,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給這兩個人一點顏色瞧瞧。
他可不是什麼忠心耿耿的臣子奴僕。
他就是個山野粗人罷了。
他不過是因為一顆赤誠之心才來了這裡,要是這幾人非要妨礙他,那就不要怪他不守雲啟國的規矩!
「讓他進來。」
劍拔弩張之際,帳中突然傳來帝君的聲音。
兩個烏衣特使一愣,給漁歌子讓開了一條道路。
漁歌子放開握著魚竿的手,徑直走了進去。
「帝君!」
漁歌子拱手抱了抱拳,卻沒有對文啟林多麼尊敬。
文啟林穿著一身白色的裡衣正在銅盆邊潔面。不過昨夜似乎睡的極好,今晨整個人看起來都容光煥發。
擦了把臉,文啟林轉身看向漁歌子。
「漁歌子,不是本君瞧不上你,實在是你們近來行事都有些太恣意妄為了。雖然大家的心都應該朝著一處使,一起對付凶神惡童,但你們也不能這樣幾次三番地騎到本君頭上吧?」
他的臉色沉了沉,隱隱施加了幾分威嚴:「昨夜是金豹,今早是你,你們到底想如何?本君是希望與你們共謀大事,但你們若都不符調配,本君也確實用不起你們!」
漁歌子一怔。
他還沒問帝君就先說出了金豹的事,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漁歌子眼帘一抬,敏銳道:「金豹怎麼了?今早我去他營帳中找他,根本沒見到他人!」
帝君冷哼了聲,雙手負在身後道:
「昨夜本君找他商議對付凶神惡童一事,金修士一心要去莽荒之境拿人,本君不過是多提了兩句要先去牧風國打探消息,他便覺得本君囉嗦,說本君做事拖沓,然後便連夜負氣出走了!」
漁歌子怔了怔,「走了?」
負氣出走,竟一夜都沒回來?
「雖說金修士是出於一片赤誠之心才來幫忙,但這樣辦事,未免也太不妥了吧?」
文啟林用頗具威壓的眼神審視著漁歌子,「昨夜金豹鬧了一通,今早你又過來鬧,你們莫不是想攪亂本君的行程和安排!」
突然被倒打一耙,漁歌子噎了噎。
但他很快又回過神,帝君所言不像是他認識的金豹。
「金兄弟雖然為人魯莽直率了些,但要去哪裡總會有個交代,沒道理一夜未歸!他當真離開營地了?」
漁歌子以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文啟林,他怎麼總覺得此事有蹊蹺?
帝君冷哼著道:「你若是不信,便去問我帳外的守衛。昨夜金豹負氣出走,本君擔心他鬧出什麼事還特地派人跟了一段。外面那兩個,進來!」
文啟林一喊,方才守衛的烏衣特使便走進了帳內。
帝君懶懶抬眸:「漁歌子有話問你們。」他頓了頓,認真道:「如實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