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女羅剎
2024-10-09 14:38:34
作者: 赤溪
「什麼神兵值得文啟林如此費心。」墨見川喃喃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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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西北懷疑道:「難道是紅昭傘?」
「不可能。」墨見川第一時間否決了這個猜想。
紅昭傘對於一般人來說的確是厲害的神兵,但是文啟林這兩年的修為精進不少,應該不會為了一把紅昭傘就對謝家發難。
否則他這個帝君惹人非議不止,那位置肯定也坐不長久。
蔣西北沉默了半晌,又道:「其實我一直有個猜測。據說謝家祖上天生沒有修煉的天賦,於是便轉入機關派門下,試圖從另一個賽道超越旁人。」
「後來他的確四海聞名,但別人依舊用修為碾壓他,之後他就立志造出一個能讓人進入其中便暫時修為盡失的機關大陣。」
墨見川唇縫一抿,「你是說『玄黃』?」
蔣西北頷首,「文啟林和你舊怨頗深,如今你又修為精進飛速,周圍列國誰拿你當個威脅。他恐怕也擔心你日後會回去尋仇。」
打敗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斬斷他的爪牙,而墨見川最大的優勢就是他的一身修為。
拼靈力,世上沒幾個人是墨見川的對手。
但如果文啟林真的得到了「玄黃」,能用其壓制墨見川的靈力讓他變成一個只能肉搏的廢人,那墨見川的一身修為就不足為懼了。
要是文啟林將「玄黃」用到戰場上,那再多的修士都只能回歸原始的肉搏戰爭。
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墨見川眸光暗沉。
「但『玄黃』只是一個傳聞,謝家世世代代傳下來的機關和兵器之中,沒一個和玄黃有關。若是真有這種寶物,謝家為何藏拙這麼多年。」
如此厲害的寶物,他們就算想要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
如今卻因為一個寶物被抄家,未免有些得不償失了。
蔣西北道:「那……咱們靜觀其變?」
墨見川思忖了片刻,「不,你去查查謝家還有沒有倖存者,如果有,第一時間將人帶來。我要親自去問問。」
能讓文啟林都覬覦的東西,他也想知道是什麼。
「是!」
蔣西北轉身要走。
但他走出幾步後又驀地回頭。
「攝政太子,七太子那兒……」
「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會處置。」
墨見淳一再找他的麻煩,他也不會將此人久留。
蔣西北訕訕地笑了笑。
「我倒是不擔心你對付他的手段,我只是當心七皇子妃會上門找你求情。」
墨見川冷笑了聲:「平寧佳音的情求不到我這兒。」
若自己失蹤之後她為自己苦守過兩年。
不需要一生一世不再嫁娶,只需要幾年表忠貞,他都會念著平寧佳音這份情。
一如樓雲溪當初救了他,他便時刻記著。
但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選擇了墨見淳,他便已經知道平寧佳音的心意。
當初答應父王賜婚是因為自己是個天之驕子。
而自己失蹤之後她便立刻找好下家。
可見她嫁的是誰並不重要,她只是需要一個有權勢的人做她的倚仗。
但皇權傾軋就是如此,沒人能保證自己永遠立於不敗。
蔣西北嘆了聲:「我明白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畢竟你現在的身份和以往不同,可不能再與別的女兒有牽扯了,否則你家那位定會不高興的。」
他原本還擔心墨見川不會處理兒女情長,到時候沒來由惹得樓雲溪傷心。
但如今看來墨見川心裡清楚的很。
……
……
離開九重山後走了半日的路,樓雲溪幾人來到一處鎮子。
找了間客棧住下。
樓雲溪對姒暖道:「一會兒你就在屋裡,想吃什麼跟我說,我去給你尋。」
「囉嗦。」
姒暖語氣冷漠,連眼神都不想多給她。
可樓雲溪脾氣好,見狀也並不生氣。
只是叮囑裕豐看好姒暖,莫要讓她一個人出去走丟了。
裕豐信誓旦旦地應下。
看顧一個小丫頭他還是能做到的。
樓雲溪走後,裕豐便走到姒暖跟前。
「暖暖,你從前都跟誰一起生活?可曾修習過什麼靈力符篆之術?」
先前師叔看著,不讓他問蘇暖太過關於過去的問題,說是會嚇到姒暖。
但他覺得這小丫頭膽子大得很,不至於這麼容易就被嚇住。
趁著師叔不在,他多打聽一點才是。
姒暖高冷如雪峰之花,「符篆之術有什麼好,哄小孩的玩意。」
裕豐眼睛一亮,「這麼說你是修習過靈力咯?」
「是又如何?」
裕豐當即來了興致,握拳道:「那就讓我試試你的功夫,要是你天賦不錯,我還能教你幾招防身。」
姒暖眼皮一跳。
「就憑你?」
「你弱得跟白切雞一樣,還不配教我。」
裕豐一怔,她看不起誰呢!
怎麼說話呢!
「怎麼,你不服氣?」姒暖伸出一隻胳膊,「我一個巴掌就能把你撂倒。不信就來試試。」
她對著裕豐勾了勾手心。
裕豐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容得下這種挑釁。
「有本事,被我揍到了別去師叔面前哭。」
「誰哭誰是對方孫子!」
姒暖雖然年紀不大,但說出來的話都帶著股鄉野之氣,莽得如同匪窩裡出來的人。
裕豐握拳朝她衝去,但他不敢真的對姒暖動真格的,只用了五成的力量。
誰知這五成力道的拳頭被姒暖丁點大的手掌輕鬆接住。
裕豐一怔,但他想再進一步已是不可能。
姒暖面露嫌棄:「你是娘們嗎?力氣這麼點大?」
裕豐這下是真的惱了,很快又揚起另一個拳頭朝姒暖砸去。
這次裕豐可是使了十成的力道。
姒暖鬆開他那隻手,一個閃身很快接住另一拳。
但這次她不給裕豐緩衝的機會,直接抓住裕豐送來的拳頭將他摔翻在地。
「砰。」
身體砸中地板發出一聲巨響。
姒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這點水平,別丟人了。要不是看在樓雲溪的面子上,我剛才就能弄死你。」
此刻她的眸子黑漆漆的,宛如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裕豐也不知為何自己會有種被碾壓的感覺,當真有幾分嚇到。
就好像,眼前的人不是個小姑娘,倒像是地府里爬上來的女羅剎。
他疼的齜牙咧嘴,又咽了口唾沫。
姒暖:「滾。」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