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廖危勤死了
2024-10-09 14:33:15
作者: 赤溪
一夜喧鬧過後,各大家族都在清晨收拾起了行囊。
石蟒已除,他們繼續留在這個地方也沒有意義。
樓雲溪昨夜睡得最早,是以清晨精神最足。反倒是那些瘋玩了一夜的人現在都頂著個熊貓眼,一個賽一個的疲憊。
她端坐在桌邊喝豆漿,瓷白的碗竟沒有她如玉的肌膚半分好看。
可見普通的事做起來好看也是要看臉的。
季寒雲踟躕再三,才望著樓雲溪平靜的玉容問道:「樓家的事,你聽說了嗎?」
樓雲溪低頭嘬著豆漿,懶的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不是她不想理季寒雲,而是樓雲溪正在想昨夜發生的事。
墨見川走前央她親他一下。
她答應了。
現在想起自己的吻落在他臉頰上的感覺,她都覺得耳根有點發燙。
真是奇怪,明明她在末世也沒少見過別人相愛,為何到了自己的時候她就呆愣愣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實在是太丟人了,一點都沒她末世第一女軍官的微風!
樓雲溪淡淡開口,「樓家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你指哪件。」
季寒雲面對她的態度一愣,這麼冷淡,是她對樓家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了嗎?
還是她根本不想提?
季寒雲說:「樓雲媚的靈根被人打斷了。你知道……」
「哦,這事兒是我乾的。」樓雲溪抬眸看著他說。
季寒雲一噎。
這麼輕易就……承認了?
她現在可是仙醫谷的親傳弟子,美名遠揚的絕色醫仙,竟這麼不在乎自己的體面?
看季寒雲欲言又止的模樣,樓雲溪道:「怎麼了?你對這件事有疑慮?」
樓雲溪笑了笑,歷來清麗的雙眸里也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晦暗,「你是覺得我不善良了麼?」
季寒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若不出意外,樓雲媚應該會是樓家下一任家主。你將她靈根打斷,樓家不會放過你的。」
四大家族雖然名聲很大,但真正有天賦的家族子弟卻不多。
樓震天已經一把年紀了,幾乎不可能再培養出一個樓雲媚這樣的角色。
樓雲溪此舉幾乎是將樓家推上了絕路。
就算之後樓雲嬌能頂替樓雲媚的位置接替樓家,樓家想要像之前那般強盛已是不可能了。
樓雲溪低低一笑。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對我,那個地方我一天都沒好好待過,就算他們將我趕盡殺絕我也不意外。」
樓雲溪放下手裡的瓷碗,抿唇說道:「但我這個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樓雲媚之前幾次三番置我於死地,這筆帳我不可能不算。我斷她靈根讓她變成廢人,只是因為時機正好而已。」
從前她已經不止一次地放過樓家姐妹了,但這一次她不想再忍。
有的人若不將其趕盡殺絕徹底毀掉,就會一直揪著她不放。
與其等這些人日後對她下手,不如她先將對方解決。
樓雲溪坦然道:「你若覺得我有錯,可以替樓家向我討公道。我不會恨你。」
季寒雲的神情徹底愣住,「在你心底我就是這樣的人?」
樓雲溪默了默,「我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事情會引來不少人詬病,定然也有看我不順眼的人想要儘早將我除掉。若你覺得自己不好獨善其身,想要表現季家的公正,我是願意賣你這個人情的。」
季寒雲怒道:「我不在乎你對樓家姐妹做了什麼!」
樓雲溪閉上了嘴。
他不在乎這些,那他想說什麼?
「我只是擔心你日後不好立足,我只是想跟你說,若你日後遇到了難處,你隨時可以來季川找我!哪怕樓家召集全天下的人與你為敵,至少在季川,季家可以保護你。」
樓雲溪眸光一亮,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美麗少女的胳膊搭上季寒雲的肩膀,大大咧咧道:「這有何難,改日我覺得無聊,去季川找你吃飯都行。」
她想了想,又說:「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背後好歹還有個仙醫谷撐腰,樓家兩個女兒有錯在先,樓震天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讓全天下的人與我為敵。」
畢竟世上和她有仇的人不多,但是指望仙醫谷救命的人和承過仙醫谷恩情的人還是不少。
季寒雲看她沒心沒肺的,又道:「那另一件事你聽說了麼,據說五毒聖手昨夜裡在客棧死了。」
向來對樓家的事不太傷心的樓雲溪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震驚,「死了?怎麼死的!」
季寒雲皺著眉,一臉凝重的神色:「聽說是在山裡對付石蟒時受了重傷,回來後傷重不治便死了。昨日樓家的修士給他送了一整天的藥,但他最後還是沒扛過來。」
「不對勁。」樓雲溪懷疑道:「昨天那老東西暗算我們,迫使我和墨見川將他送回梨花鎮的時候他還沒那麼嚴重。」
她那時仔細觀察過廖危勤身上的傷,雖然很嚴重,但並不致命。
加上老東西格外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早將保命的各種丹藥都服下去了,他不可能有性命之憂。
樓雲溪皺眉道:「那時他受了傷,雖算不上身體健朗,但也沒到一晚上都沒熬過去第二天就撒手人寰的地步。他還有心思和功夫來算計我,這種人怎麼可能過一夜就突然死了,理由還是傷重不治!」
她可是大夫,那些話騙騙別人還行,騙不過她。
尤其她還親眼見五毒聖手身上的傷口,只要沒傷到內臟,要不了那老東西的命。
季寒雲的驚愕溢於言表,「你的意思是有人暗害他?」
梨花鎮最近來往的人不少,說不定其中就有五毒聖手的宿敵,若此人趁著廖危勤重傷之時下手,還真有可能得逞。
畢竟常用毒物害人之人怎麼可能沒有仇敵呢?
樓雲溪吐出一口濁氣。
「只怕要害他的人不是外面的人……」
廖危勤好大是三清境之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般人想要趁機取他性命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但要是樓家裡有人想殺他,那事情可就簡單多了。
不論是從藥上下手,還是趁著他休息之時偷襲,他們都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做到。
至於那人是誰,樓雲溪心中已有了答案。
除了她,沒人更迫切地想要取廖危勤的性命了。
他們的事情已經被不止一個人知道,如今只有廖危勤死了了,死無對證,她的名聲才能繼續維護。
但要真是因為這件事情取廖危勤性命,那她如今的手段的確比從前更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