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軟玉溫香
2024-10-09 14:32:42
作者: 赤溪
摸著石頭回到潭邊,這次他隔著石頭將衣服遞了過去。
樓雲溪接過衣裳往身上一批。
她本想扶著石頭離開,誰知不過片刻的功夫,她竟然連自己走路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扶著巨石的手一軟,整個人也跟著栽進潭裡。
就在潭水要淹沒她面孔之際,一條健碩的臂膀伸到她背後,將她整個人從河裡撈起。
墨見川聲線緊繃,脖頸上的青筋都突了起來。
但他卻一直別著頭,沒多看一眼不該看的。
「很嚴重嗎?」墨見川道。
「總覺使不得上氣力。」樓雲溪窩在他懷裡,低低地喘息著。
一股甜香勾上鼻尖,竟撥得兩人心弦一動。
這味道……
有股說不上來的熟悉。
「我先帶你上岸。」墨見川說。
他雙臂摟著樓雲溪的身體往岸上走去。樓雲溪一張臉都紅了起來。
她咬著牙,「讓我查出是誰給我下的藥,我一定會要讓他也嘗嘗這種感受!」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解你身上的毒吧。」墨見川說。
「我的衣服里有個乾坤袋,裡面有千金丸可解百毒,一會兒先吃一個試試。」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見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一串腳步聲。
「累死我了,可算是能安心洗個澡了。」
「你們說河裡不會還有蛇吧?」
「不可能!山中毒蛇都是石蟒召來的,石蟒都已經死了,其它蛇肯定也都溜了。你沒見附近的蛇的蹤影都消失了嗎。」
「快走快走,洗完回去睡覺。」
幾個人的身影向著河邊走來,墨見川剛抱著樓雲溪來到岸邊就險些和他們撞上。
他一把扯過石頭上的外裳罩在樓雲溪身上,這衣裳是玄色的,總比她那被浸濕的白衣服遮在身上若隱若現的強!
「別出聲!」墨見川將下巴抵在她頭上說道。
被人知道她在野外和自己共浴,日後傳出的風言風語不知會有多離譜。
縱然樓雲溪不在乎這些,他也不能讓別人有詬病樓雲溪的機會。
他抱緊了樓雲溪帶著她趟回水裡。
剛走回石頭後,樹林裡的季家修士就走了出來。
有人走到溪邊開始脫衣服,談笑聲不斷傳來。
墨見川故意道:「誰在那裡?」
幾個季家修士霎時愣住,探頭探腦地往石頭後面看。
墨見川探出半邊身子,健壯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他一手勾著樓雲溪不盈一握的腰肢,穩穩地將樓雲溪托在水面上。
「是你啊……」
季家修士沒當回事,作勢要來勾他的肩膀。
「一起洗啊,人多熱鬧。」
「不必!」墨見川迅速拍開他的手,季家修士拉他一起洗澡的動作也跟著頓住。
「都是男人,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還怕我占你便宜啊?」
「我不喜歡和別人共浴。」
他說著眉頭一擰,石頭的另一邊,樓雲溪因為身體無力,為了穩住身形便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貼在他手臂筋骨上的,無疑是樓雲溪身上的綿軟。
這感覺,很難讓一個男人不起反應。
季家修士看怪物一樣看著他,「真多毛病!」
但被墨見川掃了興,這人也不在拉他,轉身回到人群里洗澡去了。
墨見川沉著臉:「洗快些,趕緊洗完趕緊走!」
季家修士不痛快道:「這水潭是你家的啊?這麼霸道,要不是看大少爺和你相熟,我們才不會給你臉呢!」
他話音剛落,水面突然被一股靈力炸開。
丈八高的水花砸到眾人身上頗有些疼。
墨見川陰沉沉道:「我說,我不喜歡和人共浴。洗快點!」
眾人一時噤聲。
知道墨見川不好惹,他們胡亂搓了幾下身子便穿上衣服跑回了營地。
走時那幾人還在嘟囔,真不知大少爺看上他什麼了,竟然能和這種人成為朋友!
待那群人走後,墨見川回頭看向樓雲溪。
她身上燙得嚇人,一張瓷白的臉蛋現在更是像煮熟的蝦一樣一直紅到脖子。
「雲溪!」
「雲溪?」
樓雲溪眯著眸子,吐氣如蘭。
也不知她能不能聽見墨見川的話。
「藥……」
她軟軟吐出一句話。
墨見川看向她的衣裳,「冒犯了。」
他伸手在衣服內一陣摸索,終於找到了乾坤袋。
但裡面的藏藥太多了,墨見川根本分不清哪一個是千金丸。
「金色,金色的那瓶。」樓雲溪揪緊衣領說。
墨見川連忙倒出兩粒藥丸餵樓雲溪服下,旋即將她抱上了岸。
他隨手扯過衣服將自己一裹,認真觀察著樓雲溪服藥後的狀態。
但那千金方好像不起作用,半盞茶過去了,樓雲溪身體裡的燥熱不僅沒退下來,臉蛋反而愈發紅潤。
墨見川薄唇一抿。
這『毒』不對勁……
她現在的症狀不像是中毒,反倒像……中了催情藥!
在聶都待了那麼久,他不是沒見過一些人被用下作情藥的樣子。
「雲溪!!」
他冰涼的手掌貼上樓雲溪的臉頰。
樓雲溪的腦袋已經開始混沌,只覺得貼在自己臉上的大掌出奇地讓人舒服,能撫平她胸腔里的燥熱。
她緊緊握住墨見川的手,忽地將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只有抱著他,她才能稍微舒服些。
她緊緊抱著墨見川,呼吸都噴在了他脖頸上。
佳人近在眼前,墨見川喉結上下滾動。
但他極力克制著自己,哪怕她現在衣裳半敞,毫無還手之力。
他摘下樓雲溪不知何時纏住他腰身的手,低喝道:「你清醒一點!」
可樓雲溪仿佛沒聽見,只一味地將自己的身體朝他貼近,再貼近。
墨見川眉心一蹙。
這催情藥的藥效竟如此之快?
從前他見過的藥再厲害也不會讓人這麼短時間內失去理智。
樓雲溪是自控能力極強的人,能讓她這麼快不受控制,這藥量必定用的十分歹毒!
這麼想著,他腦中忽然也傳來一陣恍惚。
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加倍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想一些旖旎的畫面,本想扼住樓雲溪動作的手情不自禁地搭上她的香肩。
那裡蓋著一塊薄薄的衣物,只消輕輕一揭,他就能看見更香艷的場景。
那是他日思夜想了兩年的人。
他可以嗎?
可以這樣義無反顧地放縱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