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馭蛇
2024-10-09 14:30:37
作者: 赤溪
樓雲嬌警惕地環顧四周,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可她又說不上來。
這時廖危勤手中捻訣,一道灰色的靈力從他指尖溢出。
須臾,那道灰色靈力如同被他操控的蛇一般鑽入眼前的參天榕樹里,半點聲響都沒留下。
廖危勤眉頭一皺,正覺得不對勁想要再次捻訣時,樹葉中忽然發出一陣「莎莎」聲響。
「嗖——」
一條黑色大物突然從樹冠衝出,它展開脖子上的刺鰭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之人。
樓雲嬌一驚,她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黑蛇,連腳步都下意識後退了一點。
「師傅,這就是石蟒?」
廖危勤眼皮跳了跳,「不,它不是。它只是剛才操縱蛇群的頭目,真正的石蟒還藏在更深處。」
樓雲嬌咽了口唾沫,「師傅,您能像對付剛才的蛇一樣拿下它嗎?它看起來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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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強大的蛇也終究只是一條孽畜罷了,最終都要被人類掌控!」
他說完手中再捏一訣,灰黑的靈光直衝樹梢,沒入黑蛇眉間。
「嘶~」
「嘶~」
黑蛇瞳孔放大,藏在樹葉中的蛇尾不斷焦躁擺動。
樓雲嬌光聽這聲音都感覺情況不妙,她問道:「師傅,它是什麼意思?」
廖危勤眯著眸子,「它不奉我為主,這孽畜有點道行。」
比起剛才的蛇群,眼前的黑蛇修為更高,自然靈識也更強。想要像操縱小蛇一樣操縱它沒那麼簡單。
「嘶嘶~」
黑蛇吐動著蛇信子,再次發出了危險信號。
廖危勤眉心一擰,冷聲道:「想讓我走,一個孽畜也配在我面前談條件!」
方才黑蛇吐露的信息是,他通它們的語言,所以黑蛇願意放他們離開。只要這群人迅速離開這裡,它就饒恕他們闖入山林的罪過。
廖危勤以馭蛇出名,又怎麼可能放縱一條蛇騎在自己頭上。
就算他未見過如此大的蛇,馭蛇之法也都是一樣的。
他抽出一條長滿倒鉤的鎖鏈,朝高處黑蛇甩去。
「啪!」
靈力催動之下,倒鉤鎖鏈在空中抽出一道長影,那影子狠狠擊中黑蛇臉龐,差點刮傷它的眼睛。
樓雲嬌倒吸一口涼氣,如此突然發起攻擊,就不怕黑蛇震怒嗎?
「嘶!!」
黑蛇瞳孔一縮,對著空氣發出震天之吼。廖危勤又再次捏起一道訣,灰黑的靈光再次鑽入黑蛇腦中。
廖危勤:「孽畜,還不快快伏法!」
手中倒鉤鎖鏈又往蛇頭抽了兩鞭。
黑蛇嘶嘶吐了幾下蛇信子後,反抗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連不安擺動的蛇尾也垂了下來。
廖危勤志得意滿地收手,「靈識無法壓制無妨,再厲害的孽畜只要在不聽話時狠狠給其幾鞭,都能聽話。」
他說完轉身看向樓雲嬌,教誨道:「師傅馴物之法,你得多跟著學學看看。」
樓雲嬌咽了口唾沫。
訓物之法和訓人何其像,再不聽話的時候給上幾鞭,她又何嘗不是師傅的另一條寵物……
「徒兒明白了。徒兒會多多觀摩。」樓雲嬌如是說道。
她剛說完,忽然看見盤在樹冠上的黑蛇猛地起身,它的蛇尾從樹冠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廖危勤身後。
廖危勤聞風而動,猛地推開樓雲嬌並跳開原地。
蛇尾刺入地面半米深,又迅速抽回。
這種力量倘若擊中人的身體,必定橫穿出一個大窟窿,就如同那日的季家修士一樣。
廖危勤回頭看向黑蛇,眼底露出幾絲驚愕。
以他馭蛇之法,怎麼可能失敗?
可那黑蛇眯著一雙危險的眸子看著它,儼然看著一個敵人。
黑蛇瞳孔緊縮,露出前所未有的敵對姿態。
它給了這群人機會,他們卻想駕馭它!
那就都留下來陪葬吧!
黑蛇不斷甩動尾巴,蛇芯子吐露速度愈發頻繁。
廖危勤:「不好,它在找幫手!」
榕樹葉被層層打落,幾個人正想後退,四方就衝出幾條巨蛇。
那些蛇與他們眼前的黑蛇長得一模一樣,且個個體型龐大。
瞬間被四五條黑蛇包圍,樓雲嬌額頭上落下一滴冷汗。
這就是那群修士沒剩幾個人活著回去的原因嗎?
黑蛇們絲絲吐出蛇信子,在空中交流著信息。
廖危勤呼吸沉重,他也沒想到附近還藏著這麼多黑蛇!
它們竟然能將自己隱藏地這麼好,這群黑蛇的靈識已經超越了他從前對蛇的認知。
廖危勤再次捏出一道訣,試圖再次壓制黑蛇靈識。但這次他指尖飛出的灰黑靈光進入黑蛇腦中後,卻讓蛇群變得更加煩躁。
黑蛇擺動長尾,隨時發起攻擊。
樓雲嬌怕了:「師傅,怎麼回事?為何您的靈力對這群黑蛇無法壓制?」
廖危勤唇縫緊抿,他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馭蛇多年,他從未失手過。
廖危勤只能道:「小心應對。這群黑蛇直接受石蟒操控,不能駕馭它們估計也有石蟒的緣故。」
一群修士紛紛拔出配劍,警惕地看著眼前黑蛇。
樓雲嬌:「大家東西都帶好了嗎?」
「帶好了!」眾人齊聲回應。
雙方兇狠對峙,戰鬥一觸即發。
而就在他們不遠處,一個隱蔽陣法之中,墨見川三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場景。
蔣西北好奇道:「都說五毒聖手的毒術一流,不知他對付這群黑蛇能不能占到便宜。」
沐星夢:「我對他不好奇,我只對哪個樓雲嬌感興趣。她對樓雲溪的敵意那麼大,那麼平庸卻那麼自信,我就想看看她被黑蛇打敗後,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囂張!」
墨見川冷眼看著眼前一幕,不置一詞。
須臾,蔣西北忽然道:「不對勁,我感覺有人誤觸到了我們的陣法!」
這世上的陣法有很多種,其中一種就能隱匿人身形氣息。
而其他人一旦闖入陣法,就能被布陣之人感受到。
如今山中的陣法大都是蔣西北布置的,所以他也最先感受到異常。
墨見川眉心一擰,「能感覺到方向嗎?」
蔣西北:「離我們有點遠,具體的感受不清。」
墨見川:「許是季寒雲的人誤觸了。」
山中人數不少,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