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在熱身
2024-10-09 14:30:10
作者: 赤溪
又是一次兩劍相交,二人拉開距離。
樓雲嬌惱道:「你為何不出手!」
這種回回出手卻回回都傷不到樓雲溪的感覺,當真讓人惱怒!
樓雲溪:「因為,我在熱身。」
樓雲嬌眼皮一跳。
她狠厲地同樓雲溪比試了那麼久,恨不能當場削下樓雲溪一塊皮肉好報當年樓雲溪傷她娘親之仇,樓雲溪卻說剛才是在熱身?
熱身??
她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
「樓雲溪,你大話莫要說得太早了!」
樓雲溪握著吉祥劍,冰冷的劍尖對準樓雲嬌的心口,「這怎麼會是說大話,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因為我要開始動真格的了。」
她承認,樓雲嬌這兩年的確有所長進。
不論是出劍速度還是下盤,樓雲嬌都穩健了不少,可見是下了苦功夫的。
但這種苦功夫誰又沒有下過?
她十一歲時就拿起木棍和末日裡的喪失拼命,她為了活下來什麼都幹過。她的功夫也是從末日裡一點一點磨鍊出來的。
她握了幾十年的劍,又怎麼可能輕易輸給樓雲嬌?
所以縱然樓雲嬌有所長進,也依舊不是她的對手。
剛才她一陣防守,加上樓雲嬌不間斷的進攻,她已大體摸清了樓雲嬌出劍的路數。
接下來,該是正式比試了!
樓雲溪一段話說得樓雲嬌氣結,但她還來不及多想,一道寒光突刺,樓雲溪竟然率先展開了攻擊。
她的劍招和樓雲嬌大為不同,或說和別人見過的劍招都不同。
比起常人慣用的削、砍、提、劈等劍招,她更喜歡用的招式是「刺」。
一把劍在她手中如同細細的樹枝一般飛刺向前,且那攻勢密集得如星光點點,常常樓雲嬌剛擋下一招,下一刻劍尖又到了眼前。
為了不被樓雲溪刺中,她只能在對方的攻勢下一退再退。
不過十招之間,樓雲嬌就被逼得退到了人群邊沿。
周圍的人嚇得連忙退到一邊,免得被波及無辜。
「好厲害……」
沐星夢看得眼睛都亮了,她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劍術。
因為這劍術不在任何一個門派之中,所以也更讓人難以防備。
「你又從哪裡學的旁門左道!」樓雲嬌替沐星夢問出了她想問的問題。
樓雲溪微微一笑,「怎麼,你接不住的招式都是旁門左道了?那這天下間勝你一籌的人,豈不是都要被稱作三教九流?」
「噗嗤……」
周圍之人地笑出聲,這聲音落在樓雲嬌耳里卻更為刺耳。
反觀樓家修士,剛才囂張的氣焰不知哪兒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羞臊。
樓雲嬌眼皮跳了跳,非要問個清楚:「你這到底是什麼招數?」
「擊、劍。」
樓雲溪一字一頓地說。
沒聽說過吧?
沒聽說過就對了!
因為這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為了在末世活下來,她什麼劍術都學,擊劍這種以點刺為主的劍術,她自然不會落下。
樓雲嬌用力抿唇。
她不懂什麼叫擊劍,只知道這招數她暫時破除不了。
初時她進攻有多威風,現在她被打得就有多狼狽。
樓雲溪出劍的速度太快了。
再這麼下去,她非被樓雲溪逼得退無可退不可!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廖危勤,只見五毒聖手對她手裡的劍使了個眼神。
樓雲嬌頓時會意。
一截香灰落下,樓雲溪提劍再次刺去。
這次樓雲嬌不再後退,硬是用金蠍劍擋下樓雲溪的劍尖。
抓住機會,她手握蠍尾劍柄,「咔擦——」
劍柄突然被她卸下,樓雲嬌竟叢中抽出一截彎彎的短匕突然朝樓雲溪脖子抹去。
樓雲溪出招沒打算要她的性命,是以進攻速度雖然快,但從沒刺過樓雲嬌的要害。
可樓雲嬌,她是奔著要命去的。
樓雲嬌眼底閃過一抹狠毒。
若樓雲溪死在較量里,只能說她技不如人,是她活該!
「!!」
沐星夢和其他看客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還有這種招數!
樓雲溪亦是一驚,立即向後翻了一圈才躲開這致命一擊。
須臾之間進攻方直接調轉。
樓雲嬌操縱手中靈力,彎刀飛出依舊向著樓雲溪襲去。
樓雲溪櫻唇一抿,一劍狠狠將蠍尾彎刀劈了回去。
武器回到自己手中,樓雲嬌得意地看著蠍尾彎刀笑了笑,「如何?我這一招夠讓你驚愕麼?」
說起來這蠍尾彎刀的設計還多了當初樓雲溪的紅昭傘,是樓雲溪當著自己的面從傘骨里抽出細劍的設計啟發了她。
靠著蠍尾彎刀,她成功解決過不少敵人。
樓雲溪眯眼看著她手中的彎刀,頷首道:「夠陰險,確實符合我對你的想像。但這種招數第一次若不能得手,之後就再也沒有用了。」
人群外,不同於樓雲嬌對蠍尾彎刀洋洋得意的設計,廖危勤的眉心已經擰了起來。
樓雲溪的反應也太快了。
一般人沒有防備之時,都避不開這彎刀一擊。
樓雲溪又從未和金蠍劍比試過,照理說應該不知蠍尾彎刀的設計才對。
可她還是避開了。
這只能說明她的靈敏度勝於常人。
一直到現在他都看不出樓雲溪的修為到底有多深,拿捏不准她的境界。
只怕嬌兒這一場比試接下來會打的很艱難。
但好在他方才又渡了兩年靈力給嬌兒,真要硬碰硬地比起修為厚度,嬌兒應該不會吃虧!
兩人再次交手,但這次她們不再只是單純地比拼劍術。
二人都將靈力注入劍里,兩劍相交之時就不再只是兵器的比拼,而是他們修為的較量。
每一次靈劍相砍都要耗費掉彼此的一些靈力,光是靈力相撞揚起的劍風都給吹起人的衣擺。
比試場上靈力四散,蕭冊煬看得眉頭緊蹙,下意識喃喃道:「竟這麼厲害……」
才兩年時間,這兩個女人都幹什麼了?
樓雲溪的深淺他不了解,但他竟然有一種樓雲嬌的修為隨時可能壓過他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蕭冊煬感到非常不妙。
一個曾經被他嫌棄的女人,怎麼能變的比他還強!
這說出去他的臉面往哪兒擱?
但此時沒有人在乎他,因為人們的注意力都在場上。
雖說她們交手已有二十幾招,但兩人內息都很穩,根本看不出誰更厲害。
這種場面,他們都想下注賭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