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賤人
2024-10-09 12:53:39
作者: 橙香大大
吳瑩回來時,手裡多了很多購物袋,大包小包的,好不光鮮。
王喜梅看到她買了如此多的東西,臉色黑的不行,說話更是陰陽怪氣的:「有些人掙錢能力不行,花錢倒是在行。買了這麼多東西,可是不便宜吧。」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光看那些包裝袋,就知道買的東西不便宜。
聽說東西便宜的,不會給那麼好看的包裝袋。
吳瑩聽著婆婆的反駁了一句:「你放心,花的不是你兒子的錢。這些東西呀,是我用……。」
不等她把話說完,周成一巴掌揮過來,嘴裡憤恨的罵著:「賤人。」
「這些東西是不是那個野男人給你買的。你是少你吃還是少你喝了,你要這樣對不起我。」
「周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吳瑩捂住臉:「這些東西,都是我媽給我轉的錢給我買的,你想哪裡去了。」
「我都看到了。」周成雙眼腥紅的看著她:「你跟一個男人從酒店出來,那個對你又是親又是抱的。這些錢是不是那個男人給你的?」
「你都看見了呀。」吳瑩聽著周成的話,沒有生氣,臉上反而更加輕鬆:「你看到了也好,省得我還要在家偷偷摸摸。我就是在外面找了一個有錢男人又怎麼樣。是誰沒有本事掙錢給老婆花的,還嫌棄老婆花得多。你如果沒有本事養,自然多得是有本事的男人替你養。」
「啪。」這次不是周成打的,是王喜梅打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說你哪來那麼多錢在外面這些好東西呢,原來是背著我兒子去偷人了。你這個壞女人,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王喜梅打了一巴掌之後,還不解氣,又是撓又是抓的。
很快,兩個女人扭打在了一起。
吳瑩也沒客氣,在王喜梅腰間踹了一腳:「你個老婆子,天天就知道欺負我。之前忍著你,你還當我欺負不成。我今天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不是任由你們搓圓搓扁的主。這事你們要是受不了,就讓你兒子跟我離婚,這個家我是待夠了,一分鐘也不想多待。」
「媽,你怎麼樣?」見吳瑩踹了王喜梅一腳,周成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對著吳瑩又是一腳:「賤人,你還敢對我媽動手。」
吳瑩摔倒在茶几旁。
茶几上的茶杯碎了一地,有一片正好扎進了吳瑩的手心。
「 好,很好。」吳瑩捂著受傷的手站起來,指著周成冷笑:「離婚,這日子是沒法過了,必須離婚。」
說完回到房裡,收拾了幾件衣服直接開門走人。
「哎喲 ,哎喲。」王喜梅倒在地上,扶著腰哎呦個不停:「兒子,跟她離,就她那樣的, 除了出去賣,還有誰敢要她。」
想到什麼,又與周成道:「她這是騙婚,不僅要讓她們家賠我們的彩禮錢,還得給我們賠償損失。」
真是氣死她了,沒本事不說,還出去偷人,不要臉的狐狸精。周成怎麼攤上了這樣一個媳婦,丟人吶。
周成對於吳瑩背叛他一事,心裡有了計較。這婚是必須離的,但在離婚之前,彩禮錢什麼的,她們家得退。
要是不退,她們家就是騙婚。
「這婚我當然要離。就算是離婚,她敢在婚內出軌,給我戴綠帽,我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嫌棄她沒錢,當初不要嫁給他呀。
……
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周成那邊就幹了一仗這事,淺淺是不知情的。她與周成一同去了醫院,媽媽恢復的不錯。
不過身子骨多少受了點影響,比之前更加虛弱。
看到小夫妻恩恩愛愛的,顧美嬌也是開心:「我現在沒啥事了,你們不用天天過來,工作也忙。」
淺淺給她請了護工,人家也很盡職。
再說,她現在身體恢復得不錯,生活方面能自理。她正想與淺淺商量,減掉一個護工。
兩個護工加一起,一天好幾百呢,她捨不得。
……
回到家,淺淺打開灶,打算下點麵條吃。
褚辰佑打開了電視,聽一聽財經新聞。
打開新聞,就看到鄭氏新上任的董事長鄭元在某個公園散步時,被一條不知從哪裡來的瘋狗咬傷了的新聞。
聽說咬的不輕,臉上頭上身上都被咬傷了。因為這條新聞,鄭氏集團的危機再一次推到了風口浪尖。
褚辰佑對於鄭氏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他對這起幾乎和顧美嬌一樣的瘋狗咬人事情有些好奇。
怎麼會那麼巧,顧美嬌是在公園被瘋狗咬傷,而鄭元也在公園被人咬傷。
「你在看什麼看得這麼認真?」
「正在看一個新聞,說是海城鄭氏的新任董事長在公園散步時,讓一條瘋狗給咬傷了,傷勢不輕。我記得,鄭海軍的女兒,身邊是不是養了一條狗,那狗也挺凶的,對吧。」
「我與我媽第一次去警局的情況,你還記得吧。就是因為鄭可西那麼狗。她讓那條狗上前來咬我們,我拿包砸了她。」林淺怎麼會不記得這件事。
那個叫鄭可西的女生,囂張的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還敢放狗咬人。
這樣的女孩子,她感覺十分可怕。就好像一直生活在陰暗當中,看不得別人好,也看不得任何人說她不好。
林淺想到什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是說,鄭氏的鄭元也發生了和我媽一樣的情況。」
「看新聞情況差不多。」
「有沒有可能,我媽和那個鄭元發生這種事情的背後,都有同一個人在前後主使。」林淺咽了咽口水,無法想像,自己和媽媽只是和鄭可西不對付了一次,對方會這樣對付媽媽。
心思如此歹毒,簡直不敢想像。
「我會試著與鄭元聯繫上,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
「你能與他們聯繫上嗎?」
「我試試看。應該不難。」
林淺氣得都快要哭出來:「這件事情,如果真與鄭家有關,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媽媽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媽媽。
褚辰佑抱著淺淺,輕輕安慰著:「現在只是猜測,要證實是她們,得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
對方提前掩蓋了一切,幾乎沒有留下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