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狗咬狗
2024-10-09 12:50:51
作者: 橙香大大
就像今天。
一個是他的妻子,一個是他的女兒。
他連認她們的勇氣都沒有。
她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陌生人。
林淺心想,總有一天,她要問問林國強,當年他如果想要榮華富貴,直接走人就是,何必搞出人死這一出。
這是想噁心誰呢。
……
從警所出來。
海明月坐在副駕駛,一隻手握住了林國強的。她雙眼溫柔的看著林國強:「強哥,我不知道西西為難的人是你前妻和女兒,所幸也沒有什麼事,西西這邊,我也會警告她的,讓她以後不許再為難她們。你對她們……。」
海明月試探著。
「我有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場所碰到她們。」林國強嘆了一句。
「多年沒見你的前妻,你心裡什麼感覺?會不會對她們十分愧疚。」
「在她們心裡,我只是一個死人。淺淺說得對,林國強早就死了,死在那場車禍里。既然死了,就該死的徹底,不要時不時出來嚇她們。」林國強沒有直接回答,說了這麼一段。
海明月聽了之後,心底冷哼一聲:「她是這麼說,心裡肯定也是想認你的。你們到底是父女一場,你有時間還是要關心她一下。不過我看顧美嬌今天的態度,好像沒有認出你來。你女兒應該沒有和她說起你的事情。」
「明月。」林國強看向海明月:「不管是淺淺那裡,還是在顧美嬌那裡,我都是一個死人。淺淺心裡恨我,如果美嬌知道真相,肯定也是恨我的。他們不會原諒我的,所以你不必刻意到她們跟前提起以前的事情,對大家都好。」
「強哥,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你做了很大的犧牲。我知道怎麼做的,不會與她們為難。」
車子平穩的駛進世外桃源,海明月看了一眼外面,心裡卻是冷笑一聲。
有些人的存在,就已經礙了她的眼。
她海明月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
她會讓林淺與顧美嬌知道,不要再肖想不屬於她們的東西,否則後果自負。
……
林淺一上班就聽出商會會長出事了。
她眼皮一跳,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不會吧,他出什麼事了?」
「聽說在外面包養情人養小三,被會長夫人發現了。會長夫人一氣之下,把他搞的那些錢色交易證據曬出來了。」公司同事自然不清楚林淺在酒會上出事一事,只是與她八卦著這件事。
「這會長夫人也是,現在的男人有幾個老實的,不是養著小三就是養著小四。會長夫人以前都忍下了,這次怎麼忍不了了。」
「這個我知道,聽說馬會長暗地裡轉移了很多資產給那個情人和私生子。你在外面亂搞就算了,你還轉移財產,這哪個女人受得了。會長夫人一氣之下,就把他犯罪的證據曬了出來。聽說馬會長已經被帶走了。」
周一一到辦公室,辦公室就在八卦這件震驚南市商界的大事。
林淺對於馬會長和會長夫人沒有什麼影響,不過會長夫人,為了討好海明月,私自把她關在了二樓休息室,要不是褚辰佑找來,她差點死在那裡。
所以眼下對於會長和會長夫人的瓜,對於會長夫人的遭遇她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真是沒有想到,上流社會的事情就跟演電視劇一樣,一件比一件精彩。」
「上周五晚上,商會不是還舉辦了酒會,淺淺和喬總一起去的吧。」施冬冬想起這件事,問了一嘴。
以前,她們對於林淺當喬音助理一事,給予無限同情。
現在的她們,看著喬總去哪兒都帶上林淺, 就連酒會宴會這些事情,也是讓林淺跟著一起,心裡不知道有多羨慕。
早知道喬總並非傳言中那麼不好說話,那麼不好相處,她們就去給喬總當助理了。
「是呀,不過我和喬總待了一會就走了,沒有看到馬會長和會長夫人。」林淺並沒有把酒會上的事情告訴同事們。
喬音踩著高跟鞋來了公司,看了一眼林淺:「林淺,你來一趟我辦公室。」
林淺把家裡帶來的早餐拿上,進了喬音辦公室。
其她同事看著林淺進了喬音辦公室,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彆扭。
「看到沒有,人家多會討喬總歡心,早上早飯都替喬總帶上了,你們得好好學學。」
「喬總去哪都帶上她,她當然要拍好喬總的馬屁了。」
大家說了幾句酸溜溜的話,開始工作。
喬音坐在辦公室前 。
林淺把早餐放到她跟前:「這個水煎包是我媽做的,你嘗嘗。」
喬音拿起一個咬了一口:「你怎麼樣,沒事了吧。」
「沒事了。不過我聽說馬會長和會長夫人出事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林淺不是同情他們,只是覺得有些巧。
周五,她在會長舉辦的酒會上出事,接著會長和會長夫人就曝出家庭醜聞。
心裡暗戳戳的想,馬會長夫婦出事,和她在酒會上出事有沒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是誰動的手。
應該沒有關係吧,她不記得身邊有這麼厲害的人,可以動馬會長。
「就那麼回事。馬會長在外面亂搞,還轉移財產,會長夫人氣不過,就存了玉石俱焚的態度。說白了,就是狗咬狗,和外人關係不大。」
「我聽說你酒會上出事一事,是會長夫人在幕後搞的鬼,你啥時與會長夫人有矛盾了?」
「我與她沒有矛盾。」林淺自嘲的笑了笑:「說來話長,你以後會知道的。」
「不方便說那就不說。下次再有這樣的酒會,我得看緊你了。」喬音真是有些後怕。
「讓你擔心了 。」
「你家男人不錯。」喬音中肯的給了一句評價。
林淺臉一紅。
喬音心裡有個疑惑。
她總覺得馬會長夫婦在這個檔口出事,與林淺的男人脫不開關係。但淺淺說,他只是個小老闆,勢力應該沒有那麼大,手也伸不到馬會長那裡才是。
這種感覺很奇怪。
就像那天晚上,他抱著淺淺出來時,身上那種可以把人凍死的氣質,不像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