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所謂的凰女們
2024-10-09 12:20:06
作者: 桃林吹雪
此時所有帶著斗笠的女子們在各家侍衛的保護下,從後門不聲不響幾乎全部都到了樓內第三層客房內。
許多個昨天晚上沒有等到主家的女子們,心中難免不安。
期望著立刻見到那主家,給她們詳細的安排。
雖然剛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一個個氣質斐然,一看就不像是池中之物。
可是當關上門來後,掀開的斗笠下,那一張一張臉個個都呈現出慘白。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有沒有聯繫上大人?」
身穿紫色衣裳的女子掀開了頭上的斗笠放置在了桌面,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焦躁。
她的容貌嬌美,若不是臉上的浮躁情緒太過於明顯,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讓人覺得不凡。
現在這樣的表情徹底破壞了她的面相,倒是顯得兇狠了起來。
「小姐,昨天晚上小的一直在約定的地點等待著,可是直到天快要放亮都沒有見著一個人來。」
「心中想著是不是和大人走差了,也沿著畢竟之路去了府中尋問。」
「可是那門衛卻說,大人很早就已經出了門,一直未曾回來。」
「不知道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紫衣女子聽到他這樣說,心中的直覺更為不妙。
正愁眉不展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了囂張的女聲。
「她也算是凰女中的佼佼者?就讓我來看一看她哪裡不同了!」
紫衣女子心下驚疑不定之時,客房的門被大力敲響。
一聲一聲,像是撞擊在她的心上,讓她心中的煩悶又增多了一些。
「怎麼不敢吭聲呀?」
見裡面沒有動靜,外面的女聲聲音越發的大起來。
紫衣女子朝身邊的侍衛看了一眼。
那侍衛明白,立刻轉身上前把門打開。
只見一位綠色衣裳的女子一臉高傲之色。
看到正端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紫衣女子那果然長得十分標緻的臉,眼中閃過一絲隱隱地嫉妒。
「怎麼不說話?莫非是個啞巴?」綠衣女子聲音刺耳,想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她眼睛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強裝下來的不屑。
紫衣女子此時心中正是煩悶,遇到了莫名其妙的挑釁,正好中了她的下懷。
心中的氣也能光明正大的吐出去。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哪裡來的野狗在這裡亂吠?」
「莫非是從狗洞裡鑽進來的?」
這話不得不說真是絕,人家一個好好的傳聞凰女,竟然被她一番話給糟蹋成這個樣子,簡直是天大的侮辱。
綠衣女子果然氣得臉色發青。
她抬手狠狠指著紫衣女子厲聲喝道:「你這個該死的婊子真是惡毒!我今天非要撕爛你的嘴!」
說完立刻往裡面沖,卻又被侯在門口的侍衛伸手攔住了腳步。
「擅自闖進別人的房間,你是找死嗎?我就是讓人給一棒子打死,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紫衣女子看著綠衣女子冷笑一聲,眼睛裡面全部都是嘲笑。
受到極致侮辱的綠衣女子突然朝著門外驚聲尖叫了起來:「你們都是死人嗎?不知道過來替我出氣!」
原來跟在綠衣女子身後,還有數個女子。
她們聽到綠衣女子高聲呼喊,雖然神情緊張。但是相互看了一眼卻也不敢輕易動彈。
剛剛這綠衣女子突然敲開了她們的門,問她們可有變成真正凰女的決心。
又說起了她先前故意使了銀錢去找了這家摘星樓的掌柜詢問。
這些過來競選的凰女們,有哪些人是需要注意的。
聽綠衣女子的意思,那摘星樓的掌柜人還算是比較上道。
當銀錢把口袋塞得鼓鼓囊囊,從掌柜的嘴裡也套出了許多的話。
說的可是詳細異常。
甚至還貼心的拿出了他揣在懷中的帳簿。
上面寫了今天早上所有到場的凰女們,她們身高體態和說話聲音都記錄的詳詳細細。
上面都用了一些讚美之詞,但是備註里卻也說了不足之處。
說的挺好的,連她們自己都沒有發現。
原本綠衣女子是打算把那帳簿拿到手中。
可惜的是那掌柜的不願意,只是找出了比較出挑的幾個人指了出來。
看著要走的時候,掌柜的甚至提醒過她:「銀子我收下了,事情你也知道了。」
「那我們就算是互不相欠,離開這個地方之後,我們也不認識。」
「等會兒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能推到我的身上。」
掌柜的說將來出了什麼事情都不關他的事。
那他們這些被這綠衣女子叫到現場來的人該怎麼辦?
剛剛她們躲在後面也能夠聽得出,那紫衣女子的氣勢很足。
有可能是有真實實力在身的。
不像她們,內地里如何只有自己清楚。
尤其是現在,還完全不能和那些大官們聯繫上。
怎麼想都覺得心虛。
不如走吧。
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她們也要出去了,可不能讓這些麻煩的事情上身。
到時候影響自身的形象。
幾人再次相互看上一眼,不由自主往後退,接著腳步越來越快,一會兒的時間就看不到一個人影。
被紫衣女子身邊的侍衛一掌給推出了門,門外的綠衣女子一身狼狽,朗朗蹌蹌站穩了身子。
只見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像是被人給打了一巴掌。
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透露出一種鄉下女子該有的潑辣味。
「臭婊子,若是你能被鳳凰令認主,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她氣勢洶洶的叫著,轉頭想要找其他人幫忙。
自己剛剛一進門就被那侍衛壓住,然後那紫衣女子不緊不慢站起來,一巴掌給甩到了她的臉上。
也讓她的顏面盡失。
這些馬後炮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門,真是氣死她了。
她兇狠的面容往左右看了幾眼,卻見周圍沒有一個人,空空蕩蕩像是在嘲笑她現在的樣子。
好啊,好啊。
竟然都逃了,把她一個人晾在這裡,受盡別人的侮辱。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非要把這一層樓鬧得抬了起來!
三樓的客房內很快就傳來了雜吵。
聲音響亮至極。
把懶洋洋倒在懶椅上歇息的月跡給吵得挖了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