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你也挨一刀
2024-10-09 12:18:35
作者: 桃林吹雪
眼見眼前女子那手中的劍再次往他身前刺來,衛郴也只能狼狽的往一旁翻滾而躲,身後的手下悍不畏死迎了上去。
得到喘息之機的衛郴眼中角有東西一晃而過,他立刻警惕地往一旁的山石後面看去,正好看到了那不引人注意的山石之後的一片衣角。
但是很快那衣角就又被隱藏了起來。
雖然只有短短地一瞬,可是他卻很是肯定自己沒有看錯。
想到這裡,他的內心急轉。眼前突然出現要殺他的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那對他出手的,就只能是那山石後面的人。
一定是在夜國京都認識的舊人,卻不能肯定是哪一個。
他衛郴以前的仇人非常多,想要他命的也非常的多。
曾經他不把那些人放在眼中,要是遇上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但是現在自己這個狀況卻已經完全倒了過來。
真是東風西風輪流轉。
若是沒有其他辦法,他也只能示弱和乞求。
他轉身朝自己人那邊看了一眼,後面出現的那個男子雖說功夫沒有多高,但卻也能勉強拖住他的一個人,先前出現的那個女子功夫卻很是高強,自己那個手下一直在節節敗退。
若是再遲一些,毫無疑問會命喪她手。
剛剛他若是沒有看錯,看到的那片衣角像是女子的服飾,隱隱藏藏的也不會有多少功夫。
他先前用銀票示弱完全沒有用處,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大石頭後面的女人抓住,用於威脅。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耽擱,若是唯一的兩個手下也被殺掉,就算他能夠逃出去,將來他在姜國也會無依無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眼看那兩人還在對付自己的手下,他從地面猛地躍起,奔向了那山石後面的人影。
大家都沒有料到他這個動作,想要轉身去救已經來不及了。
面對一個全身疲憊的人,溫蘊雖然功夫沒有多好,但是卻也來得及往後撤退。
她的腳步輕靈,身影在衛郴眼中快速一閃就退得遠遠。
雖然是躲過了衛郴地算計,但是模樣卻不能避免的被他看到了。
剛剛還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在看到溫蘊的那一瞬間起就變成了震驚和意外,像是完全地成為了兩個不同的人。
「竟然是你?」
他低聲開口,繼續進攻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溫蘊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懊惱,但很快就又平靜了。她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神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人。
對於她派人要殺了他,衛郴的心中不僅沒有多少恨意,反倒是比原先要輕鬆幾分。
原因無他,而是兩個人唯一有過交集的那次,不過是被迫讓洛少淵受了重傷。
那時候自己也被洛少淵打得很慘,甚至不能自己獨立站起來。
可是他後面也沒有再占著自己的身份而故意為難兩人。
哪怕是看在自己上回放了他們一馬的面子上,溫蘊也不會做的太過於絕情。
他們雖說不是朋友,可是敵人才更了解敵人。
看到溫蘊依舊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衛郴儘量表現出了極為友好的姿態。
見到兩人對峙,青鶴和月痕也收了手,快速落到了溫蘊的身後。
那兩個被打得節節敗退的手下也面色大喜,匆匆站在了自家主子身邊。
「在這裡竟然能夠遇上溫小姐,真是太讓人意外。」衛郴眼神一閃,臉上像是十分開心,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下已經有兩個死在了她的手中。
也忘了溫蘊是想要他的命。
「原本上回聽到溫小姐被那個姜國賊子抓去,心中還多了幾分憂心。如今見到你這樣平安,我的心也完全放了下來。」
聽到這話,溫蘊心中不由泛起一陣惡寒,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和他很熟似的。
她看著一臉笑意的衛郴,也已經猜透了他的打算。
「成王殿下,不會認為和我拉拉關係,我就不會殺你了吧?」
衛郴卻笑道:「我知道溫小姐剛剛不過和我開了一個玩笑罷了。」
「畢竟是我的錯,上回玩笑太過,把洛王爺也給傷到了。」
聽到這話的溫蘊心中一頓,洛少淵在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竟然又升到了王位,看來一定是出了她不知道的變故。
只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意,搖了搖頭:「這個理由不足以讓我放了你——你得另外再想一個出來。」
這逗弄地話也衛郴沉下了臉,曾幾何時,他也曾這樣逗弄過溫蘊......
他的眼中閃過幾縷複雜的神色,許久之後才毫無辦法嘆出一口氣:「溫小姐想讓我如何做?」
「那時候我們兩方不過是因為誤會才產生不愉快的會面,在下現在也願意為此向溫小姐鄭重道歉。」
溫蘊嘴角的笑意不變,聲音卻再次冷了幾分:「若是道歉有用的話,早就已經天下太平。」
「哪裡還存在什麼仇怨呢?」
衛郴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幾分羞惱的神色,也不再試探,而是沉聲問道:「那溫小姐到底想要怎麼做才滿意?」
看著眼前如喪家之犬一般的衛郴三人,溫蘊卻悄悄皺了皺眉頭。
若是剛剛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話,殺了也就殺了。
到時候衛郴只剩下半條命,就算是自己饒了他,他也活不過三天。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有些棘手,此時相互對峙,總顯得自己這一邊有一點仗勢欺人的感覺。
兩方沒有刻骨的仇恨,這是事實。
她也並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先前覺得是個很好的機會,就想著落井下石一番,現在被發現了,還當真是做不出那種喪心病狂地事情來了。
真是讓人惱火。
溫蘊在心中很是可惜地嘆了幾口氣,人是不能殺了,但是卻也妄想就這樣簡單地離開。
她尋思了一會兒開口道:「這樣吧。」
「當時洛少淵身上受了什麼傷,你就在同樣的位置挨上一刀,此事就算徹底結束。」
「你說如何啊?」
這悠悠響起的話幾乎震碎了衛郴的耳膜。
他的神情終於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