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陰魂不散
2024-10-09 12:16:39
作者: 桃林吹雪
管家這時候也終於回過了神來。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他一把把失神的寧南風拉扯了過去,面對著溫蘊的語氣帶著濃重的歉意:「是我們失禮了,還請姑娘莫要責怪!等明兒我們姜家必定準備厚禮過來和姑娘道歉!」
說罷,不管寧南風願不願,也被他拉著出了門。
這事註定不能好好的善了,若是被霍宴知曉,寧家的悲劇也會還會上演一次。
溫蘊許久才嘆出一口氣,這地方是不能再呆了,不管外面的情況如何,她要離開了。
不過看著生活了數天的小院子,她真是捨不得。
換好衣服收拾好一切的溫蘊,等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偷偷打開了院子處的大門。
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外面,卻幾乎被安靜站在門口的寧南風給嚇得驚叫起來。
「寧少爺,你到底想幹什麼?」溫蘊饒是對他的歉意很重,但是在他的三番兩次的為難下,卻也是要生出火氣來。
正半倚在門角玩著摺扇的寧南風卻冷笑一聲抬起頭來盯著她開口:「我就知道你想著偷偷離開,果然被我猜中了!」
「心中有鬼的人,就是這般見不得光。」
此刻她的面上再次敷上了一層脂粉,那靈動精緻的五官就變得平平無奇起來。
他以前只知道脂粉能讓女子更多幾分顏色,卻原來也能有反著的效果。
溫蘊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裝作不在意看了看左右,把院門重新拉好,竟是當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往其中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寧南風見人背著包袱往外走,顯然是真的要離開了,立刻牢牢地跟著她向前,低聲開口:「怎的?被我說中了心事,啞口無言了?」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心中所想?」
煩不勝煩的溫蘊終於停了下來,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開口:「寧少爺,你再這樣糾纏不休的,真是容易讓我誤會,是看到了我的真面目後,愛上我了?」
這話讓寧南風一怔,接著幾乎氣得跳起了腳來,他是這樣膚淺的人嗎?他什麼好看的女人沒有見過?竟然這樣羞辱他?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我只是怕你跑了,你的身上可還是背負著一條人命!」
「我說了,不關我的事,你是不是瘋了?」溫蘊瞪著眼睛看他,恨不得一巴掌送給他。
她此時心中著急,根本不想和寧南風有一絲絲的瓜葛。
霍宴瘋起來,真不像是個人。
尤其她又跑了這麼些天,若是因為和寧南風單獨在一起被他查了出來,她真的無法想像那個後果!
怪就怪在自己多管閒事,她真是恨不得也給自己來一巴掌!
可是現在寧南風明顯就是和她槓上了。
他冷笑一聲:「你說不關你的事就不關了?所有殺人犯也都沒有說自己沒有殺人!」
溫蘊狠狠看了他許久,像是破罐子破摔道:「要不,你還是報官吧。」
寧南風神情一僵,搖晃在身後的扇子也慢慢沒有了動作。
許久才吞吞吐吐道:「我當然會,你若是還這樣不聲不響的走了,我當真是會報官的!」
「除非你這幾天老老實實的等著我們調查出結果才離開。」
溫蘊站在原地想了想,點點頭也同意了他說的話:「我同意你提的要求,不過我也有要求,結果未出之時,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著伸手摸了摸盤在頭上的青絲,不緊不慢地繼續開口:「你這樣有頭有臉的人,可能不太喜歡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你勾引有夫之婦吧?」
說完,也不再看他,大步走回了院子內,「呯」地一聲把門用力的關上了。
吃了一鼻子灰的寧南風神情複雜,心中盤算著裡面的人還會不會走,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眼見天色亮了起來,這才無奈離開了這邊。
溫蘊此時也坐在桌子旁頭疼,這個陰魂不散的寧南風!
怎麼前世就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一個混蛋?
真是氣死她了,要不是心中對他們一家的愧疚,又何必弄得自己這般騎虎難下?
她還沒有想出辦法,天色就漸漸地亮了。
隔壁大嬸過來敲開了她的大門,臉上略帶幾分不好意思的開口:「大妹子,若是無事,嬸子想請你幫你忙。」
原來大嬸的丈夫這兩天出遠門去了,原先擺在街市的攤子就讓大嬸接手,可是她不識字,今兒有送貨的來送東西,怕不會算帳被人坑了。
想著讓溫蘊跟著去看一看。
溫蘊心中正是煩悶,也想著如今城中的情況如何,倒是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下來。
很快兩人推著買餅的攤子,一同往街口去。
大嬸家的攤子離得城門口不遠,溫蘊看到城門四周大約有六七人值守,據大嬸說,比以往要多了一半。
「也還是上回的那件事沒有結果。」
大嬸低聲道:「雖然說是說要把那女賊人抓出來嚴懲,不過都是風大雨小。」
「被人舉報了好些符合年齡的女子,也還不是又被輕易的放了出來?若是來真的,那些來歷不怎麼清白的人,早就被太子給咔擦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見大嬸那一副八卦的樣子,溫蘊不由低低一笑,:「不關我們的事情,懶得理會。」
大嬸點點頭:「大妹子你說的對,那些富貴人家的閒事,我們可操心不來。」
說罷,把手中才煎好的餅遞給了溫蘊:「快些吃吧,吃了才有力氣幫我的忙。」
溫蘊聞言,也不客氣,接過大口的吃了起來,當然不忘一陣真心的誇獎。
大嬸心中高興,又覺得有些可惜,這樣逗人喜歡的女子,怎麼就遇上個那樣不負責任的丈夫?真是老天瞎了眼!
正要說些什麼話,卻突然聽到城門口那邊響起了一陣騷亂。
溫蘊也把目光投向那邊,正好看到了穿著黑衣的霍宴面無表情地騎著大馬從城門口那邊走了進來。
身後的侍衛們也統一穿著黝黑的甲衣,一大片地走過來,那場景竟看著比雪還要陰冷幾分。
周圍的民眾被那氣場駭到,爭先恐後地往後退上幾步,接著是無可避免地一番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