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誰是笑話
2024-10-09 12:14:48
作者: 桃林吹雪
這是要翻臉了,大概是因為她的做法沒有達到敏貴妃的預想。
敏貴妃之前的為難大家心中心知肚明。
好不容易把五皇子抱了過來,敏貴妃的想法是:難到溫蘊不應該可了勁的誇讚和討好嗎?
可是那短短一句話就結束了好不容易抱出來的孩子,甚至連個好看的臉色都沒有。
聽到敏貴妃冷下來的聲音,溫蘊卻覺得有些詫異一般,她的眉頭輕抬,很是覺得莫名其妙的問了一聲:「敏貴妃要臣女說些什麼?」
敏貴妃一聽,更覺得溫蘊是故意這樣說的。
心中雖說更是惱恨,臉色也難看得厲害,但是她努力的深呼吸幾次,這才道:「洛少淵和任子青合作的事情,溫小姐,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終於要說正事了,真是不容易。
溫蘊「唔」了一聲,回答:「這事臣女確實知道。」
敏貴妃冷笑一聲開口:「既然知道,等你和洛少淵會面時,知道怎麼說嗎?」
「敏貴妃是想要說些什麼呢?」溫蘊卻依然像是不明白,笑著問:「臣女怎麼覺得聽不太懂。」
敏貴妃死死的目光一直瞪著溫蘊,聲音也泛著冷:「現在的情形溫小姐是個聰明人,如今最有希望的就是我的皇兒能夠坐在那個位置上。」
「你當然是要和洛少淵說,你很喜歡我的皇兒。」
溫蘊笑了:「敏貴妃是讓我告訴少淵,我喜歡五皇子?」
可是她卻很遺憾的搖了搖頭道:「不過我更喜歡嘉成公主。」
這話真是莫名其妙!
敏貴妃以為溫蘊沒有聽懂她的意思,終於忍不住道了一聲:「你怎麼像頭豬一樣聽不懂話的?」
「洛少淵這般聰明的人,竟然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她終於忍不住邁開她的腿走下了高高在上的階梯,眼睛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替我在洛少淵的面前說五皇子的好話,讓他全力替我兒爭取到太子之位!」
她的口水幾乎要噴到溫蘊的臉上。
凶神惡煞看著溫蘊,無比的咄咄逼人之感。
這讓站在門口一直在忍耐的月痕忍不住動了動手。
若不是她知道溫蘊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她可能會替溫蘊憋屈死。
溫蘊也像是終於聽懂了敏貴妃的意思。
她的頭往後仰了仰,臉上雖說是微笑著的,不過她的眼神裡面卻已經完全冰涼的下來。
這個愚蠢至極的敏貴妃,虧得也是在宮中十數年的老人,竟然也還是這般沒有教養。
溫蘊覺得,她的忍耐一向是非常不錯的,卻也在敏貴妃這般全部消失殆盡。
「敏貴妃的要求,臣女是終於聽懂了。」心中雖說生了氣,但是聲音卻依然沒有多大起伏,不過聲音卻終究是要比平日裡高了幾分:「敏貴妃說的,臣女可是無能為力。」
「他們男兒做事,臣女哪裡敢多做指派?而且,我也不懂啊。」
「溫小姐,你不必懂。」
敏貴妃嫌棄的看著她道:「你只是把你的感受說給洛少淵聽就夠了。」
溫蘊卻抬起眼睛笑著看敏貴妃:「我不敢說呢。」
這話讓敏貴妃再次不爽:「你有什麼不敢說的?」
溫蘊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總不能讓我說......」
「敏貴妃此人不好相處,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吧?」
溫蘊這是第一次說的這般露骨,也讓敏貴妃惱羞成怒起來。
溫蘊卻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這個女人太括噪!太沒有素養了。她聽得多了,怕壞了耳朵。
「敏貴妃,不要覺得你當真有多少能耐吧?」溫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別人給你臉了,你就要接過來好好的戴上。」
「不要整天的作來作去,像個坐井觀天的青蛙。」
「任侍衛讓你請我過來,不是對我指指點點的,而是好聲好氣的求我。」
「求我這個你看不起的臣女。」
說道這裡,溫蘊也笑了起來:「我陪你演戲是給了任侍衛的面子,但是你現在卻親手摔了它。」
說到這裡,溫蘊又重重的嘆口氣道:「您是貴妃,我是小小臣女,怎麼能真的讓您跪在地上請我原諒請我喝茶呢?」
說罷,摸了摸臉上根本不存在的口水,不緊不慢的再次開口說道:「其實,敏貴妃您不知道,大家也都不敢告訴你。」
她的聲音越發的低沉下去:「你的嘴巴好臭,讓我想吐。」
說罷,又在鼻子上用手掌故意扇了扇,這才露出不屑地笑容轉身朝門外走。
溫蘊的一番話已經把敏貴妃說的完全懵了過去。
她無法想像,看著這般斯文、以為很好拿捏的小小臣女的真面目會是這般令人無語驚恐。
她像是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原本目的,卻一直沒有說出來。
她是要自己開口,而自己卻作出這般瘋狂的舉動。
溫蘊說的對,任子青就是想要她為了自己和兒子的將來把人請過來好好的說話,打一打孤獨母子的感情牌。
他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開口:「洛少淵和他的未婚妻子溫蘊都不是好相處之輩,兩人一個比一個聰明,而且洛少淵極其聽那溫蘊的話,你到時候,唯一的選擇就是示弱。」
「用你堂堂貴妃的身份向她示弱。她也許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把那幾個人無聲無息的解決掉。」
原來是廢太子的人這幾天在碧水宮轉悠,被任子青無意撞見。
他管的是前殿事物,後宮內基本沒有什麼人脈。
敏貴妃雖說是有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也不過是在碧水宮作威作福,遇上如廢太子一般的對手,根本是毫無反抗之力。
五皇子如今才這么小,又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是害怕廢太子對他們的兒子下毒手,到時候功虧一簣。
這才想著讓洛少淵和溫蘊出馬,替他們解決這個後顧之憂。
而自己,竟然沒有聽任子青的,不但一直出言侮辱,甚至罵了她是豬。
她只是看著眼前的人,就不免想到了那個處處壓她一頭的秦素衣罷了!
那秦素衣雖死,可是她在皇帝的口中,卻依然能夠聽到他對她的嚮往和遺憾。
真是讓人惱恨啊!那個女人不就是個先皇穿剩下的破鞋而已嗎?
英王為了她成了太監,自己因為她也成了笑話!
當溫蘊第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時,那雙眼睛熟悉到簡直讓她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