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多男人才算男人?
2024-09-27 01:34:47
作者: 橄欖菜
「但是我們一直都沒舉辦過婚禮,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又是你的誰,我無法控制自己的不安,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的。」
安然沉默一瞬,她覺得自己應該思考一下,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思考些什麼。
遲鈍中,漸漸的巨大的喜悅從心臟開始蔓延。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安然知道,或許治療師沒有必要,最重要的是她能安心。
傅越宴這樣瘋狂迷戀她、且有著十足不安的狀態,確實讓安然安心。
他們的生活算得上富足,兩人又是彼此相愛的,就連最開始缺乏的信任基礎也因為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而不成問題。
沒有什麼可以阻攔他們了。
安然心裡有點兒想使壞,「戒指呢?求婚連戒指都沒有嗎?」
傅越宴微愣,他還真沒有。
求婚不過是頭腦一熱,壓根沒考慮其他。
傅越宴仍舊半跪在地上,「明天去買可以嗎?正好去拍賣會,那裡的東西更珍稀,你想要什麼都行。」
「說大話。」
安然知道,傅越宴的錢雖然多,可是不可能多到花不完的程度呀!
再說了,曙光科技發展的勢頭良好,她才不想因為揮霍用度而導致傅越宴的事業有什麼不良影響。
面對安然的回應,傅越宴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還沒有告訴安然自己父親是做什麼的,他又能繼承到什麼……
「老婆,我沒有說大話,我很有錢,你想買什麼都買的起。」
看著傅越宴一臉認真,安然只想笑,她還是沒當真,「那我想買火箭呢?」
「買得起!」
「哎呀,不跟你說了,洗洗睡吧!」
安然的嘴角洋溢著笑容,只把剛剛跟傅越宴的聊天當做是吹牛閒聊。
被催促著洗漱,傅越宴也沒辦法,只得趕緊去洗漱。
躺在床上時已經凌晨了,可是窗外還是亮亮的,不知道是因為樓層高似乎都夠得著月亮,還是因為這裡的燈紅酒綠連天空都映照著色彩。
安然的心像是被充足了氣的氣球,喜悅的滿溢,她睡不著。
傅越宴的到來讓她原本因為自己身世而產生的不確定性都沒有了。
不顧怎麼樣,她的人生都不能更差了。
認回父母,也不過就是錦上添花的事!
「沒睡著?」
傅越宴輕聲問。
「你怎麼知道?」沉靜的夜晚,安然沒料到他的突然開口,便下意識脫口而出。
傅越宴不由得輕笑,「我感覺的到你沒睡著。」
「那你真厲害。」安然隨口敷衍。
「婚禮在江城辦嗎?」
傅越宴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安然忸怩道;「等給我買了戒指再說吧。」
「我想早做準備,」傅越宴微頓,聲音愈發溫柔,「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能娶到你有多快樂。」
安然怔住,喜悅的心逐漸瀰漫幾分感動的酸。
傅越宴說的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嫁給他會有多幸福。
他說,讓所有人都知道娶到自己有多快樂。
明明都是他付出,但他依然用托舉的姿態來面對自己。
安然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喂,幹嘛這樣,搞得我都覺得自己虧欠你了。」
「那說明你對我好,你在乎我,要不然怎麼會覺得虧欠我呢?」
「幹嘛要跟我在一起?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那你呢,幹嘛要跟我在一起,你也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我才沒有……」安然說的話全都發自內心。
拋開二人之後發生的那些事不談,如果最開始她沒有遇上傅越宴,怎麼可能會有接下來的這一切?
工作、見識、甚至是身世的真相,都是傅越宴帶給她的。
他完全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如果說真的可能有選擇,那他也是唯一的選擇。
正在胡思亂想著,肩窩突然埋過來了一張臉。
傅越宴已經三十歲的男人了,卻撒嬌般的抱著安然,在她身旁悶悶說道:「我也沒有,我不會愛上任何人,除了你。」
聽他情話說了不少,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可是這一次,安然竟然覺得他是在不好意思,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安然也不再沉重。
她拍了拍傅越宴的肩膀,故意逗趣,「大叔,你比我大七歲,一輪的一半了,裝什麼嫩,男人一點嘛!」
傅越宴渾身一僵——干,七歲而已,很大嗎?
他不服氣地翻身籠罩住安然,「多男人才算男人?一夜行嗎?」
突然開車?
安然整個人都要冒熱氣了。
她嘴硬道:「吹牛不打草稿!還一夜呢,你都老了,身體受得了嗎?」
受不受得了,傅越宴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還不老。
當然也沒有一夜,安然可受不了……
這是分開三年後的第一次親密,傅越宴興奮到早上都沒睡著,可是安然卻累極了。
傅越宴抱著她去洗漱,清理乾淨又抱回床上,活活像是照顧癱瘓病人一樣。
安然很少熬夜,這會兒困到神志不清。
「老公,你睡呀……」
身體的接觸將心裡最後的一層隔閡也打開了,安然無意識中軟乎乎地喚道。
傅越宴苦笑地看著自己剛冷卻下去,又因為她這一聲老公而支棱起來的兄弟,無可奈何。
側了身,傅越宴輕拍安然,輕聲哄道:「寶貝,你睡,等你睡著了老公就睡了。」
「一起睡。」
安然還在跟意識做鬥爭。
「好好好,一起睡。」
聽見這個回應,安然終於是放心的睡去了。
可是傅越宴卻根本不打算睡,他也根本睡不著……
起身去洗了個澡,傅越宴穿上浴袍坐去了客廳。
將近早上,天色是沉鬱的藍色,卻又沒什麼亮光,只差曙光徹底破開這夜幕。
傅越宴喝著水,望向遠方。
宋姝卉。
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合法的讓這個侵占了別人身份的老鼠回到陰溝里去?
他的安然不該是這樣的人生。
安然不能只是自己的公主,茉茉也不能只是自己的小公主,她們值得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而他,染過血的手如何洗的白?
早就糟透了的人生,終於遇到能托舉起來的美好了,他要不惜一切的守護,哪怕更無人性與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