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樂趣
2024-09-27 01:27:13
作者: 橄欖菜
縱使他還沒說到底是什麼辦法,然而安然已經被他這話震驚了。
「考慮一下?」Philip見她不語,按捺不住內心激動的催促道。
「你打算怎麼幫我?」
「很簡單,一場大火,一個身份,而你,從此脫胎換骨。」
Philip的腎上腺素激升,比這刺激多了的事他做過,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現在十分期待做這一場局!
聽了他的話,安然倒是挺平靜的,「這麼幫我,你到底要什麼?」
「你不能因為傅越宴而不信所有男人,我的樂趣跟你本人無關,但是我很樂意看見像他這樣的人會出現的反應,這也能幫到你,不是嗎?」
「我會考慮的,」安然一頓,「謝謝,我掛了。」
掛完電話,安然坐在安全通道沉思著。
她在想Philip到底能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她沒錢沒勢,而且明擺著是不可能會喜歡Philip的,連這點兒兩性價值也沒有了,那她就完全沒有優勢了。
難道真的就像Philip說的那樣,他確實不想要自己什麼?
如果真的按照他說的那樣做了,而傅越宴還是不放過她的朋友,又該怎麼辦?
安然想的頭疼欲裂。
事關重大,她自己一個人真的沒法處理這麼大的事……
思來想去,安然打車去了芬妮姐家裡。
打開門的時候,芬妮一臉詫異,「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嘛。」
她一邊說著, 一邊看向安然的背包,目光里有些許遲疑。
這不像是沒事,反而像是跟傅越宴有關……
難不成是被趕出來?不不不,不至於,不會是吵架了以後沒地方去吧?
芬妮趕緊給安然讓開了路。
「你坐,喝水還是果汁?我剛買的新鮮石榴汁呢!」
安然異常平靜,「芬妮姐,不用忙了,我過來是想跟你聊聊,因為你比我理智也比我聰明,我很需要你的意見。」
芬妮的動作遲疑了,她擔心地看著安然,忍了忍還是沒說,只是道:「沒事兒,不急這一會兒,我給你倒石榴汁你嘗嘗吧!」
安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乾脆沉默的默認了。
芬妮端了兩杯石榴汁過來,便坐在沙發上,「……你說吧。」
「我要跟傅越宴離婚,他不同意,拿悠悠和她男朋友威脅我,我現在有個辦法可以逃離他,但是很冒險,我無法預判之後的風險。」
芬妮剛端起來石榴汁的手僵在半空中,「你、你要——」
不是,信息量也太大了!
又是離婚又是威脅還有逃離???
這都什麼鬼!
芬妮驚訝的都搞不清楚自己要問什麼了。
「我要讓他以為我死了,這樣他就不會再傷害我的朋友,但是我又擔心這個計劃實施到最後不會順著我的想法來,所以我需要你的意見。」
以為死了??
更嚇人了。
芬妮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石榴汁,「我、我緩緩,你容我思考一下。」
安然沉默著,她也覺得這很驚世駭俗。
但是沒辦法,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所以你現在就是不確定你真的假死,」怎麼那麼彆扭,芬妮頓了下繼續,「……以後,傅越宴會不會在你朋友的身上泄憤?」
「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
「他為什麼不想跟你離婚?」最重要的是這麼牛逼的男人,你為什麼想跟他離婚???
芬妮站在安然的角度,著實沒敢問出來。
聽見她的話,安然平靜的臉瞬間有些痛苦起來,「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他已經把我當成他的所有物,所以不該是我主動離開,而是要等他膩了吧。」
芬妮聽見這話,嘆息一聲,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安然看向芬妮,「芬妮姐,我來找你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最開始跟我說的那些都是赤裸裸的現實,但我卻天真幼稚,現在我撞破頭了,我知道了,你都是對的!」
她越說越痛苦,眼睛又忍不住紅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悲痛的緣故,連胃似乎都痛了起來。
安然只能彎著身軀,捂住小腹。
「怎麼了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只是月經來了。」
「哎呀,我給你倒熱水去!」
芬妮剛起身便被安然拉住,「這些都不重要,真的,我現在只想要一個答案,芬妮姐,你幫幫我。」
芬妮又緩緩坐了回去。
「你是為什麼要離婚啊……」
「我發現自己活的越來越沒有價值,好像除了依靠他什麼也做不了,而這樣的想法是在發現他身邊有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才清晰起來的。」
芬妮悲哀地看向安然,「所以他出軌了?」
「或許沒有,但是這不重要了,我只想知道我這麼選擇,會不會傷害到其他人,甚至可能包括你。」
安然強逼著自己平靜下來,靜靜地看著芬妮。
芬妮瞬間覺得心裡壓了很重的擔子。
不是因為出軌,而是因為自我意識的覺醒勝過了愛情嗎?
「或許,你可以跟他談談,他應該還是愛你的。」
安然真的疲憊極了,她知道如果不說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別人是不可能知道她的處境的,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逼著自己拿出精力來跟別人理清自己的痛苦,真的是很難的。
「我們談不了了,我越來越覺得我看不清他,他身上有太多疑問了,我只想知道怎麼離開他才能不傷害到我的朋友們。」
芬妮沉默半晌,「如果他還愛你,那你死後,他大概率不會傷害你的朋友,如果他不愛,那就更不可能了——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因為我覺得他那樣的人,應該不屑碾死螞蟻。」
聽了芬妮的話,安然也沉默著。
「其實,」芬妮忍不住又開了口,「你來找我的時候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你就是想這麼幹,你只是想得到一些支持,然後心裡更安心一些。」
安然緩緩點頭,「是這樣。」
「那你就去做吧,但是如果能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解決,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冒這麼大的險,你這樣可是會變成另一個人的,你要隱姓埋名一輩子嗎?就因為一段失敗的婚姻?安然,你還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