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丟了什麼?
2024-09-26 22:26:56
作者: 唯一
蘇惜月起了個早,先去給老夫人請了安,正好撞見老夫人用早膳,於是便被留了下來一起用膳。
「祖母,那孫女兒用完早膳,就直接去那邊兒的府上了。您可還有什麼要交待的?」
「也沒什麼。不過,我總是瞧著那邊兒的府上有些不對勁。你既是去,就要多加小心些。身邊兒絕對不能有丫頭離身。我看著那對姐妹花兒,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是,祖母,孫女兒明白。」
良辰美景自然是要陪著一起去的,等到了堂叔那邊兒的府邸,蘇惜月下馬車一看,這大門裝潢的,倒也還算是氣派。
朱紅色的大門,門口兩尊一人多高的大石獅子,還真是讓人一眼就有一種貴氣壓頂的感覺呢!
蘇惜月淺笑了笑,進了院子。
看來,這堂叔也是個愛面子的。
自己雖然是未見過,不過,看著這裝潢,院子裡的一草一木,迴廊里的雕刻繪畫,無論是哪一處,都是處處透著富貴。
蘇惜月被蘇欣和蘇荷請到了她們自己的院子裡。
「月兒妹妹,以前的事,是我們姐妹兩個不對,還請妹妹千萬別放在心上。」
看著蘇欣一臉誠懇認錯的態度,蘇惜月倒是樂了,心裡想著,那人到底是給了她們多少好處,竟然是能將姿態放地這般低了?
不過,她不急,有的是功夫,慢慢跟她們玩兒!
「月兒妹妹,你看我畫的這幅仙鶴圖,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我看了許久,也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卻是說不上何處不對來。」蘇欣拿著一幅畫問道。
「你這鶴的脖子,稍短了一些,另外,鶴的這腿,也是稍稍粗了一些。再細一些,應該是會更好看。」
「也是呢,多謝妹妹指點了。」
「月兒妹妹,為什麼我畫這松,卻是一直就畫不出來呢?人們都在盛傳,你能畫出那種明明是靜止不動的,卻是能感覺到有風而過的松樹來。可是你瞧,我連普通的松樹也畫不好呢。」蘇荷有些頭疼道。
蘇惜月笑笑,上前看了看,又幫她指點了一番,蘇荷再畫,果然是就好了許多。
三人一直忙到了中午,蘇惜月見她姐妹二人能忍,她也不急,在這裡用了午膳,被人引到了一處廂房小憩一會兒。
累了一上午了,蘇惜月也是真的有些乏了。
自來了這蘇府,她是一記刻也沒閒著,一會兒幫這個指點,一會兒幫那個指正的。自己還親手畫了一棵松樹,讓她二人觀摩。
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平日裡雖然是也畫畫練字,但是那是她一個人,最多就是有蘇玉兒陪著,也不似在這裡,又要教,又要畫的,太累!
沒一會兒,蘇惜月便睡著了。
良辰和美景二人也怕打擾了她,都退到了外間兒守著。
也不知蘇惜月睡了多久,這廂房的窗子,悄無聲息地就被人打開了,一眨眼的功夫,這屋子裡,便多了一抹人影。
那人到了榻前,看著熟睡了的蘇惜月,將她置於枕邊兒的白色娟帕悄悄收了,再一看她的頭飾,思索了一會兒,便輕輕地將她頭上的一枝赤金的牡丹花簪子給拔了下來。
蘇惜月的眉心略動了一下,似乎是就要醒過來了,那人影連忙從窗子裡翻了出去,再悄悄地將窗子關上了,這才作罷。
榻上的蘇惜月仍然在睡著,似乎是對於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絲毫不知情。只不過,那微微顫動的睫毛,似乎是預示著,她的心情很好。
毫無意外地,半個多時辰後,蘇惜月醒來,發現少了自己的一支簪子,命人四處尋找,終於還是以沒有找到告終。
蘇惜月沒有錯過蘇欣和蘇荷兩人眼中的那抹得意,對著良辰使了個眼色,就聽良辰突然驚叫了一聲,「小姐,您的簪子找到了。」
蘇欣和蘇荷聽了,則是微微一愣,不應該呀,她們明明就是親眼看到那個人將那方帕子和那支簪子給拿走了呀?
如果不出意外,這會兒應該是到了太子的手裡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等二人近前一看,竟然是一支琉琉簪,而非那支牡丹花簪,二人一時也沒怎麼弄明白,就以為是榮華真的掉了一支,可是,她為何不急著找那支牡丹花簪呢?
難道是她忘記了自己今日是戴著那支簪子出門的?
蘇欣年紀略大,又吃過蘇惜月的一次虧,自然也就多了個心眼兒。
「月兒妹妹,你可是只丟了這一支簪子?還丟了什麼旁的東西嗎?」
蘇惜月四處看了看,良辰和美景又將她上下仔細察看了一番。
「回小姐,您就是只丟了這隻琉璃簪,如今找著了,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該回府了?」
蘇惜月點點頭,「兩位堂姐,月兒究竟是丟了什麼東西,心中還是有數的,只是不知道兩位姐姐丟了什麼東西,是否有數?還有,所謂的教授畫技,到此為止。我不會再來了。你們若是再想著用這種法子來請我來,那就做好被我將你們這蘇府給拆了的準備!」
蘇欣和蘇荷頓時就被蘇惜月身上突然流露出來的一種氣勢給威攝住了!
原本是溫婉柔弱的一個小姑娘,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氣勢?
簡直就是太嚇人了。
二人看著蘇惜月出了府,也是不敢再說什麼,總覺得剛才蘇惜月的話有些怪怪的,便都急匆匆地回了院子,各自去查看自己的東西了。
好一會兒,蘇欣沉著一張臉,找到了還在翻箱倒櫃的蘇荷,「你丟了什麼?」
蘇荷又擺弄了一會兒,才有些氣惱道,「這個該死的蘇惜月!她哪兒來的這等本事?簡直就不是人!」
蘇欣一聽,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你到底是丟了什麼?」
蘇荷的臉色漲的像是豬肝臉一樣,像是羞紅,又像是氣紅的,看了蘇欣一眼,猶豫了一下,聲若蚊蚋道:「我,我的一件兒粉色肚兜兒,不見了。」
蘇欣聽了,臉登時便綠了!
「姐,你呢?」
蘇欣的眼神微閃,「和你的差不多,也就是一件兒貼身物件兒。」
蘇荷這會兒明白過來了,急的差點兒就哭了起來,「姐,怎麼辦?你快想個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