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陷害了
2024-09-26 22:26:46
作者: 唯一
丁香一咬牙,心一狠,似乎是想著賭上一把,「小姐,民女絕無它意,只求小姐垂憐,能讓民女跟在公子身邊服侍一二就好。」
蘇惜月的眸子微眯,眸光微冷,「這麼說,你是鐵了心地要留下來了?」
「還望小姐成全!」
這個丁香在賭,賭她不敢真的將自己如何。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那李冰親手救回來的,自己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這位表小姐,似乎是也不好交待吧?
「既然如此,也好。本小姐就成全你!」蘇惜月笑著說了,便吩咐道,「良辰,將這杯酒給丁香姑娘送過去吧。」
「是,小姐。」
丁香沒有想到她竟然是真的會命人給自己送上一杯毒酒。
眼看著那良辰一步一步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丁香反倒是冷靜了下來,這眸底,已是多了一抹的淡定,甚至是,還有一縷嘲諷和得意。
蘇惜月自始至終都在觀察著她的神色變化,特別是她的眼神。
看到她似乎是並無懼意,蘇惜月就知道,自己賭對了,這個丁香,果然是早已吩咐了人,去請李冰了。
果然,就在良辰手中的毒酒送至眼前時,便看到丁香滿臉淚痕地抬起了頭,「小姐,民女不過就是想著能跟在公子左右,為奴為婢,竟然也是不行嗎?」
話落,便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聽起來沉重有力,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李冰了。
丁香的淚落的更快了,只是看向蘇惜月的眸底,卻是分明閃爍著得意。
哼,千金小姐又如何?
男人的心裡,女子永遠是脆弱的。
沒有一個男子,會不喜歡柔弱的姑娘;同樣的,女子若是太過強勢了,可是不得男人喜歡的。
丁香就是深諳這個道理,在今日一看到蘇惜月下了馬車,臉色不好時,便偷偷地讓自己身邊兒的小丫頭,去將軍府報信了。
「怎麼回事?」果然,接下來,來人的五官尚未看清,可是其聲音便已先至了。
「公子,公子救我!」丁香跪著轉了身,膝行兩步,抱住了李冰的腿。
李冰頓時有些尷尬了,他雖然是喜歡這個丁香,可是也還沒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
一直不肯娶妻,也並不是想著要將丁香娶為正妻,而是想著,要以娶妻的條件,來讓父母答應他,讓他納丁香為妾。
可是現在,一進門便看到了丁香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可憐!
反觀自己的表妹,卻是端坐於椅子上,絲毫不見什麼情緒。
「丁香,你先起來。」李冰微微沉了臉,這才轉頭看向了蘇惜月道:「月兒,這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蘇惜月反倒是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地看向了丁香,「你倒是好演技呀!本小姐想不佩服,怕是都不成的了。」
丁香聽了,身子一僵,一臉委屈地看向了李冰,「公子,民女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是想著跟在公子身邊而,哪怕是為奴為婢,也是毫無怨言。可是這位小姐她,她。」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李冰的眉心一緊,催促道。
丁香面上委屈,心中卻是暗喜,「公子,這位姐姐手上端地,便是一杯毒酒,說是給賞給丁香喝的。」說完,便痛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這屋子裡的氣氛倒是多了幾許的怪異,特別是端著那酒杯的丁香,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沒一會兒,又變成了一臉的憤怒。
而李冰也先是一怔,待看到這屋子裡的人看向那丁香的怪異眼神時,似乎是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李冰再一看那端著酒杯的良辰,見其一臉怒色,還不待他問,便聽她怒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小姐好心好意地帶了蠟梅花酒過來,想著這東西對身體也是好的。特別於女子而言,可是你怎麼能?你想著用這種法子來挑撥我們小姐和表少爺之間的關係不成?」
那丁香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倒是李冰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不著痕跡地推開了丁香,看向了良辰。
這個丫頭,他自然是認得的,以前在將軍府裡頭伺候母親來著,她的話,相信是不會有假的。
蘇惜月似乎是有些呆怔,好一會兒,才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麼?你到了表哥的身邊兒,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報恩,而是為了來挑撥我們兩個,呃,不對,應該是挑撥我們兩家的關係嗎?我原本還在納悶兒,為何你報恩的法子如此奇怪。
若是當真願意為奴為婢,為何不肯按我先前說的,直接就賣身進了將軍府?原來,你竟是打了如此算盤!枉我還是真心待你,拿你當朋友看待。如今看來,我竟是看走了眼了。」
蘇惜月話落,便到了良辰身邊兒,直接就接過了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李冰想要阻攔,已是來不及了。
蘇惜月將酒杯就那樣隨手往地上一擲,冷聲道:「丁香姑娘,你不是說我為你準備的是毒酒吧?如今我喝下了,是不是就得七竅流血而亡呀?」
丁香早被剛才她的一番話和一番舉動給嚇住了,這會兒,臉色漸漸泛白,明白這一次,自己還是失算了。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心思竟然是如此地深沉。
分明就是早已料到了自己會去派人請李冰罷了。
李冰這會兒也想著那位小丫環找到自己時說的話,說什麼姑娘有難,有人要害姑娘,這分明就是在想著讓他恨上月兒呀!
李冰雖然是不懂得這女人間的爭鬥,可是不代表他蠢!
現在看來,孰是孰非,已然是明了了。
丁香的嘴唇已是嚇的泛了紫,「公子,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
蘇惜月一臉冷肅地看著她,「丁香,你自己說,我第一次來時,可曾為難於你?我是怎麼與你說的?當時這院子裡還有那對夫妻在。我可有說了你一句難聽的?」
丁香有些慌亂地搖著著,她自然是知道第一次來時,這屋子裡頭可是有人在的,雖然是後來被遣了出去,可是也只是自己撫琴而已,李冰若是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