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相中李冰
2024-09-26 22:26:40
作者: 唯一
兩日後,老夫人一人帶了僕從去了楊氏那邊兒的府邸。
而這一日,定國公府的宋婉兒帶了文昌候府的程子蘭,也是一起來了安定候府。
「你倒是會偷懶,竟然是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宋婉兒笑道。
蘇惜月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我的那幾位堂親,可是個個兒是極品。先前的那蘇欣和蘇荷兩姐妹,你們也是見過了,她們豈是那種好打發的主兒?這次幸好是你們兩位肯幫忙,不然,這次去了,還指不定惹上什麼麻煩呢?」
蘇惜月這樣說著,眼神則是微凜,想起那日在楊氏看到的場景,她就覺得有些不寒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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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姐妹的心也太狠了,竟然是想出了這等齷齪的法子來害自己。
原本,她是想著去一趟,將這姐妹二人給算計了。
可是又覺得才剛剛得罪了冷府,這會兒若是再給自己樹敵,怕是有些不妥。這才打消了那個念頭,想著將此事避過去算了。
「月姐姐,邊關的事,你可知曉了?」程子蘭問道。
蘇惜月點點頭,「聽我大表哥說起了。這邊關的事兒,咱們女兒家,也是懂不明白,不如,我讓人去請了大表哥過來?我擔心哥哥,知道子蘭也是擔心兄長。就是只有婉兒沒有什麼可記掛的人呢。」
宋婉兒看她巧笑倩兮的樣子,便覺得一陣好笑,「是呀,子蘭關心的可是只有她的哥哥,你關心的,可是不止一位哥哥吧?」說完,掩唇而笑。
程子蘭也是瞭然地笑了,唯有蘇惜月一人紅了臉,瞪著她。
「好了,月姐姐與哥哥的事,原本也不是什麼大秘密,這兩家府上,不是也都知曉了。若不是哥哥走的倉促,怕是你們二人早就訂下了。唉!我哥哥的這桃花運,還真是有些曲折呢。」
看著程子蘭一幅有些惋惜的樣子,蘇惜月便有些頭疼,嗔了她一眼。
「你個死丫頭,就知道亂說!說起來,你應該是比玉兒大,也該是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吧?莫不是,也是春心萌動了?快說說,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也好讓姐姐幫著你相看相看。」
程子蘭可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哪裡經得起蘇惜月這般地逗弄,臉早紅的跟塗了厚重的胭脂一般,羞怯的輕咬著下嘴唇,那頭低地,就快要垂到了自己的胸前了。
「行了,你們倆就別鬧了。倒是我,最近可是煩的很呢!這幾日府上,那媒婆是接二連三的來,個個兒都是說的天花亂墜的,我聽著她們說的,那哪兒是什麼貴族公子呀,分明就是天上的神仙了。」
三人齊齊笑了!
蘇惜月道:「你的確是到了議親的年紀了。瞧你剛才的樣子,莫不是已經有了心動的人了?」
宋婉兒聽了,臉微微一紅,有些羞赧地低了頭,「我哪有什麼意中人?不過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程子蘭和蘇惜月聽了,則是齊齊一愣,沒想到這宋婉兒竟是真的有了意中人了。自然是不肯就此放過她,在二人的再三追問下,這宋婉兒總算是吐了口。
而蘇惜月一聽,頓時就頭大了。
這宋婉兒相中的,竟然是自己的大表哥,李冰!
這也太巧了吧?蘇惜月想想,那邊兒小院兒裡頭還有一個丁香沒解決呢,這會兒又冒出來一個宋婉兒!
大表哥這是交了哪門子的桃花運了?
宋婉兒自然是不差的。無論是脾氣秉性,還是人品德才,這哪一樣兒,也是拔尖兒的。
特別是與她的接觸中,蘇惜月能感覺到這宋婉兒跟自己是真心的交好。而且,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還是真心地喜歡這個大家閨秀,為人聰慧,而且心思還是稍稍單純一些,這一點,是她最為滿意的。
若是真的嫁入威武將軍府,那麼,於舅舅和舅母來說,自然是最好的。
「月兒,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沒羞的?」
總算是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宋婉兒也覺得自己的心裡頭鬆了一口氣。不過,她還是有些在意蘇惜月對她的看法的,畢竟這個朋友,她還是極為珍惜的。
「怎麼會?你有了意中人,這該是高興的事兒。只不過,伯母知道嗎?」
宋婉兒搖了搖頭,略有些憂愁道,「實不相瞞。那日,我去給父親送參湯,無意中聽他跟家兄提起,說是想著將我嫁於秦王。而且,那幾日,秦王也似乎是有意無意地往我們府上跑,只是不知道,他們所商議的,是否與我有關。」
反應較為激烈的,是程子蘭,「你說要將你嫁入秦王府?現在是什麼時候,我雖然是不懂朝局,可也是知道這會兒太子和秦王似乎是表面上無恙,可是內地裡頭已經是不和了。若是這會兒讓你嫁給了秦王,豈不是表示?」
程子蘭的話沒說完,可是三人也都是心知肚明。
這個節骨眼兒上,一旦宋婉兒嫁入了秦王府,那麼,就意味著定國公府已經是選擇了和秦王是一條戰線上的,那太子一派,豈不是會將定國公府視作了眼中釘?
而且,秦王妃的身分,可真不是那麼好當的。
蘇惜月想了想,才道:「以你的身分,能嫁的人家兒,的確是不多。畢竟,你父親可是一等公。說句實話,若是你嫁給了我大表哥,也著實是委屈了你。可是若是嫁入秦王府,婉兒姐姐,我擔心,這宮裡頭的皇后,怕是頭一個就不會喜歡你。」
頓了頓,蘇惜月又道:「其實,你的身分無論是嫁給哪位王爺,甚至是太子,都不為過。只是,現在的情形,似乎是有些特殊。這太子極力地拉攏一些世家貴族,這心思,已然是如此明了了。這說明了什麼?這太子與幾位王爺之間,怕是不會再如以往那般地平靜了。」
程子蘭點點頭,「月姐姐說的沒錯。」
她雖是女子,年紀也是最小的,但是武昌候府裡頭也是專門為她請了西席,教授一些男子們學習的東西的。
再加上,她是府上唯一的嫡女,自小便寵她,而她又素來喜愛讀書,常常是出入父兄的書房,懂得的東西,自然也是不少的。
想想這些日子從父親口中聽到的,她雖然不說,可是不代表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