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王爺坦言
2024-09-26 22:23:27
作者: 唯一
蘇覺回府後看到的,便是這一樣一幕了。
水雲閣里,瑞王一身寒氣的站在了屋門口,那緊皺的眉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爺,您是何時來的?這,月兒又是怎麼了?」蘇覺一臉擔憂道。
「候爺放心,不過就是偶感風寒,府醫說了,只要服幾副藥就好了。」
青姑姑出來稟報導,說著,還微微抬眼看了看瑞王,「小姐說,讓奴婢代她謝過王爺了。」
瑞王的眉頭微松,轉頭看了那青姑姑一眼,點點頭,「好好照顧她。」
「候爺先進去看看她吧,本王在這裡等。」
蘇覺一愣,隨即進了屋,很明顯,王爺是有事要等他。
蘇惜月服了藥,人已經是開始發汗了,除了頭還是有些不舒服,沉沉地,悶悶地,其它的一切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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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父親可回來了?」
「回小姐,早就回來了。進來看您睡著了,就沒讓人吵醒您。這會兒,應該是在書房陪著王爺說話呢!」
「王爺?他還沒走?」
蘇惜月一下子就清醒了起來,這都什麼時辰了?
看看外面的天色,這瑞王到底想幹什麼?這都在候府待了多長時間了?
書房內。
「王爺,您,月兒手上的鐲子?」沉默了半晌後,終於還是蘇覺有些按捺不住了,「不知那鐲子,可是王爺之物?」
瑞王的唇角微勾,這麼久了,才發現麼?
「你可看到了那鐲子上的鳳目?」
「回王爺,看到了!」
「當年戴在我母妃的手上的時候,那鳳目是閉著的。母妃曾說過,只有找到了我的命定之人,那支鐲子上的鳳目才會打開。當時本王不信,不就是一隻鐲子嗎?
可是你也知道,本王的母親是異族人。對於這命定之事,是極為信奉的。本王也不好拂了她的意,便將那鐲子收了過來。」
蘇覺的臉色已是無法用震驚來形容了。
當年他的確是曾在宮宴上多次見過那隻鐲子,就戴在皇貴妃的腕上,可是卻是從未見過那鳳目睜開,這又是何原因?
「蘇候爺,本王此行的目的,想來你也是清楚了吧?蘇惜月,是本王認定的女人。其它任何人,都休想再打他的主意。程子風,就是一個例子!」
蘇覺不覺心中一震!
這瑞王是承認了程子風被調走一事,是他派人做的?
現在對他說這個,擺明了就是不想讓自己和老夫人再插手月兒的婚事了。
「王爺,事關小女的終身大事,這,怕還是要得到小女的認可才好。畢竟,以前微臣虧待了小女,自然是想著以後什麼都給她最好的,什麼也都由著她。這婚事,說實話,只要不是太過分,微臣都由著她。」
其實,蘇覺的心裡已然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自己的女兒就是天命貴女!
而偏偏她卻是能戴上了瑞王的那支金鳳鑲玉的鐲子!
這不是明擺著呢?看來,安定候府,以後,是要站到瑞王這一派中來了。
瑞王聽了,滿意地一笑!
這蘇覺的意思就是說,你有什麼讓蘇惜月動心的法子,便自行去想。他身為人父,不會幹涉,可也不會坐視不理!
只要是你做的不過分,那麼,一切就都好說!
「蘇候爺放心,她既是已戴上了本王的鐲子,便等於是烙上了本王的印記!」話落,眸底一寒,「至於那個程子風,他根本就配不上惜惜。」
蘇覺怔怔地在屋子裡待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王爺口中的惜惜,便是自己的女兒蘇惜月?
兩日後,蘇惜月已是精神大好。雖然是還用著藥,可是氣色已是好了許多。
「小姐,這瑞王府送過來的藥就是不一樣。您瞧瞧,您才兩天,便已是這般地大好了!」小綠笑道。
蘇惜月聽了抬頭看了一眼青姑姑,而青姑姑則是有些心虛地低了頭,然後轉身狠狠地瞪了小綠一眼。
「青姑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姐,這些上好的藥材,的確都是瑞王府送來的。當時老爺也在場,是老爺吩咐讓收下的。」
「那瑞王府的人,可有說了什麼?」
「回小姐,那些人什麼也沒說,就將藥材送來就走了。」
蘇惜月將手中的帳冊放下,接過了小綠手中的藥,一飲而盡。
旁邊的青姑姑趕忙送了蜜餞過來,蘇惜月輕拈了一顆,含入口中,直到這口中的苦味快要消散不見,她緊蹙的眉,才稍稍鬆開。
「青姑姑,那為何要瞞著我?這是父親的意思?」
「回小姐,聽老爺的意思,是瑞王不想讓小姐知道這藥材是他命人送過來的。」
蘇惜月一時倒是想不明白了,這個瑞王這是又唱的哪一出兒?
算了!想不明白,也沒打算再想了!
「小姐要出去?披上件斗篷吧,外面天涼了。」徐嬤嬤趕忙拿了一件兒翠紋織錦羽鍛斗篷。
「二小姐,您快去大廳吧,可不得了了!」一名婢女跑的氣喘吁吁道:「奴婢剛才聽說,是這堂老爺家因為點兒什么小事兒吵了起來。結果不知怎的,那邊兒的老太太就犯了病。這不是,人剛醒,就讓人給送到咱們府上來了。」
蘇惜月大概聽了個明白,「他們府裡頭鬧事兒,跑咱們這兒來幹嘛了?真是不讓人省心。走吧,去看看。這消息可也給祖母送去了?」
「回小姐,已經送過去了。」
等到了前廳,便見那位堂祖母正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嘴裡頭還時不時地哼哼上兩句,蘇惜月雖然是聽不太清楚,可是也大概地明白了,這是在罵著自己的兒子沒良心。
蘇惜月看到祖母也來了,忙過去攙了。
「哭什麼哭?這裡是安定候府!我老婆子還沒死呢!」老夫人的一聲厲喝,登時這屋子裡便安生了。
蘇惜月將下人們都遣了出去,那位堂祖母才一邊兒抹淚,一邊兒將事情說了個大概。
原來,不過就是府中的妻妾之間,吵嚷了幾句,她這個做婆婆的,自然是要端起架子來訓斥一番了。
可是偏生那金氏這次不知怎麼的,竟是說什麼也不肯聽她的!
堅持要重罰那幾名妾室,這才將她給氣惱了。
蘇惜月抬眼一瞧,那堂祖母的一張臉上的確是有些淚痕,不過再細看她手中的帕子,蘇惜月登時便明白了!
這一對婆媳,還真是有趣!
竟是想著死賴上他們安定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