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姑姑，你是想賣了我嗎？

  「是嗎？我看夫子你頭髮倒是挺長，倒不是像沒見識的，反而像沒腦子的。」

  鳳曦上下戲謔地打量夫子。

  

  「你這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夫子在這個私塾一直都是很受學生家長重視的，哪裡受過鳳曦這般的輕視。

  「無論這個傳言有沒有證據，墨玄都不應該先動手，而你作為墨玄的姑姑，一個大人一個長輩，都不該對一個只有幾歲小孩動手。」

  「哼，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夫子氣得重重甩袖。

  「夫子，你怎麼能這麼說！鳳曦姐姐不是這樣的人，你根本就是冤枉……」

  鳳曦抬手阻止了妙梨接下來的話：「哦，原來是這樣，夫子你說的有道理。」

  就在這時，跟小墨玄打架學生父母也趕了過來，見到鳳曦態度軟下來對夫子道歉，瞬間氣勢上變得更加得意。

  這個小雜種敢把他們的寶貝兒子打成這樣，今天這事情沒個五十兩銀子是下不來。

  「嗯，墨玄姑姑你能夠知錯就好，既然這樣，你和墨玄就跟虎子還有他的爹娘道個歉吧。」

  小墨玄抬眸看著鳳曦，姑姑會道歉嗎？可是他根本沒錯，他的視線落到夫子，還有虎子跟他的爹娘的臉上，瞧著他們得意囂張的表情，一絲怨念在他的頭腦中開始發芽。

  鳳曦頷首：「是啊，夫子，你說得太對了，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那我前些日子在紅花樓里都看到您好幾回了，嘖嘖嘖。」

  「沒有想到，你一個教書先生德高望重之輩，竟然還好這口，聽裡面的小春花說，你給的銀子可是她的客人裡面最少的。」

  「什麼，墨玄姑姑，你別血口噴人。」讀書人最重名聲，夫人氣得抬手指著鳳曦。

  鳳曦攥著夫子的手狠狠一掰，只聽見「咔嚓」一聲，夫子頓時痛得臉色發白。

  「嘖嘖嘖，不是我說夫子，您好歹也是個德高望重之輩，敢做就要敢當而已。」

  說完，鳳曦又把視線落到虎子娘身上：「虎子爹，我可真是同情你啊，我可是好幾次看到你出遠門的時候有個男人提褲子，從虎子娘的房裡鬼鬼祟祟出來了。」

  「你胡說什麼？」虎子娘立刻氣得想拽鳳曦的長髮，可還沒等靠近。

  鳳曦抬手，虎子娘直接被一巴掌扇到地上。

  「鳳曦，你沒證據的話，你不能瞎說。」

  虎子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她見自己男人好像真的是聽進去這狐媚子的話，連忙道。

  「你這般瞎說，會遭報應的。」

  鳳曦不解蹙眉：「你們這些人啊，還得愚不可及，只需你們亂說謠言，造下口業，就不許我說了嗎？」

  虎子娘聞言心裡一虛，不敢看鳳曦：「我，我也是聽別人說，就在孩子面前說了幾句，誰知道這孩子就說了出去。」

  「隨便說了幾句。」鳳曦眼神凌厲：「你可知你們這些人隨便幾句對一個弱女子而言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虎子娘到現在還是不認為自己錯了，哪怕她已經嘗到了苦果：「那你現在不是好好站在這裡嗎？要不然我們給你道個歉。」

  虎子娘見鳳曦連夫子都敢打，心裡真是後悔極了，早知道這墨玄的姑姑這麼不好惹了，她就不該多說那麼幾句話。

  鳳曦微微一笑，抬手提取了虎子娘的記憶，在得知都有誰參與了這次謠言傳播，這才緩緩起身。

  「走吧，墨玄姑姑帶你離開這個地方。」鳳曦聲音溫和！

  「好。」縱然被她抽過的後背還在發疼，墨玄還是牽住鳳曦的手。

  妙梨也連忙跟上。

  「墨玄姑姑，只要有我在私塾一天，你的侄子別想在這私塾讀書了。」

  夫子憤怒地大喊，以往也有學生的爹娘不服他，不過他每次只要用上這招，他們就乖乖聽話了。

  「哦，隨便，反正很快你就做不成夫子了。」鳳曦說話的聲音很輕，帶著墨玄離開私塾。

  夫子氣得差點要吐血。

  -

  離開私塾後，妙梨跑去找宋天睿了。

  而鳳曦則是為了彌補自己對墨玄的愧疚。

  帶著小墨玄去了長安最好的酒樓，點了一大堆好吃的。

  「快吃吧。」

  小墨玄聲音糯糯的：「姑姑，我們不吃白粥了嗎？」

  「不吃了，姑姑有銀子，請你吃更好的。」

  「來，吃烤鴨。」鳳曦給小墨玄用筷子夾了塊烤鴨腿。

  心裡想雖然長大以後的墨玄很不是東西。

  但是小時候的墨玄還知道維護她，真是還不錯。

  「姑姑，你對我真好，姑姑，你是打算把我賣掉嗎？」

  鳳曦正吃著飯，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她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墨玄，你這個小腦袋瓜到底在想我們，姑姑好端端為什麼要賣掉你。」

  鳳曦又不傻。

  就算是為了能找到殺害她親人的真正仇人，她也要把墨玄變成一個好人，跟地藏王菩薩交差。

  「可是我聽二牛說過，他看見有些大人，要想把一個小孩送走，就會提前給那個小孩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其實也不怪年幼墨玄有這種想法。

  他的心思本就敏感，又知道鳳曦不喜歡自己，自然更是會懼怕。

  「不會的，你吃吧，姑姑保證不會賣掉你，送走你，要不然我就是小狗。」

  鳳曦選擇了一種小孩子之間經常說的約定。

  墨玄聽到鳳曦這話，終於放下心來。

  他開始放心地吃飯。

  鳳曦看著他乖巧的樣子，再聯想到那些謠言。

  她心中一冷，既然那些人那麼喜歡亂說話，那麼從今天開始她們的舌頭就別想要了。

  翌日

  不過也才一個晚上，所有參與了編造鳳曦的謠言的人，憑空就沒了舌頭。

  縱然他們在恐懼之間報官，也找了會法術的人，可都無法得知他們為什麼會沒有了舌頭。

  至於那個夫子，他果然沒有在私塾待下去了。

  說來也奇怪，他不過就是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竟然將自己腦袋中的學識全部遺忘了，連字都不認得了。

  教不了學生，私塾自然不可能留他，給他補了一個月的俸祿就將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