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阿音
2024-09-26 22:00:54
作者: 浮生若夢
「你走開,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我才會被靜寧厭惡,你滾開。」
周言明顯是醉了。
他的臉頰通紅,眼尾儘是悲傷。
「周言哥哥,這怎麼能怪我,明明是女皇她自己用情不專。」
年嫣然抬手捧住周言的臉,神情認真。
「周言哥哥,你看看我好嗎?你看看我,我遠比陸靜寧還要喜歡你啊!」
「那個陸靜寧,她不過就是棄婦,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不,你滾開。」
周言一把推開年嫣然:「不,她不是棄婦,從頭到尾,都是我不對,是我弄丟她對我的愛。」
「年嫣然,你知道我有多怕,我怕這次萬一靜寧不再喜歡我了怎麼辦?」
周言落下淚來。
年嫣然眼淚簌簌落下,她抬手微微觸摸周言的臉。
情不自禁地想要親吻周言的唇,可是沒有想到,她一個女子,放棄自尊都做到這一步了,還是被周言一把推開。
「滾開。」
周言打了個酒嗝。
「年嫣然,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是我真的不喜歡你,感情這種東西強求是沒有用的。」
「我不信。」
年嫣然含淚質問。
「周言哥哥,若你不喜歡我,為何要選我活?」
「反正我不管你是什麼想法,反正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已經認定了你。」
年嫣然說完,轉身離開。
她之所以那麼利落地離開,並非氣憤。
而是因為她不想聽見周言口中那些絕情的話語。
話本里說,愛是一種疾病,年嫣然想,她愛周言已經無可救藥了。
-
選秀開始
陸靜寧坐在轎攆里,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個個美男。
不過這些男子,美則美矣,只是在陸靜寧眼裡都挺無趣的,死板得很。
陸靜寧看了兩眼,就覺得沒有什麼興趣。
一個時辰都快過去,陸靜寧也就選了五六個。
正當她覺得無趣時。
一道清冽男音響起:「草民參加女皇陛下。」
陸靜寧被他提起了興致,手拿精緻的團傘挑開轎攆垂下的紗簾。
不過男子的長相比起之前那些美男來說稱得上平平無奇。
陸靜寧瞬間喪失了一些興趣:「你叫什麼名字。」
白衣男子恭敬作揖:「在下阿音。」
「阿音,名字還挺好聽的。」
陸靜寧正想說,讓這個阿音退下。
沒有想到,這個白衣男子突然伸出一隻手。
陸靜寧被挑起了好奇。
阿音慢慢張開手心。
三四隻色彩斑斕的蝴蝶浮現陸靜寧的眼前。
更神奇的是,隨著阿音挑起長琴,這些蝴蝶竟然在空中翩翩起舞起來。
「哇。」
「這也太厲害了吧。」
「留牌留牌。」
陸靜寧覺得做女皇雖然什麼都挺好的。
吃好的,住好的。
可唯獨有一樣不好。
太無聊,皇宮中的景色就算再美,天天看也看厭了。
可是她又不能隨便出去,簡直整個人無賴的感覺快要發霉。
「謝女皇陛下。」
阿音退了下去,回到自己位置時,他嘴角微勾,就知道這招對陸靜寧有用。
陸靜寧把新選上來的幾個美男全部封為貴侍,賜完宮殿後。
正當眾人以為陸靜寧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寵幸第一個時。
誰也沒有想到失去記憶的陸靜寧當天晚上就要幸七個。
司道聽到這個消息,愣是有種想要上吊自殺的衝動。
一次性睡七個男人。
陸靜寧是瘋了嗎?
司道攔住陸靜寧去路:「女皇陛下,這萬萬不可,你要是一次性睡,睡,睡七個男人,你有想過文官的口誅筆伐下會說你什麼嗎?」
陸靜歪頭。
她有些不解:「國師,你是不是傻,我才是這鳳臨國的王,幹嘛要在意別人說的什麼。」
「不樂意,朕就要讓他們心裡憋著,要是還不樂意的話,朕就把他們全部殺了。」
司道聽到陸靜寧戾氣如此重的話,忍不住緊蹙眉頭。
曾經鳳曦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司道甚至懷疑。
若只是歷劫,就將鳳曦的道心改變。
那麼等陸靜寧這一世走完,歸位後的她,還會是曾經的鳳曦嗎?
司道跪在地上。
「女皇陛下,臣也是一心為了你的名聲著想,若能非要行如此荒唐的事情。」
「那麼今天就從微臣的屍體上踏過去。」
司道說話的口氣帶了些果決,陸靜寧眼角微抽,這些大臣還真是管太多了。
「司道,國師大人。」
「你不覺得你管的實在太寬了,我睡的是別人,又不是你。」
「女皇陛下。」
「你是一國之主,你身上有責任,絕對不能因為失憶就胡作非為啊!」
其實司道還想說一句,也是他最想要說的一句。
就她現在這樣還怎麼理解成功啊。
奈何司道的一番道理,陸靜寧的半點都聽不下去。
「國師,你還真是太迂腐了。」
「鳳臨眼下國力強盛,朕又沒有勞民傷財,不過就是睡幾個男人有什麼可嚴重的。」
「來人,把國師給朕拉開。」
「女皇陛下。」
「不可啊!」
司道聲音撕心裂肺,陸靜寧絲毫不在意,執意去自己的寢宮。
剛到寢宮,陸靜寧閉上雙眼,陶醉地攤開手:「美男,快來迎接朕吧。」
結果等了半天,一個人都沒有。
陸靜寧睜開眼睛。
結果就看到阿音一個人站在她面前。
「這……」
「其他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陸靜寧覺得這事情跟她想像的一點都不一樣,
阿音勾唇。
「抱歉陛下。」
「是這樣,其他六位貴侍都讓我跟女皇陛下你說一聲,他們身體抱恙。」
「怎麼可能!」
陸靜寧嘴角抽搐。
「藉口就是藉口。」
「這些人還真滿口謊言,就是抱恙怎麼可能六個一起抱恙!這幾個一看矇騙朕。」
陸靜寧覺得讓自己的手下去看看那六個貴侍到底是不是真的生病。
過了半個時辰,阿鴛回來了。
而且還一臉憂心忡忡,陸靜寧勾唇。
「怎麼樣,那些人是不是騙朕的,真是太過分了。」
「吃著朕的,用著朕的,朕不過就是想讓他們表演表演才藝。」
「一個個還玩上裝病了。」其實陸靜寧懷疑,那六個貴侍之所以這樣,保不准都是國師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