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什麼,朕一點印象都沒有
2024-09-26 22:00:33
作者: 浮生若夢
火屠木說完,才反應過來司道的話里的意思。
他氣勢洶洶地摩拳擦掌,虛偽的神族,你怎麼還變著法兒地罵人呢?
司道不屑地輕哼:「本司命罵你了嗎?還不是你自己對號入座嗎?」
火屠木本來是想要發火的,但他想到他現在還有求於司命。
只能暫時忍耐,等到他們魔尊歷劫成功,殺上神界,到時候一定會讓這些整天端著架子神族好看。
「是這樣的,司命大人。」
「你的身份跟你的能力天上地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火屠木擠出笑容。
「廢話少說,我作為一個神族,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私心跟你們一個魔族同流合污的。」
司命嗓音倨傲。
他一慣來就看不起這些喜歡濫殺無辜的魔族人。
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腦子都沒有。
被拒絕了,火屠木也不惱,他反而再接再厲地勸說。
「司命大人。」
「若我說,咱們的合作可以激發鳳曦跟我們魔尊能夠儘快完成歷劫呢。」
「什麼,你有辦法,怎麼可能!」
司命一臉懷疑,他不覺得五大三粗的魔尊人能有這個腦子,畢竟連他都想不出來辦法。
「當然……」火屠木拉長尾音:「沒有。」
司命被吊起的胃口瞬間掉了下去:「沒有。」
「沒有你說什麼,不就是存心耍人玩嗎?」
火屠木連忙抬手搭在司道背上。
「你別著急,我現在沒有辦法不是因為司命還沒有加入跟我的合作吧。
只要是司命大人願意跟我合作,我們再一出手,那麼魔尊跟鳳曦歷劫歸位的一定會是馬到成功。」
「你的意思是……」
司命成功被火屠木勾起了興趣,也就沒有計較火屠木這些在他看來是無禮的舉動。
「是這樣的,司命大人,你不是統管三界命數。」
「要不然我們互相合作,你利用鳳曦來給我們魔尊製造一個讓他極其痛苦極其痛苦的死法。」
「我則是設法讓魔尊的轉世在人間作亂,到時候鳳曦的轉世那可就是正義的化身,她怎麼能不管。」
「這樣配合下,你們戰神鳳曦獲得大功德,可以圓滿歸位,我們魔尊則是不得好死,也能歸位魔界,豈不是兩全其美。」
司道神色複雜。
「火屠木,若我不是認識你多年,知道你對魔尊忠心耿耿,此刻說不定還以為你跟魔尊有什麼深仇大恨。」
「竟然這麼狠。」
火屠木跟司道哥倆好的站在樹林裡。
聽司道這句話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這,這有什麼,我不是也是為了魔尊好嗎?」
「要是魔尊歸位,知道我這個屬下為他嘔心瀝血做的這一切一定會特別高興的。」
司道城府極深。
要不然也不能掌管歷劫三界神妖魔的歷劫命數。
「火屠木,本司命明白的意思,你不就想告訴本司命。」
「讓我先不要急著斬斷鳳曦轉世跟你們魔尊轉世的孽緣。」
「相反,我們可以利用他們這段緣分,達到我們各自的目的。」
「是的。」
火屠木也收回了吊兒郎當。
司道經過深思熟慮,向火屠木伸出手:「那麼合作愉快。」
「完美。」
火屠木正想跟司命訴說接下來的計劃,誰料司命像是感應到什麼一樣,面色驟變,下意識想要施法。
火屠木蹙眉。
「司命,大人,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現在受天道限制,根本無法施法,只能用些陣法之類的。」
「那怎麼辦,我算到……」司道本來想說,他算到陸靜寧有危險。
不過雖然他跟火屠木現在暫時是合作關係,但是畢竟他是狡詐的魔族,這是必須提防的。
想到這裡,司道將二指放在口中,吹了一個口哨,頓時一個黑色的戰馬疾馳而來。
司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輕功跳上了馬,揮動韁繩頭也不回地離開。
「餵。」
「喂,司命大人,嘿,你這傢伙還沒有點合作誠意啊!」
火屠木扯開嗓子喊了許久,結果司道頭都沒有回一個。
-
陸靜寧如約來到了狼牙洞。
洞外如名一樣,徘徊了好多隻兇惡的野狼。
洞口中間鑲嵌了一隻泛著綠光的狼牙。
陸靜寧的武功根本沒有前世那麼好。
但是她手裡有司道給的可以驅散野狼的香包。
只見她手握香包,原本泛著口水,飢腸轆轆的野狼頓時就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紛紛退開。
陸靜寧走到洞口,下意識停住腳步。
黑漆漆的洞口如同惡魔的召喚,她的心忍不住高懸。
可是想到周言的安全,陸靜寧終究下了決定。
陸靜寧一步又一步地走進山洞,期間無數隻蝙蝠受到驚嚇飛了出來。
她抬手擋住臉,閃身躲避那些蝙蝠。
一直走到山洞的盡頭,陸靜寧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陷阱。
她忍不住蹙眉,以席北慕的智商已經不會設計這麼簡陋的漏洞。
可正當她想看一看有沒有別的路時,突然她一隻鬼火蝴蝶詭異地從她的眼前出現。
下一秒隨後她整個人就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陸靜寧發現自己雙手捆住吊在懸崖上。
「這是怎麼回事!」
陸靜寧感覺手腕應該被擦破了皮。
突然她的身邊傳來女子的哭泣聲,陸靜寧循聲側頭,發現年嫣然也被綁在她身邊不遠處。
處境跟她差不多,被吊在懸崖下,陸靜寧正想問明白是怎麼回事。
突然席北慕緩緩踱步到對面的懸崖,對著陸靜寧眨眨眼睛。
「女皇陛下,好久不見。」
陸靜寧咬牙。
「死狐狸,遇見你,朕一點都不好。」
「巴不得再也不見。」
「哦,這樣啊,那女皇陛下你註定要失望了。」
席北慕清冷的眸子出現了幾分陰森:「女皇陛下,你還記得當日在你們鳳臨的皇宮,割了孤多少刀嗎?」
陸靜寧想說,還割多少刀,讓她巴不得把席北慕給千刀萬剮。
特麼的!
要早知道有今天,她當時就該把席北慕給殺了。
也好比現在他為刀俎自己為魚肉。
陸靜寧一向是能屈能伸的,她弱弱地道。
「什麼,還有這事。」
「陛下,朕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