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囚禁席北慕
2024-09-26 21:59:25
作者: 浮生若夢
這話一出,周言頓時一臉膈應。
「席北慕,呸,你少做夢了。」
「我告訴你,我的人還有心都是陸靜寧的,絕對不會看上你的。」
席北慕嘴角抽搐,突然覺得這一切好荒誕。
「孤沒有。」
「周言,你怎麼相信陸靜寧說的這種鬼話,還有你。」
席北慕憤怒的指著陸靜寧:「還女皇,你既為女皇,又怎麼可以血口噴人呢!」
陸靜寧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朕可是比陛下正人君子多了!」
「再說了,我剛剛問,你是不是想跟利用我的身體跟周言洞房花燭,你又說對對對。」
「誰知道你現在是不是被發現以後的惱羞成怒。」
「你胡說。」
席北慕感覺自己已經到了要吐血的程度了,他剛要奔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就被周言冷聲威脅。
「陛下,還請你放尊重點。」
反正陸靜寧覺得,只要讓席北慕不開心,她就開心。
席北慕都無語了:「你讓孤尊重點,你怎麼不讓那個女人對孤的身體放尊重點。」
陸靜寧挑眉一笑。
「哎,陛下,這都是些小事情。」
「畢竟你現在身處的可是我的地盤。」
周言憂心忡忡。
「陛下,還請你告訴我跟靜寧,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們換回來?」
一說這個,席北慕就頭疼,他原本是想著陸靜寧要另覓新歡了,他活著葉沒有意思。
鬼知道她跟陸靜寧身體為什麼會互換。
「孤不知道。」席北慕找老公凳子坐下。
陸靜寧看到她這樣就來氣,她擼起袖子:「小子,不帶你這麼說話的,剛剛你都承認了。」
「我們之所以會在大殿中互換,就是因為你故意設計的。」
席北慕覺得頭疼至極。
「根本不是這樣,陸靜寧,孤可以意性命發誓,孤真的沒有想跟你互換。」
「那你今天來我們大婚幹什麼,找死!」
陸靜寧隨口的一句話,讓房間瞬間陷入沉默。
席北慕抿唇默不作聲。
陸靜寧眼神驚恐:「不是吧,你還真是想到我大婚里來尋死的。」
「席北慕,你也太過分了吧!」
「寧願放棄生命也要在我跟周言大婚上找晦氣。」
席北慕垂眸。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是嗎?」
「好,陸靜寧,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陸靜寧原本不想管席北慕死不死的,可是她突然想到這死狐狸死不死的無所謂。
問題這廝現在用的是他的身體。
「席北慕,你不能死啊,冷靜。」
顯然周言也想到這點。
陸靜寧話語緩了下來:「席北慕,你想法別那麼極端,就當是我剛剛說話過分了。」
席北慕半眯眸子。
「你知道就好。」
眼看著席北慕放下了劍,陸靜寧終於鬆口氣,但內心恨 恨的想,等到時候,她跟席北慕把身體換了回來。
她一定親自送他走。
只是現在有一個棘手的事情。
縱然席北慕頂著她的身體,但是她現在最再也不放心,讓她代替他處理朝足夠事務。
萬一他做著這一切就是為了將她的鳳臨朝毀掉了這麼辦!
經過她跟周言的商量。
決定把席北慕暫時囚禁起來。
然後重新找個女子,易容成她的模樣,來處理國事。
陸靜寧為了報復席北慕曾經將她變成廢人。
特意為席北慕精心打造了一個永不見天日的囚室。
-
「席北慕,你喜歡朕為你準備的這一切嗎?」
陸靜寧在席北慕的腰部還有雙手都加了一副鐐銬。
席北慕眼神諷刺。
「看到出來,女皇倒是很不放心孤。」
「不過女皇,你將周言選為你的帝夫,我真是好奇,周言有哪裡好。」
席北慕的這個問題,陸靜寧倒還真是認真思考了一下。
「死狐狸,你也知道我這一生有太多陰差陽錯。」
「我被至親拋棄背叛,被至愛傷害。」
「周言再怎麼樣,在我最孤單的時候,一直陪著我。」
「而你,席北慕。」
「在我心裡已經死不死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神情正經起來的陸靜寧仿佛已經猜透席北慕的心思,她挑起席北慕的下頜。
「席北慕,過去你總說我最天真,」
「可是現在看來,天真的是你才對。」
「你以為你在朕跟周言的大婚上死了,我就會痛苦懊悔終身嗎?」
「不可能的,朕只會感覺到心中快意。」
「席北慕,我才不會將真心放在你身上,被你折磨,你根本不配。」
陸靜寧說完,直接甩袖起身離開。
再未抬頭看席北慕一眼。
-
翌日。
陸靜寧帶著面具,專門來找周言。
她對婚禮被破壞的事情,對周言感到抱歉。
她來到周言的殿中找他,卻剛好看見他在教一個女子撫琴。
女子穿著樂學的服裝,頭髮盤成靈蛇髻,但眉宇間卻有種淡淡的哀怨揮之不去。
陸靜寧腳步微微停住。
那女子見到有個男人進來了,也十分知禮數地起身。
「夫子,我就先退下了。」
周言頷首。
等人走了以後,陸靜寧裝作不經意的提起:「周夫子,她是誰啊!」
周言淡笑的解釋。
「她是我學堂里的學生。」
「靜寧,湊巧的是,她還是我小時候的舊友。」
「真的好,那還真是太好了。」
陸靜寧見周言這麼開心,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周言剛要繼續跟陸靜寧開口,可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一直到咳出了血。
「你沒事吧,周言,」
陸靜寧小心翼翼的拍著周言。
「我…」
周言剛想說沒事。卻突然看到自己手帕里的鮮血。
他瞬間意識不對。
「這…」
「這是怎麼回事?」
「女皇陛下,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好端端的怎麼會吐血,你說話啊!」
陸靜寧努力平穩自己的情緒。
「沒事的,周言。」
「你,你就是,就是可能有點上火了。」
「不,不對應該是最近大婚事情實在太多了。」
陸靜寧軟聲安慰。
「真的嗎?」
周言抬手握住陸靜的手。
「女皇陛下,你知道嗎?臣好怕。」
「好怕這一切都會失去,不知道為什麼,臣最近一直覺得特別的不安。」
周言的手冰的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