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勝者為王
2024-09-26 21:58:56
作者: 浮生若夢
出了皇宮以後,陸靜寧披上黑袍,坐在馬車中,手中的指甲卻把手背掐出了血。
周言擔憂。
他本來是想查看陸靜寧手背上的傷勢。
沒有想到卻意外看到陸靜寧手腕上被挑斷手筋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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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淚從周言的眼中滑落,滴在陸靜寧的手中虎口上。
周言哽咽得剛要開口。
可就被陸靜寧打斷:「你不必覺得道歉,周言,你是你,我是我,你不欠我的。」
她的話剛說完,周言伸手抱住她,
「你走開。」
陸靜寧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恐懼。
「靜寧,你是在討厭我嗎?」周言的聲音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不,不是。」
「周言,抱歉,我只是有些怕了。」
陸靜寧回想到自己手拿簪子扎進席北慕心臟的畫面,身體卻越來越發寒。
「我把席北慕殺了。」
周言手微頓,卻並未出言。
陸靜寧抬眸對上周言,沒頭緒地突然來了一句:「我愛席北慕,可是更愛我自己。」
「周言,像我這種女人,身上永遠沒有你想要的東西,所以你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陸靜寧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
但她內心卻極其敏感。
她早就察覺周言對她的特殊,從前因為有席北慕,她不可回應。
現在則是因為…
她怕了。
從小到大,陸靜寧發現讓她倒霉的點永遠出在男人身上。
先是遇到趙華庭那個人渣就算了。
現在還被席北慕一再戲耍。
她可不想也不敢再將真心用在男人身上。
周言笑笑:「靜寧,沒有關係啊!」
「分別只需要一人同意就快要分別。」
「但喜歡一個人,靜寧,我喜歡你,在意你,可你是自由的。」
「你不必因為我的愛感到拘束。」
周言縮回手,更是為了緩解馬車上緊張的氣氛,開始將雲國目前的局勢告訴陸靜寧。
「靜寧,現在王上的日子很不好過,我雖然借著你的兵權能夠暫時震懾住雲望月。」
「但我發現這個雲望月,自從死而復生反而比從前更會拉攏人心。」
「若是任由他再發展下去,後果一定無法預計。」
「嗯。」
陸靜寧闔眸半眯坐在馬車上。
「阿寶怎麼樣了?他的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對於這個孩子,陸靜寧心中是懷著愧疚,當初跟席北慕一起把孩子救回來。
卻沒有想到將這個孩子所託非人。
好不容易發現端倪,將這個孩子救了回來,她卻出了事自身難保。
周言抿唇。
「你放心,阿寶很好。」
「謝謝。」
陸靜寧抬眸對上周言妖冶深情的雙眸,不過瞬間她就低下頭。
「雲望月想要的是王位。」
「可這個王位我偏就不讓他得到。」
陸靜寧冷冷的開口。
周言遲疑地蹙眉。
「靜寧,你是意思是?」
陸靜寧眼神陰鷙地看著手腕上的傷疤:「周言,我受夠受制於人。」
「自古勝者為王。」
「誰的天下不是打出來的。」
「他們坐的,憑什麼我坐不得。」
周言明白了陸靜寧話中的意思,他明白陸靜寧既然選擇這條路。
穿行時一定避無可避的刀光血雨。
陸靜寧挑眉。
「怎麼,周言你怕了嗎?」
「若是怕了,現在走還來得及!」
「不,我不怕。」
「陸靜寧,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周言眸光炙熱,仿佛是陸靜寧最忠誠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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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朝皇宮。
沈西跟劉清泉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席北慕已經臉色蒼白的倒在血泊中了。
劉清泉眼神呆愣,突然「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陛下,你死得好慘。」
「這是誰狠心對你下的手,陛下。」
「你死前怎麼不等等屬下跟沈西啊,您怎麼就不帶著我們一塊去啊!」
沈西嘴角抽搐。
劉清泉這損|色,自己要去給陛下陪葬就自己去,竟然還想帶著自己。
原本躺在地上的席北慕眼皮開始動了動。
「滾開,孤還死呢,劉清泉,你哭喪給誰聽。」
「陛下詐屍了!」
劉清泉「嗖」的一下躲到沈西身後。
席北慕緩緩起身,看向自己的傷處,可到底是怎麼受傷的,他卻毫無印象。
他抬手按在自己傷處,用內力生生將胸口的簪子取了出去,終於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從太醫口中,劉清泉他們才知道。
陛下之所以避過此劫,是因為正常人的心臟一般是長在左邊的。
而陛下的心臟卻是生在右邊的,而又因為失血過多,導致了假死狀態,這才僥倖躲了一條命。
劉清泉聽了太醫的話,也大致哭才得到當時事情的警告,他心有餘悸地捂著胸口。
「老弟,這陸將軍還真是個狠人,連我們陛下都差點栽在她的手上了。」
「你說她會不會記仇,雖是陛下下令讓她變成廢人。」
「可命令那些士兵下手的卻是我啊!」
沈西抱著劍。
「應該不會,我雖然跟陸靜寧相處的時間不多,卻可以察覺出她是一個恩怨分明的灑脫女子。」
「不過我們既然效忠陛下,若是陛下跟陸靜寧的恩怨得不到緩和。」
「那不是註定為敵的,劉清泉你一個大男人,何必那麼矯情。」
寢殿內。
席北慕在得到陸靜寧已經逃跑的消息勃然大怒。
他的大拇指腹緩緩摩挲從自己左胸取出來的簪子。
席北慕突然意識到,原來陸靜寧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只覺悲痛。
在這場愛情的漩渦中,他跟陸靜寧都被折磨得遍體鱗傷。
壽姑得到消息立刻匆匆趕來。
她雖然生氣席北慕愛上了仇人。
但是席北慕畢竟是姐姐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外甥,她怎麼能不關心。
只是她還沒有進殿就被攔下。
劉清泉垂首恭敬地道:「壽姑姑,請您恕罪,陛下說了,他現在誰都不想見。」
壽姑眼神一冷。
「該死的狗奴才,我是別人嗎?我可是陛下的親姨母。」
「況且陛下受了傷,我這個做姨母的怎麼能不進去看看陛下的傷勢。」
劉清泉表面恭敬,心中不屑。
「陛下的這個姨母,說話還真一點都不講究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