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阿寧,到底是哪個畜生對你下毒手?
2024-09-26 21:58:34
作者: 浮生若夢
起初陸靜寧並未在意,因為她實在太累了,想要閉上眼休息一會。
可隨後那人竟然將壓在她身上的恭桶全部一個個的拿開。
陸靜寧強撐著抬眸,想要看一眼恩人的樣子。
可看到的人讓陸靜寧的瞳孔忍不住動盪。
「席北慕,怎麼是你!」
「靜寧,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席北慕的神色慌張,仿佛對這一切毫不知情,陸靜寧只覺可笑。
「席北慕,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的,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是不最想要看到的嗎?」
陸靜寧的眼神仿佛要殺了席北慕一樣。
席北慕忍不住傷心:「抱歉,陸靜寧,對不起,是我下令的嗎?我也不知自己怎麼會成這樣。」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靜寧,我也不想要傷害你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說罷,席北慕伸出手想要觸摸陸靜寧的臉。
可陸靜寧臉卻反射性地躲開。
席北慕眼圈紅了。
「阿寧,你在怕我。」
「阿寧,你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別說了,席北慕你這個騙子。」
「你根本就是玩弄於我,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想要告訴我,你得了精神分裂的症狀。」
「然後再欺騙我,又想騙我,騙得我跟傻子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
「席北慕,你到底有完沒完,你要是想要殺了我為你的母親報仇,你就殺。」
「何必這麼齷齪,幾次三番封作賤我對你的愛意。」
席北慕拼命搖頭,他的神色無辜:「不,不是這樣的。」
「阿寧,我不會對你如此。」
席北慕想要把陸靜寧抱起來。
卻發現陸靜寧雙手雙腳的筋脈已經全部被挑斷過一次,他的神色簡直不敢相信。
「這是怎麼回事?陸靜寧,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誰?」
「到底是誰,是哪個畜生竟然敢對你下如此毒手?」
陸靜寧並不想待在席北慕的懷裡。
在現在的她眼裡,席北慕的懷抱比她洗刷的恭桶還要令人作嘔。
「呵,席北慕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演戲的!」
「挑斷我的手腳筋,廢掉我的武功,讓我來洗恭桶的,都是您啊!」
「陛下,怎麼你現在又想裝失憶了!」
席北慕眉頭緊皺:「不,我沒有啊,我明明記得有一群侍衛想要對付你。然後我保護你!」
「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都不記得?」
「到底發生了什麼!」席北慕焦急的按著頭。
「哈哈。」
「哈哈哈。」
陸靜寧笑一聲比一聲大,她已經認定了席北慕就是想要再次欺騙她。
等她原諒了席北慕,這廝再好繼續借著她愚蠢的愛意,再傷害她。
「席北慕。」
「真的,你讓我覺得好噁心!」
「你演戲還演上癮了。」陸靜寧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
席北慕卻突然反應過來:看:「等等,阿寧,我先給你包紮傷口。」
陸靜寧咬著牙,冷眼看著席北慕一邊流著淚一邊給她手上還有腳腕上的傷口包紮。
「席北慕,你不用做戲了,就算你演的有多好,我也絕對不會再相信你的。」
「阿寧,我也不知道這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你給我時間,我一定儘快調查清楚。」
陸靜寧勾起笑容。
席北慕手微頓;「阿寧你在笑什麼?」
包紮完傷口後,陸靜寧推開席北慕:「行了。」
「席北慕,你這些說謊成性的人也不怕遭雷劈嗎?」
陸靜寧一瘸一拐坐到小板凳上,準備繼續刷著恭桶。
「我沒有撒謊。」席北慕著急的解釋。
陸靜寧拿起刷子,開始認真的刷起了恭桶。
「席北慕,你在我面前撒了那麼多謊言。」
「還是這次的謊言最拙劣了。」
席北慕看著陸靜寧竟然刷恭桶,他連忙不可置信的道。
「阿寧,你怎麼能刷恭桶呢。」
「你不能刷。」
陸靜寧不理他,席北慕應該慶幸她此刻手腳筋都被挑斷了,否則她現在哪怕拼上性命,估計都想要殺了他。
席北慕見陸靜寧不搭理她,他直接伸手搶過陸靜寧刷子。
把陸靜寧拉到一邊:「阿寧,你走開,我幫你刷。」
陸靜寧本想出言嘲諷幾句,畢竟她實在沒有想到。
為了演戲騙她,席北慕竟然能夠放下身段刷恭桶。
可她實在太累了。眼皮子瞬間變得極其沉重,連說話都力氣都變得極其奢侈。
於是陸靜寧靠在牆壁上,一邊看著席北慕笨拙的刷著恭桶,緩緩的睡著了。
翌日。
兩個太監來收恭桶,他們本來還打算出言繼續嘲諷折辱陸靜寧。
畢竟陛下的姨母可是放了話,若是他們招呼這位昔日的戰神招呼的好,還會給他們賞賜。
這兩個太監本來是準備挑陸靜寧的刺。
可當他們看見坐在原本應該是陸靜寧位置上,洗恭桶的人竟然是陛下時,兩個太監臉都嚇白了。
「陛下。」
「這怎麼可能…」兩個太監心有餘悸的看著睡著的席北慕,四目相對,眼中都滿是不解。
陛下不是恨極了陸靜寧嗎?怎麼會屈尊幫她洗恭桶,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兩個太監正準備偷偷溜走,席北慕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來。
他一睜眼,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席北慕不可思議的看看左右,竟然發現自己竟然跑到冷宮刷恭桶,而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陛下。」
兩個太監見席北慕發現了他們,慌忙跪下。
「陛下萬安。」
席北慕抬眸看向也是剛剛醒來的陸靜寧,皺眉不解道。
「你對孤做了什麼?」
陸靜寧忍不住笑出聲:「席北慕,你演的還真像。」
席北慕蹙眉。
「孤演的像!」席北慕抬手掐上陸靜寧的脖子。
「陸靜寧,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以為孤真的不會殺你嗎?」
「信。」
陸靜寧勾唇:「從前我不信,可是陛下,如今的我卻是信了。」
「陛下,想起從前,我真是悔不當初,竟然被陛下一次次玩弄真心。」
「說來也是我自己愚蠢,明明自己你這人口蜜腹劍,陰狠毒辣,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