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
2024-09-26 21:54:35
作者: 浮生若夢
陸靜寧都給他整無語了:「周言,我們這次是準備要辦正事的,你真的不能跟我們去。」
周言乾脆直接坐在馬車裡,對著陸靜寧挑眉:「大哥,我也是來辦正事的啊,我的正事就是把陸將軍給侍候好啊。」
「是不是啊,陸將軍?」
陸靜寧氣得雙手抱拳,她賭席北慕肯定不會同意讓周言跟去的。
但是讓她猝不及防的是,席北慕這人竟然答應了,這簡直太玄幻了。
難不成周言的勾引成功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陸靜寧瞬間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
該死的,席北慕不會想用著她的身體跟周言不可描述了吧。
陸靜寧只要想到自己的大房跟二房很有可能搞到了一起,臉色就變得極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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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兩個男人,她一個都不在意,但是腦袋綠油油的感覺誰都不會喜歡。
比起陸靜寧腦海中掀起的驚濤巨浪。
席北慕想的則是極其簡單,在都城內不好把周言殺了,那麼讓這小白臉死在邊境不是挺簡單的事情。
馬車內。
陸靜寧的眼神一直在席北慕跟周言臉上徘徊,似乎想從這兩人的面前找出幾分苦惱暗度陳倉的蛛絲馬跡。
奇怪的是。
剛剛還對席北慕拋媚眼的周言,一到馬車上兩人直接都是沉下臉不說話。
周言微微蹙眉。
不知道為何他就是覺得現在的陸靜寧跟他第一次見面時的她有些不一樣。
陸靜寧抬手摩挲下巴。
別是她在這裡,耽誤這兩人發揮。
想到這裡,陸靜寧雙眸一眯:「哎呀,這馬車裡坐著好難受,我出去透個風。」
陸靜寧掀開車簾。
劉清泉正在專心致志地駕車,陸靜寧突然湊到他身邊,把他嚇了一大跳。
「首,首輔你怎麼出來?」
陸靜寧嘴裡叼著狗尾草,笑容意味不明:「清泉啊!」
「你說到底是裡面那個是你主子,還是我是呢?」
劉清泉握著韁繩的手微顫:「首輔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屬下可誓死效忠首輔大人的。」
「是嗎?」
「那為什麼本官發現這段時間你跟沈西似乎對我生分不少?」
劉清泉嚇得放開韁繩,差點給陸靜寧跪下:「首輔大人,你可千萬不能懷疑屬下對您的忠心吶。」
陸靜寧剛想提醒劉清泉,別急著表忠心,先把馬車駕好,意外就發現了。
前頭好好的馬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受了驚,長嘯一聲,直接跟發了狂了一樣往前奔跑。
「糟糕。」
「出事了,我們快跳車。」
陸靜寧下意識地掀開車簾,朝席北慕伸出手。
在他們幾人跳下馬車後,很快這段路的周圍猛然竄出一百多名劫匪。
為首的劫匪老大身上最顯目的就是他的那抹絡腮鬍子。
陸靜寧眯起雙眼,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明令禁止不許山頭出現劫匪的存在。
抓到者就是格殺勿論。
竟然還會有膽大妄為者敢占山為匪。
正當眾人以為這群劫匪是為了金銀而來,沒有想到他們直接握緊手中的武器衝著席北慕來了。
陸靜寧這下終於明白了。
這不過就是一場假裝山匪而行的刺殺。
可知道他們路線的只有雲望月,不,應該不是他走漏了風聲。
大皇子不可能想要害她。
畢竟他還沒有登上王位。
難道…
陸靜寧將目光放在周言身上,是這人將他們的行蹤通風報信給了永安侯。
這群劫匪出手狠辣,眼看為首的絡腮鬍子手中的大刀就要劈向席北慕。
陸靜寧當時就一個念頭,就是救他。
就在一瞬間。
她跟席北慕的身體竟然一下子又換了回來。
等陸靜寧回過神來,劫匪的大刀直接距離她的臉只差分毫。
就在這時,陸靜寧袖中的花蛇「嗖」了一下彈跳到那個劫匪的臉上,毫不猶豫給他來上一口,那劫匪瞬間倒地上了西天。
可劫匪的人數實在太多了,硬拼只會吃虧,陸靜寧對席北慕大喊「分頭跑。」轉身想拉起周言的手離開。
周言眸中露出猶豫。
就是他這片刻遲疑,讓席北慕占得先機你,直接飛身越過他牽住了陸靜寧的手。
陸靜寧回頭,看見自己牽住的是席北慕,雖然眼中詫異,可是現在也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劉清泉,你保護周言。」
「我們兵分兩路,在邊境匯合。」
陸靜寧說完帶著席北慕往右邊跑,而周言跟著劉清泉往左邊的那條路跑。
在快跑到路的盡頭時,周言下意識回頭,看見陸靜寧牽著席北慕的背影,不知怎的,他突然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
這群劫匪的目的就是殺了陸靜寧,自然當他們選擇分頭跑時。
一大部分的劫匪全部都追著陸靜寧跟席北慕去了。
陸靜寧跟席北慕費了好大的勁才躲開了他們,他們逃到一處隱蔽的山洞中,就她們再一次互換的事情,展開了更深層次的討論。
「席北慕,我算是看出來,這就是老天不讓我跟你為敵。」
「我剛剛想要去救你,然後我們的身體立刻就換了回來。」
"你說奇怪不奇怪?"
陸靜寧一邊說著,一邊朝往地上的火架子上添樹,不知為何,她突然腦海又出現了席北慕肩頭上月牙胎記。
想到這裡,她的眼眸加深:「首輔大人,你跟你養父的關係很不好嗎?」
席北慕垂眸:「不好,而且本官想要他們全部都死無葬身之地。」
陸靜寧都噎住了,倒也不必那麼直接。
她還以為這廝定然是不會告訴她自己的真實想法。
她剛想要開口。
席北慕突然回頭,眼尾發紅。
「怎麼,陸靜寧你是想問,本官是瘋了嗎?為何要告訴你這些?」
陸靜寧下意識的點頭而又搖頭:「其實也不是,本將軍只覺得,我跟首輔你似乎還沒有到攤牌的時候吧。」
「哼。」
「將軍以為我們現在這個身體下還能有秘密的存在嗎?」
陸靜寧頷首:"是比較難。"
「可是席北慕,本將軍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才會讓你布那麼大的局,也要殺了養父。」
陸靜寧安排在離國探子來報,說是柏太師在京中遇到了大麻煩,已經算是半隻腳踏進了閻王殿中了。
而這一切陸靜寧早就知道,是席北慕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