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陸靜寧,成大事者不可心慈手軟
2024-09-26 21:53:28
作者: 浮生若夢
陸靜寧挑眉:「右相你是不是人老糊塗了,現在是你命星阻礙王上的帝星了,關本將軍什麼事?」
「本將軍知道,您一直都看不慣我,可也別把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哈哈哈。」
右相突然笑了聲來,他瞳孔里布滿紅血絲:「真是沒有想到,老夫為官幾十載,到頭來竟然會入了你這個小丫頭的局。」
他驀地朝著雲王大喊:「王上,老臣願意以死明鑑,請您一定要殺了陸靜寧,要不然這個丫頭早晚有一天會讓整個雲國王室改姓的。」
右相說完,視死如歸地準備撞柱,他看得明白,王上現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壽命。
今日他不慎落入陸靜寧的套,定然是無法脫身,與其活著連累家人,還不如他現在就死在王上面前。
說不定王上還會念在他過往的忠心善待他的家人。
但是有陸靜寧在,怎麼可能讓右相的算盤成功。
只見她直接用輕功飛身到右相身邊,幾下就點了他的穴道:「右相,你怎麼能這樣?」
「你口口聲聲說對王上忠心,難道就是這樣忠心的?吳大人說了破局的辦法,你要是死了,王上還拿什麼破局?謀害王上的罪名,你擔待得起嗎?」
這句話落,王上眼中對陸靜寧的懷疑就立刻全部化為對右相的憤怒。
陸靜寧說得對,若是右相真的對他忠心耿耿,怎麼不想著先為自己破局然後再尋死?簡直其心可誅。
王上當場拍板,把右相給貶去掃茅廁。
還下旨若是右相再敢尋死,就誅他九族。
右相出生書香世家,看自己的尊嚴跟風骨比自己的命還要重,陸靜寧此舉明顯就是要他生不如死。
除掉一個勁敵後,陸靜寧心情不錯,不過回到戰神府後。
她又想起席北慕,頓時嘴角下彎。
這一直頻繁地跟死狐狸換身體也不是個頭啊!
「主子,屬下打聽到在大青山住著一個得道高人,他特別的靈,就是為人神出鬼沒的,很不好找。」
落月面無表情的道。
她的存在便如同是陸靜寧手中最鋒利的一把用於殺人的刀。
陸靜寧不想再受席北慕的牽制,只要有一絲機會她都願意試試。
當席北慕聽說陸靜寧逃過了他的計劃,反而借刀除了右相後,並沒有太過訝異。
他早就知道陸靜寧不是個好對付的。
這兩個人各懷鬼胎地共同坐上馬車,去往大青山。
這一路上的舟車勞頓,陸靜寧終於明白席北慕打算對自己用什麼計劃。
不就是美男計,陸靜寧決定了,要是下次席北慕再對自己投懷送抱,那自己配合他演場戲騙騙這人。
在去往大青山的路途中並不順利。
她們並沒有遇到山匪,卻遇到一個賣身葬父的男子。
陸靜寧抿唇。
她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喜歡好看的男人,但也不完全是見了好看男人就完全喪失腦子的女人啊。
這些人想往她身邊塞細作的方式也得高明一點啊!
席北慕冷笑:「找你的,自己解決。」
陸靜寧本不想管,突然發現男子的身上有一塊熟悉的玉佩,而這個玉佩她在煙郡主身上看到過,想到這裡,她一下子就跳下馬車。
席北慕臉色微沉。
這女人竟然還真的下去解決了!
席北慕閉上眼睛,默念起清心經,可是還不到三秒,他就立刻睜開眼睛,跟著一起下了馬車。
陸靜寧下了馬車就直奔主題:「說,你身上的這塊玉佩是哪裡來的?」
賣身葬父的孱弱美男,他以為陸靜寧會對他的臉感興趣,可沒有想到她卻只是對他身上一塊普通的玉佩感興趣。
席北慕在聽到陸靜寧只是在乎這小白臉身上的一塊玉佩後,心中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這玉佩是在下在別的地方買的。」
男子微微緊張地道。
「哪買的?」陸靜寧眯起雙眸。
男子本準備用自己身上的玉佩作為切入點,來完成自己主子交代的任務。
可陸靜寧像是已經猜透了他的心思,她拔出匕首,貼了貼他的臉,聲音帶著無形的震懾:「好好地說,說得不好,本將軍剝了你這身皮。」
孱弱的男人被陸靜寧身上的殺氣嚇住了,他連忙交代,這玉佩只是他在這附近小鎮的集市買的。
在男人交代了攤販位置後,陸靜寧本打算離開,誰知道下一秒,席北慕突然握住她的手,將匕首直接插進這男子的脖子裡。
男人驀地倒地,不一會就失去氣息。
「為何這樣?」陸靜寧微微蹙眉。
席北慕從袖子裡拿出白色的帕子,慵懶地為陸靜寧擦拭手中的鮮血。
「他是細作不是嗎?」
「陸靜寧,成大事者可不能心慈手軟。」
陸靜寧低頭一看,地上的男子從袖子裡掉了一把匕首出來。
只是,席北慕此舉讓陸靜寧越發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不是想要害她嗎?
為何又要幫她?
她臉色微不自然地抽回手:「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不去大青山了。」
--
她們來到附近的小鎮。
按照死去男人口中說的位置找到了小販,從小販口中,得知這個玉佩是從極其偏僻的河山中村民手中收來的。
陸靜寧摩挲著手中的玉佩,眸中思緒不明。
這塊玉佩是煙郡主的心愛之物,她還記得,這塊玉佩似乎在郡主出事的時候還是帶在身上的。
席北慕看出陸靜寧臉上神情不對,
「怎麼了?」
陸靜寧剛要回答,突然摩挲到這玉佩似乎有些古怪,面色驟變。
她連忙拿出火摺子,將火焰對著玉佩的正反面燒。
不出片刻。
玉佩面上一處極為隱蔽的字體浮現。
上面寫著三個怪異的符文,可陸靜寧卻一眼就認出這三個符文的意思。
「救救我。」
陸靜寧心頭突然浮現一種不可思議的念頭,難不成煙郡主人還活在這世間,是她在求救?
意識到這個可能。
陸靜寧的手激動地微微顫抖。
當日沒有在那群土匪手裡救下煙郡主,一直是陸靜寧心中最大的遺憾。
印象中,煙郡主是個極其溫柔的性子,陸靜寧無法想像,這樣的女子如果真的還能僥倖活著,淪落大山,會受到何種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