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永安侯送美男給她
2024-09-26 21:53:19
作者: 浮生若夢
席北慕正要起身,幫陸靜寧應付陸知秋。
可就在這剎那間,她跟席北慕的身體竟然又被換了回來,陸靜寧不可思議的抬手放在眼前。
最近她跟席北慕這身體換回來的時機地點,還真是一點規律都無法摸索。
陸靜寧掀開馬車帘子,見到陸知秋可憐兮兮的站在馬前。
「劉清泉,還不給本將軍把這閒雜人等清出去!」陸靜寧冷聲道。
陸知秋聽見陸靜寧的聲音,慌忙摸著肚子跪下。
「姐姐,我求求你,幫幫我。」
「我懷孕了,可是趙家卻不許華庭哥哥娶我,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樣才好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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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秋哭得梨花帶雨。
她今日之舉,是想求著陸靜寧幫忙不假,另外就是想把事情鬧大,讓趙家為了名聲著想,不得不讓華庭哥哥迎娶她進門。
陸靜寧坐在馬車上,從陸知秋眼裡看出了以往她對自己熟悉的依賴,她突然覺得諷刺而又搞笑。
難不成陸知秋還天真的以為,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以後,她還會像以前將她當做小妹捧在手心疼愛嗎?
「姐姐。」
陸知秋淚光連連,她跪在泥濘的地上,心中卻不由開始懷念跟自己這個姐姐沒有鬧僵時的日子。
若是她還住在戰神府。
若是這個姐姐還護著她,那麼就算給趙家一千個膽子,她們也一定不敢瞧不起她的。
「陸知秋,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陸靜寧鳳眸凌厲:「你若是知道何為廉恥之心,就該讓路,別再來打擾我。」
「不,姐姐。」
陸知秋執拗跪在陸靜寧的馬車前:「姐姐,母親死了,現在這個世界上,秋兒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秋兒是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了,長姐,你就算不願意原諒妹妹,也請你幫幫我肚子裡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啊!」
圍觀的人望向陸知秋的目光帶著憐惜。
陸靜寧「嗤」笑,她這個妹妹跟著母親學到的都是後宅婦人勾心鬥角的骯髒手段。
卻不明白,在絕對的權利面前,世人的眼光人心並沒有那麼重要。
陸靜寧:「陸知秋你呢,要是腦子有病,你就去醫館看看,你的孩子你心疼就完了,為何要逼著旁人在乎?」
「再說了,陸知秋你別演了。」
「你為了自己,連自己的母親都可以利用,不過就是一個孩子,你有什麼舍不下的?」
說完這些,陸靜寧直接回了馬車,目光如冰地下令道:「繼續駕車,若是這賤人還擋路,直接駕馬踩死她了。」
陸靜寧賭對了。
陸知秋只是想把自己懷了趙華庭孩子的事情鬧大,根本沒有想尋死。
見陸靜寧真的絲毫不在乎她的安全,命令下人繼續駕車前行,她連忙捂著肚子狼狽躲開。
可心裡對陸靜寧的怨恨只增不少。
她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陸靜寧,若不是她害死了母親,她根本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陸知秋怨恨地咬緊牙關,若是有機會,她一定要把陸靜寧給五馬分屍,讓她的靈魂永世不能超生。
-
陸靜寧一回來就得了永安侯邀請她赴宴的消息,她看著請帖,心裡嘀咕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鴻門宴吧?
雲王已經快七十了。
而永安侯也才三十,難怪雲王如此忌憚自己這個皇弟。
陸靜寧去赴宴時,只帶了幾個侍從。
她原本以為進了永安侯府,面對的一定是危機四伏。
可沒想到永安侯對她的態度客客氣氣的。
仿佛前段時間陸靜寧毀掉他黑礦還有私鹽的事情,壓根不存在一樣。
這反而讓陸靜寧心裡越發毛骨悚然,這永安侯要是威脅罵她幾句,她還覺得沒什麼。
可是突然之間對她態度這麼好,簡直跟黃鼠狼給雞拜年差不多。
宴會進行了一半。
原本的舞姬緩緩退場,宴客的大廳中央突然湧出無數白煙。
陸靜寧差點就要拔出藏在腿上的匕首了。
就在這時,四周傳來讓人心曠神怡的管樂,白霧散去,一個身穿青衣的妖冶美男突然出現在殿中。
陸靜寧看得怔住了。
永安侯見到這一幕,滿意地對著自己身邊的心腹點了點頭。
青衣美男將手中的長笛放在嘴邊。
淡淡的笛聲傳來,這讓陸靜寧突然覺得無比熟悉,好像自己之前在哪裡聽過這首曲子一樣。
可是她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
一曲了。
青衣男子放下長笛,恭敬的對著陸靜寧稽首。
「在下周言,見過陸將軍。」
「嗯,無須多禮。」陸靜寧收回目光,敢情永安侯請她並不是想擺什麼鴻門宴,而是想用美男計啊!
永安侯聽說陸靜寧這個女人極其好男色。
席北慕一個人根本滿足不了她。
永安侯就知道自己拉攏陸靜寧的機會來了。
周言就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美男。
「陸將軍,你可能不知道,周言早就仰慕陸將軍你在戰場上的那些英勇事跡。」
「是做夢都想待在陸將軍身邊侍候,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陸靜寧將酒盞中的美酒一飲而下,站起身走到周言身邊,抬手輕佻的勾起他的下巴:「你真的想跟在本將軍身邊嗎?」
周言將眸底的蔑視藏得很好:「當然,陸將軍。」
陸靜寧放下手,對著永安侯握拳行禮:「既然如此,本將軍就在此謝過侯爺了。」
話落,周言猝不及防的被陸靜寧拉著一起跑出永安侯府。
等到了戰神府,陸靜寧將周言安排到後院的東廂房,然後驀地把門一關。
周言被嚇了一跳。
他眉頭微蹙:「陸將軍,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要不先喝點酒助助興?」
「不快。」陸靜寧脫下身上的披風放在凳子上:「周言對嗎?你剛剛吹的那首曲子本將軍還想聽。」
「你快點再吹一次給本將軍聽。」
周言嘴角微抽:「將軍,你難道就只是想聽在下吹笛子嗎?」
陸靜寧頷首:「不然呢。」
周言心頭無奈,卻還是站在房間內,拿起玉笛吹起剛剛那首洛陽曲。
陸靜寧認真地聽著笛聲。
腦海里卻突然想起席北慕身上的月牙胎記。
循著曲聲,陸靜寧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女子的臉,她口中哼唱的就是這首曲調。
陸靜寧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可無論她怎麼努力去想,卻怎麼樣都想不起來,她倏地站起身,揪住周言的衣服領子。
「說,這首曲子是誰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