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女兒奴的醋意
2024-09-26 21:43:47
作者: 酒釀小丸子
「囡囡?!」
劉蕊眼看著胡桃咕嚕咕嚕的灌了好幾口水,愣是一句話都不說,甚至連一個眼神也不給她,急死她了都。
「囡囡你從回來到現在一句話都不和我說,都快要把我急死了知不知道?!」劉蕊她可沒有胡桃這樣穩重的心態,本來當她一看到女兒的神色不對勁開始她就有所懷疑了,現在更是難耐。
「啊?!你說句話啊倒是?!」
劉蕊的一張嘴巴叭叭個不停歇,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急切了。
不過這畢竟跟她將來的榮辱有所關聯,她如此急迫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也都是應該的。
畢竟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劉蕊又不是什麼心懷天下和大義的人,自然是要守著屬於她的那些一畝三分地了。
只是此時此刻的胡桃愣是半點動作都沒有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心焦,劉蕊氣得要命同時也是急切的不得了,她恨不能自己會點什麼讀心術,直接把胡桃想說的話給讀出來!
『咕嚕咕嚕咕嚕......』
胡桃不說話,只悶頭喝水。
一杯又一杯,她直接無視掉劉蕊說出口的每個字,暫時性的什麼都不想說。
巨大的精神衝擊帶給了她無限強大的吞噬,縱使那是一個心理素質十分強大的人,也未必可以巧妙的躲避過去。
更何況這人還是胡桃,一個遇到一點小事都會被嚇得上躥下跳的女人。
胡桃毫無自理能力,她從小就在依附胡家和劉蕊,長大了依附江嶼洲,後來又依附H......
真要追溯下去的話,你只會發現胡桃她就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要能力沒有能力,要腦子也沒有腦子,空有一副皮囊罷了。
不過那也是劉蕊為她規劃出來的最好路線。
笨蛋美人。
不需要太聰明,能討男人歡心就行了。
只是不知道怎麼的,也許是恃寵生嬌?
總之胡桃身上那是一點笨蛋美人的影子都沒有。
美則美矣,只是甚是無趣了些。
或者換句話來說,那就是沒腦子,不懂得思考。
不過還好,胡桃還具有作為人類的趨利避害的本能,真遇上什麼對自己不太有利的事情的時候,凡事都會為自己的利益多加考慮和做出判斷。
這倒也不算是完全廢物了。
「......」
一杯接一杯的水咕嚕咕嚕從胡桃的喉管里灌下去。
直到胡桃徹底是一口水都喝不下去的時候,這才停下倒水和喝水的動作。
她之所以那樣漫無目的地給自己一杯又一杯的灌水,完全是因為自己承受不了有些可怕的想法,在現實里趨避厲害呢。
說白了那就是短暫的逃避現實的方法。
......
可胡桃現在所在承受的東西都是劉蕊所盡然不知道的事情,她在一旁干著急的同時也完全沒有想過胡桃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不好的因素才會這樣的。
「哎呀囡囡,你,你怎麼就是一言不發呢!」劉蕊看到胡桃停下了猛灌水的動作,一顆懸在心頭上的心臟也跟著落了下來。
只是她的嘴裡依舊還是一副問詢的急切感。
胡桃不想搭理。
就這麼一點兒時間,她光是喝水都已經喝累了,愣是一個字都不想再說了。
或者至少也要等她緩過神來才行啊,她也需要休息的不是嗎!
至少、至少也要等她組織好語言來盤算著該怎麼把這些話事情給轉述成語序邏輯都沒有問題的話語來才是啊。
胡桃閉口不言,只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劉蕊。
然後她就一個字都不願意說了。
「欸你這丫頭!」
劉蕊跟著胡桃的腳步從廚房走了出來,然後她又眼睜睜的看著胡桃往樓上臥室走,急得不行,「你說句話不好嗎,非要急死我你才滿意是不是!」
從小到大,劉蕊對付稍有不聽話的女兒時,最常說的就是這句話了。
不僅是她,或許是東亞許多小孩都經歷過同樣的家長。
以威脅孩子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胡桃在聽到劉蕊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時,身體明顯一僵,連腳步也停了下來。
曾幾何時,胡桃十分懼怕劉蕊所說出口的這句話,只要她每次一說這話,胡桃都是無有不聽和無有不應的。
是害怕劉蕊真的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嗎?
也不完全是。
但胡桃始終記得,如果劉蕊發現這句話對她沒有任何影響的話,那麼她就會說出許多更為激烈的威脅話語來。
包括但不限於把她送走或是不給飯吃。
胡桃是劉蕊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一手將養大的女兒。
所謂知女莫若母的這個說法並非不是沒有道理的。
劉蕊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說出些什麼話能戳中胡桃的痛處了。
沒有人比她了解......
*
而劉蕊在看到自家女兒的身影明顯頓住的時候,她只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的那套教育小孩的方式是有用的,這不,胡桃她不就乖乖的了?!
只是劉蕊的喜滋滋並沒有持續太久,她就看見胡桃的腳步又動了起來。
不過這次不再是一言不發。
胡桃留下一句,「我想休息一會兒再說。」
就自顧自地回到了二樓臥室,把門關上了。
獨留劉蕊一個人停在原地跟找不著北似的。
......
另外一邊。
華城仁愛私立醫院,瑤瑤的病房。
江嶼洲是把近期以來最需要他的會議和工作都處理好了以後,這才從集團的辦公大樓趕到女兒的病房。
雖然就這一天的時間,但江嶼洲能看得出,Cecilia小姐是把小瑤瑤照顧的很好,因為不管怎麼說,女兒臉上的笑容是要比之前多了點。
這雖然是一件好事,但同時的,也免不得讓江嶼洲激發出了一些醋意。
「那......瑤瑤你是喜歡Cecilia姨姨多一些......」
「......還是喜歡爹地多一些呢?」江嶼洲把女兒抱在懷裡,悶聲開口問道。
這時候的唐寧剛收拾好東西準備走,就聽到江嶼洲對著女兒『真(醋)誠(意)發(大)問(發)』了這麼一個無聊至極的問題。
雖然唐寧知道,這是某人的醋罈子打翻了。
但這樣的場景剛好出現在唐寧的面前的機會可不多,她作為當事人呢,更是有種難辭其咎的感覺在身上——
她能不聽一聽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