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當年秘事
2024-09-26 21:38:39
作者: 酒釀小丸子
兵行險招?!
這是什麼意思?!
等等?!
......該不是胡桃她想到的那個意思吧?!
胡桃的腦袋裡一連冒出了好幾個問號,一時間就連她也不確定自己所想的那個意思究竟是不是劉蕊所說的那個內容了。
胡桃的聲音和語氣都略帶遲疑道:「媽媽,您的意思是?」
說這話時,胡桃的語氣和態度明顯換了一換。
她的聲音裡帶著遲疑和忐忑,也不知道劉蕊的意思到底和自己想的那個內容一不一樣?!
所謂兵行險招,那一定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了。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雖然危險,勝算卻極大,一旦成事,幾乎不會再被人所察覺——
胡桃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只見劉蕊在女兒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當年那件事難道你忘啦?」
「那樣兇險,但凡差那麼一點兒都會讓你萬劫不復的事情,咱們不也做成了嗎?」
劉蕊的臉上一瞬間就露出了貪婪的神色,她笑意盈盈,生怕胡桃不同意似的,一字一句地、咬字清晰地在幫女兒回憶當年的一件秘事。
劉蕊見胡桃一個字都不說,還以為她是害怕些什麼,連連出聲勸誡。
「囡囡你想啊,當年那件事對你我來說,都是很可怕,差一點就要收不了場的!」
「可我們當年不也是用了兵行險招,移花接木的這個法子?」
「而且也正是因為那樣,我那未來的江女婿對你滿含愧疚,對你和別人實在是不一樣!這裡頭也多虧了那件事能成!」
劉蕊是越說越興奮,嘴角都要咧到後腦勺上去了。
當年之秘事一直被他們胡家所有人瞞得很好。
那件事天知地知,胡父知道,劉蕊知道,胡桃知道,此外就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了。
——就連胡桃的弟弟,也是不知道的!
光是這樣說著,也就能估摸出那件事對於胡家來說,是有著承載之力,也是具有『一朝事發便如大禍臨頭』的能力的!
所以這當然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免得糟了泄露,讓家裡受累!
就是胡父,雖然知道一些內容,也沒有胡桃本人和劉蕊知道的詳細!
——足以見得那件秘事是有多麼的大!
「可是媽媽,今時不同往日啊!」
胡桃還是有些顧慮,她當然知道劉蕊的話是個什麼意思,也知道她想要自己去做些什麼。
但胡桃也同樣知道當年的事情和現在實在是有些不同,雖說都算是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吧,但當時那是迫在眉睫,不得不走那一步的......反倒這次,實在是不同、不同的啊!
「媽媽,這......」
說實話,胡桃其實也是有些心動的,甚至她一早便和劉蕊想到一塊去了,只是礙於許多顧慮,遲遲沒有行動而已。
「哎呀,傻囡囡,我知道你的顧慮!」劉蕊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她招呼女兒過來身邊坐下,連忙拉著她的手揉了揉,也算是些安撫。
「但是囡囡你想呀,如今確實是不同往日了,你不是說你已經有很久沒和我那未來女婿見面了嗎?這難道不是件火燒眉毛、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劉蕊的聲音極具蠱惑力,三言兩語就把胡桃的顧慮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怎麼,我說的沒有道理嗎?」劉蕊又添了把火似的問。
胡桃直點頭附和,「媽媽您說的有理......」
縱然胡桃的心裡還有些顧慮和遲疑,此刻也煙消雲散了大半。
至於剩下那點猶豫,也很快被胡桃在心裡摁住了。
「我知道了。」
終於,胡桃還是點下了頭,應承下來了這件事。
......
雖然那件兵行險招的事情胡桃已經應了下來並和劉蕊計劃著找個機會,儘可能萬無一失的實施,但江嶼洲當年已經吃過一次大悶虧,過了這許多年之後,光是想想也能知道,江嶼洲肯定會有所防範了。
母女倆最後是一邊吃水果一邊商量了。
「媽媽說得有道理,這也是我正擔心的事情。」胡桃嘆了口氣,塞了個葡萄進嘴裡。
「......不如這樣,明天我找個時間去醫院看望一下那孩子?」劉蕊是盤算著以這樣的方式先讓女兒和江嶼洲再見上一面也是好的。
只是......
「媽媽您這是糊塗了啊!阿嶼現如今連我都不見,難不成還會見您......?」糊塗她也不是故意說出這些話來扎劉蕊的心窩子的,只是她想著江嶼洲既然想要和她斷乾淨的話,又怎麼肯再和她媽媽見呢?
「......你這,嗯,說的也確實是。」劉蕊經過女兒這麼一點撥,立刻就如大夢初醒般的點點頭。
「您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來好好商量一下那件事情比較要緊!」胡桃嘆了口氣,有時候她家裡人也是會事事拎不清的,誰也別說誰!
「也好也好......」劉蕊乾笑兩聲,喝了口溫水以緩解此刻的尷尬。
胡桃嘆了口氣,趁著還沒和劉蕊聊到最主要的環節,自己的腦袋裡先過了一遍內容。
劉蕊和她想到一處去,並且使用了『兵行險招』的這個詞彙來描述,那都是因為她們兩個想到了可以採用......爬/床的方式,最好是能一下就懷孕,就像當年那樣——
只是這次和當年不同的是,這次胡桃是要懷上江嶼洲的孩子,而不是想辦法把自己搞出來的意外放到江嶼洲身上去。
所以她們才說當年那是一件萬分兇險,能辦成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而正因為當年她們設計了江嶼洲陷入那件事裡,不用想也知道江嶼洲會對設計環節的一些東西產生一些應激反應,所以她們要是再想得手的話,只怕是難上加難了!
想著想著,胡桃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嘴唇,她的擔心和顧慮都是有理有據的,這的確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畢竟要在同一個人的身上使用兩次......
能不能做成是一回事,而胡桃最怕的其實是萬一東窗事發——
要真是那樣,胡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