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婚後的顧鳶是個芒果
2024-09-26 20:36:30
作者: 忘憂君
「不是,只是想給你花錢,賺錢給你花,想花多少有多少。」席司妄很認真,「這是七哥的夢想。」
司年:「……」
晚上洗完澡,她先在床上趴著,等頭髮干,她不喜歡吹頭髮,席司妄在書房開會,所以她暫時也沒什麼睡意,就跟有著時差的顧鳶和俞覓聊天。
她們三有一個小群,經常會在上面聊些八卦亂七八糟的事情。
司年【「圖片」我收到了一件將我賣掉也買不起的貴重禮物,我感覺七哥要炫富了,這可如何是好?】
顧鳶【你的戰甲嗎?我聽說你要去參加香江那邊的宴會,人家階級觀念重得很,你家七哥估計是擔心你受到欺負和排擠,才這麼給你用心準備的。】
俞覓【「嗯嗯嗯」是的是的,這個看著就莫挨老子的意思,用錢砸人,對有錢人來說,很正常,但是這套珠寶真好看。】
顧鳶【能不好看嗎,老古董,起拍價單位絕對以億計。】
俞覓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但花幾個億去買一套珠寶,還是覺得算了,躺平養老吧。
【席司妄對你是真的捨得,完全沒上限和下限的吧。】
司年翻滾了一圈,細細回想,還真是,完全沒有。
她在群里回道【這我跟吞金獸有什麼區別?還是別了吧,我覺得無福消受。】
顧鳶【相信我,你沒福氣消受,旁人更沒有,我認識席司妄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他為誰這麼花過錢,完全不當數的砸,只博你喜歡,年年,努力花錢,他富著呢,你真花不完。】
俞覓【聽著讓人羨慕,花不完的錢,想想都幸福,鳶姐,新婚生活幸福嗎?正常起床幾天過啊?】
顧鳶萬萬沒想到,聊著聊著,居然聊跑題了,還這麼歪,她發了語音。
「俞覓你是跟誰學壞了?這種帶顏色的話你也敢跟我說了,我說起來我擔心你受不住,你能行嗎?能行我就無所顧忌了?」
司年忙道,「別別別別啊,我有顧忌,我不想聽。」
顧鳶,「都是老油條了,該經歷的也經歷了,有什麼不能聽的,難道你跟席司妄沒睡過?覓覓這孩子都生了,更能知道其中過程。」
俞覓:「……」
司年:「……」
就不能讓顧鳶放飛自我,不然就真的拽不回來,她太可怕了。
司年捂著額頭,有點後悔開群說話了,跟兩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房間門被推開,席司妄從外面進來,看她精神奕奕且頭髮還未吹乾的樣子,微微皺眉。
「頭髮怎麼不吹乾?」
「等你幫我。」
她這段時間忙,都沒來得及打理自己的頭髮,所以長長了許多,處理起來更麻煩了,她本就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而且他不准她去剪頭髮,她就乾脆擺爛。
席司妄在的話,她從來不自己處理頭髮,席司妄也毫無怨言,幫她處理頭髮比她自己處理得還好。
她躺在席司妄腿上,跟顧鳶她們聊天,發的是文字,【我不跟你們聊了,吹乾頭髮,我要睡覺了。】
顧鳶【你確定這個睡覺不是動詞?】
司年覺得顧鳶結婚後,就是個芒果,從里黃到外。
俞覓沒發言,似乎在網際網路的另一頭看戲。
「睡覺是動詞?」席司妄眼神好,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條回復,於是饒有興趣的挑眉,那模樣略有幾分可以探討一下的意思。
司年將手機翻面壓在床上,心虛得很,「你看錯了,沒有這回事。」
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長髮,嘀咕道,「七哥,風力大點,吹乾了好睡覺,我困了。」
實際上整個人依然精神奕奕,席司妄非常明白她的小心思,也沒點破,就嗯了一聲,並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加大風力。
她因為心虛,聲音染上幾分不耐煩,「七哥你怎麼回事?風力大一點啊。」
席司妄拒絕,「不能大,風力大了傷頭髮,你睡你的,我慢慢來,或者,你只是單純的不想跟我探討睡覺是不是動詞這件事。」
她死了。
嘴巴動不了,她閉上眼睛,決定不跟席司妄一般見識,他怎麼回事,一直抓著這個不放,過分。
小姑娘生氣的時候,嘴巴一直撅著,表達著自己的不開心,而且毫不掩飾,理直氣壯。
長發很軟,抓在手裡很舒服。
他低聲哄她,「生氣了?那怎麼才能不生氣?」
「你別用聲音攻擊我,我不吃這一套。」司年說話完全沒有底氣,反而將席司妄逗笑。
「好,那我不說,你告訴我怎麼做?」
「你別說話了,犯規的。」
她真的覺得,他犯規很嚴重,氣鼓鼓的,決定三分鐘不理他。
生氣歸生氣,她反而將自己催眠得差點睡著,整個人其實也是昏昏欲睡的狀態,得跟頭髮吹乾,席司妄叫她的時候,她幾乎已經迷糊了。
席司妄好笑,先小心翼翼將她腦袋從腿上移到枕頭上,然後這才起身去收拾吹風機,出來時,這姑娘已經抱著被子睡得天昏地暗,嘴裡叨叨著什麼,聽不太清。
睡衣領口有點大,瓷白的肌膚大片露在外面。
席司妄眼神轉暗,給她整理了一下領口,若非明日有事,他會讓她睡覺睡得乖巧的。
幽暗的神色漸漸清明,這才躺在她身邊,手臂一展,將人攬在懷裡。
大概是接觸到熟悉的熱源,司年自發往他懷裡鑽,然後尋個自己覺得熟悉的姿勢,沉沉睡去。
被驚擾到某人卻毫無睡意,算起來,兩人許久未曾親密,他很想她,又不捨得打擾她。
指腹在她柔白的臉蛋上蹭了蹭,失笑,「小沒良心的。」
睡夢裡的司年,什麼都不知道,夢到自己再吃滿漢全席,而且夢裡似乎還很開心。
笑聲自然而然的宣洩而出,席司妄愕然,垂眸看著笑得傻兮兮的某人,實在是沒憋住,重重叼著她的唇吻了吻。
在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又哄著她睡了過去。
司年伸手捂住他的嘴,「七哥,有話明天說,我好睏啊。」
「好,乖乖睡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