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就，離譜

  司年不動聲色，唇角微微勾了勾，「鹿小姐。」

  程靜怡細細打量著兩人之間的過招，發現司年跟鹿林雅磁場略違和，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就是莫名的覺得，不合。

  她打破這一刻的尷尬，「先去我辦公室在說吧。」

  三人一離開，長廊熱鬧了起來。

  「哇哦，三個大美女這麼面對面，看起來真的很舒服。」

  「確實，不過那位姑娘是誰啊？人資部的知道嗎？」

  人資部的人哦了一聲，回道，「大家也不陌生，最近大家熱聊人物，新出爐的大賽冠軍。」

  眾人：「……」

  那難怪不得呢，站在那位德高望重的鹿小姐面前，完全不怯場。

  這風骨，了不起。

  

  辦公室的氣氛也沒好到哪裡去，倒也不是說互相不給面子，而是氣氛整體就是怪怪的。

  程靜怡分別給兩人倒了一杯水，坐在另一組單獨沙發上，會客廳就三個沙發，眼下好，各自霸占一組。

  沉默無形中在彼此之間散開，程靜怡向來能調動氣氛，這一刻都覺得自己帶不起來。

  鹿林雅反而是那個先刺破僵局的人，「司小姐，聽說你準備入職Way？」

  「幸得程總賞識，打算試試。」司年不卑不亢，「鹿小姐有什麼指教嗎？」

  鹿林雅笑，「指教不敢，畢竟司小姐的成就是經過自己努力得來的。」

  司年不反駁這話，這是事實，她接受起來毫無壓力，而且她能拿到冠軍，說明行業承認她的具備價值。

  儘管不需要別人的嘴來證明這一點，但對方願意說，她自然願意聽。

  程靜怡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就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偶爾會插兩句話，氣氛似乎敞開了一些，看起來不那麼僵硬。

  司年跟鹿林雅你來我往，倒是說了不少話，可是個人都能聽出這其中的敷衍和繞圈子，根本沒說在重點上。

  她一個旁觀者看著都累。

  事實上，她還是不明白，鹿林雅跟司年幾乎沒有什麼交集，為什麼就要為難這個一個新秀。

  這說起來並不光彩。

  司年任由鹿林雅話裡有話的為難，全都有本事的包圓反擊回去，一點也不露怯，相反，格外囂張。

  鹿林雅是個很能忍的人，在任何場合，都不會失去分寸，總是那麼端著，但這次，她在司年面前，差點暴走。

  情況不對勁，程靜怡趕緊說了一些客套話，然後送走司年。

  司年一離開，鹿林雅的情緒就穩定了下來，她著實不解，抽過紙巾遞給她，略顯疑惑道，「林雅，你為什麼對司年偏見那麼大？你跟司年的交集，也不過是那一場簡短的珠寶設計大賽吧；

  怎麼的就生出這麼大的負面情緒，而且相處下來，我覺得司年人還不錯，你倒是一點也不像你自己。」

  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鹿林雅之前將水杯里的水灑在了手上，現在正在用程靜怡給的紙巾擦拭，聞言動作一頓，停頓兩秒繼續忙碌。

  就在程靜怡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才緩慢的開口，「我跟她之間，有點私人恩怨。」

  程靜怡擰眉，「珠寶設計大賽，你不是第一次見她？」

  「是第一次見。」

  「那你跟她之間，有什麼私人恩怨？」程靜怡覺得很荒謬。

  鹿林雅抬眸，眼底聚著幾分憎恨，那種恨意說不上來，遺憾且難過，「靜怡，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有一個暗戀多年的人，而且一直很喜歡。」

  「提過幾次？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鹿林雅，「我喜歡他許多年，準備自己變得優秀然後去找他，但是被人半路截胡了，現在那個人是司年的老公。」

  程靜怡：「……不是，我覺得你這個恨意來得好沒有道理，你暗戀人家，人家知道嗎？

  如果知道，他沒給回應，那明顯是拒絕，如果不知道，他有喜歡的姑娘了，想跟人結婚，也沒什麼毛病；

  你自己暗戀，自己不表白，還將人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你別太離譜啊。」

  聽著就很荒謬好嗎？

  從未聽說過你暗戀一個人，就一定暗戀成功，人家還不能在你還喜歡的期間，愛上別人，或者找人結婚？

  若非朋友，她真的會大罵一句，你特麼腦子有病，吃點核桃補補腦。

  可因為是自己朋友，所以她收斂了幾分罵人的欲望，繼續道，「所以你對司小姐的恨意是這麼來的？之前還在我面前那麼說具有誘導性的話？企圖司小姐在我這裡落下一個不太好的名聲？」

  鹿林雅沒否認。

  程靜怡自己反倒是氣笑了，「林雅，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家族集團待久了，到底將你變成什麼樣的性格了？

  別的我先不說，但是這件事，你不占理。」

  鹿林雅沉默許久，語氣也聽不出情緒，「你到底是誰的朋友？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程靜怡心想，還好你是我朋友，不然我說話能這麼客氣，這是什麼反人類的奇葩思想，居然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思維，簡直就是用屁股在思考。

  可想想，這話還是不能對朋友說，不然要友盡，可這朋友的做法，跟友盡也差不了多少。

  她就十分不明白，鹿林雅要什麼有什麼，怎麼就非要鑽入這個坑裡不出來呢？

  遇到鹿林雅，司年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走出Way所在的寫字樓，高程的車早早等候在此，司年剛一出現，他就從駕駛室下來沖司年擺手。

  「夫人，這邊。」

  司年走過去，鑽入后座，席司妄見她神色不佳，對自己眼神也不友好，思索了一下問，「我今天有什麼事觸怒了席太太嗎？」

  司年嘆息，「沒有倒是沒有，但是麻煩自己來了。」

  高程在前面開車，不發一語，還特別貼心的給倆人升起后座的擋板，讓兩人交談更私密。

  席司妄眉梢微微一挑，「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年，「你的愛慕者鹿林雅，今天我在設計所遇上了，說話陰陽怪氣的，讓我有種你是我從她手裡搶到手的物件一樣，別提多煩躁，七哥，你跟她，真的不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