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往後是想走定製的路線吧

  決賽如期而來，決賽前一天，司年去上交作品，跟之前一樣，也要等最終結果，官網會實時直播比賽情況，評委們的點評都會實時的傳達給選手，而且作品也會連續展出，就算沒拿到獎，也會知道自己最終在什麼地方沒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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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御沒參與最終決賽的點評，而是之前就跟顧鳶一起離開了巴黎。

  木婉清對司年略擔心，擔心她緊張，或者沒得獎的話，心情會差，加上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身體好了許多，現在出門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赫爾曼也沒像之前那樣，對她小心翼翼。

  帶著她直接來席司妄家裡，四個人一起看直播，木婉清還給司年帶了禮物。

  司年心底大概明白木婉清此番前來的意義，暖心的同時也十分感激她，「清清姐，謝謝你來陪我。」

  「算不上，我也只是想找人陪著一起看決賽而已，你要知道，赫爾曼根本不知道設計上的知識；

  跟他看多無趣啊，還不如來你家跟你一起看。」

  赫爾曼背鍋都背習慣了，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嗤笑一聲，也沒跟自己媳婦兒計較，扭頭跟席司妄交談起來，「說起來，你來這邊這麼久了，公司那邊沒問題嗎？」

  「高程很能幹，而且我有工作，不是完全休息的狀態。」

  赫爾曼瞭然，「論有個得力助手的幸運，你當初簽下高程的時候我就十分羨慕。」

  「那就好好羨慕，反正你也得不到。」

  赫爾曼：「……」所以，他真的十分不喜歡跟席司妄談工作上的事情，一點意思都沒有。

  還陰陽怪氣的嘲諷他。

  也罷，自己助理確實差了高程許多，他諷刺得也沒毛病，他眼饞高程已久，無奈人家高程就是願意跟著席司妄。

  「為什麼啊？」

  「什麼為什麼？」席司妄被突如其來的問題砸得有些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我就在好奇，高程為什麼就非要跟著你不可，明明還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沒告訴你嗎，我認識他很多年，大概是高中的時候？」席司妄陷入回憶，「高程身份有點特殊。」

  赫爾曼沒刨根究底，因為這涉及到隱私了，且不說席司妄願不願意說，出於道德，他就不該問。

  而另一邊，參賽作品直播已經開始，司年跟木婉清兩人腦袋湊在一起，似乎在議論這個開場不夠大氣。

  兩人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參賽作品其實不算多，走到決賽的都是經過三輪淘汰，所以需要評選的作品，不過就十幾個。

  木婉清感慨，「現在的比賽，倒是省事，以前我們等時間的時候，真的特別熬人。」

  「規則年年都在改。」

  木婉清不否認，「是啊，就看投資商的意見了。」

  司年反應過來，「所以這次的比賽制度，姐夫有參與嗎？」

  「我提的意見，畢竟等不等的，其實也不重要，只要做到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就行了，直播也不錯，是吧？」

  而且全球直播的話，算起來更好一點，至少這個行業的各個角落，都知道比賽獲獎者是誰。

  就算擇一國而發展，也能快速認證自己的身份。

  司年覺得很妙，「清清姐，你不愧是有經驗的佼佼者，這樣我覺得很好。」

  「是吧，我也這麼認為。」

  事實上，這一次的改革，很多設計師都覺得特別棒，就算從熒幕里聽到對自己作品的點評，那也很好，總比在現場要好很多，社死。

  有才華的人呢，脾氣都很怪，有的直接就是個社恐，所以這樣的場合而言，他們並不喜歡。

  直播的形勢，顧慮到方方面面，當然，也有疏忽的地方，那就是想要現場見一見那些評委的願望，達成不了。

  關於這點，每個人也收到了一份申明，「比賽結束後，評委跟選手們，會有一次面對面的茶話會。」

  最後的矛盾也解決，當初這個意見提出來的時候，有些投資商不願意，贊助商們也觀望，直到赫爾曼一錘定音，說如果大家不想繼續加大投資，那他一個人也可以。

  這倒不是威脅大家，可大家會錯意，所以反而讓這件是發展加快了許多。

  司年聽了個來龍去脈，哭笑不得，「姐夫果然有上位者的壓迫。」

  木婉清笑，「不過現在看，他們應該很開心，畢竟投進去的錢，都回來了，光是賣直播版權這些錢，他們就得笑哭。」

  這倒是。

  決賽作品都很精緻漂亮，可以說相當考驗綜合實力，建模和材質的解說，就足夠評委在那邊考量，各方各面都會圍繞著說一圈。

  木婉清問她，「往後是想走定製的路線吧？」

  「對。」

  木婉清贊成，「確實沒必要走量，商業珠寶太內耗了，每次準備上百張設計圖，拿給銷售經理，由他分發給各大合作商，人家看中了才能繼續往下聊，建模做出來，還要跟進工廠，量走得大，收入確實不菲，但摒棄這些不說，走定製的話，幾個就能回本，且一本萬利；

  你聽姐一句話，往後走高定，材質要定製方自己出，不然也內耗，若是要你去找，那就價格翻倍。」

  她一路走來，也吃過各種各樣的虧，所以覺得司年可以規避掉的坑，就沒必要再去走一遭，沒有任何意義。

  司年很感謝木婉清說的這些，畢竟她是行業內的人，顧鳶當時也幫了不少忙，可顧鳶畢竟走的路子不是一個道。

  木婉清不同，她跟司年走的路可以說高度重合，所以很有借鑑意義。

  當然，如果她實力撐不起來，木婉清也不會說得這麼深。

  「清清姐，謝謝你啊。」

  「倒也不必客氣，算是職業分享，你樂意聽不嫌我麻煩就好。」

  「那怎麼會呢，這樣的寶貴經驗，你願意分享給我，我感激不盡。」

  「你準備比賽完了之後，就設立自己的工作室嗎？」

  司年搖頭，「那樣怕是不會成功拿到單子，就算拿到這個獎，也只能證明，我曾在某個階段，表現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