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傾訴欲
2024-09-26 20:33:01
作者: 忘憂君
顧鳶從公司離開,直接去 司年的公寓,跟司年提了提這件事,表示感覺到很抱歉,「怪我招人沒看清楚,給你帶來了困擾,希望你去巴黎一切順利,這個周瑩,大概是想抱著冉絮大腿了;
這個我倒是很奇怪,什麼原因讓她覺得冉絮是個不錯的大腿,抱著就能有所發展?」
司年很意外,這兩個小姑娘她都見過,但是沒怎麼相處,葉華華相處多一些,小姑娘倒是謙虛好學,不懂的什麼都樂意問,不僅如此,還格外有自己的想法,這樣的人只要有好的平台,肯帶著她的前輩,加上不錯的天賦,出圈是遲早的事情。
顧鳶大概也能看出來,所以葉華華這次能留在Y的機率很大。
至於周瑩,她印象確實不怎麼深,沒說過幾句話,周瑩請教過她一次,但因為專業壁壘,她提供不了什麼有用的意見,拒絕之後讓她去找顧鳶。
顧鳶作為老闆,對員工還是相當好的,不會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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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無形中得罪了她?
司年想到這裡,搖搖頭,可能也不是,有些人天生氣場就不和,她跟周瑩大抵就是如此吧。
不過這是之前的認為,後來知道她跟冉絮是熟人之後,司年反而沒有這樣的感覺了,總覺得周瑩就是想要犧牲她去討好冉絮。
她可不是那麼好利用的人。
眼下周瑩也不在,找人算帳也找不到,顧鳶跟她還算熟悉,能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笑,「你離去巴黎還剩下幾天啊,害怕沒時間給自己找場子嗎?
不過說到這個冉絮,之前參加室內設計大賽的時候,是因為被揭露有槍手代筆才被行業拋棄的吧?」
「是啊。」
顧鳶,「這種有前科的人,大概在珠寶設計上也會照樣這麼操作,我找人查一查她。」
「當初室內設計大賽,你知道是誰曝光她的嗎?」
顧鳶回想了一下,倒是有點印象,「是殷赦的弟弟吧?殷冽?」
她好像聽過一耳朵,司年點頭,「殷冽似乎並沒有將自己哥哥看在眼裡,所以半點面子也不給,我想跟他合作。」
顧鳶不是很贊成這個操作,「殷冽雖然能自己插自己哥哥兩刀,但是不代表外人也能往他哥哥身上捅刀;
殷家我雖然不是很了解的,但也聽我爺爺說過,殷家還是很團結的,兄弟之間看似不和,一旦殷家出事,抱團最快的就是他們兄弟。」
司年很意外,「那當初冉絮的事情,怎麼會……?」
這就很令人費解啊,如果殷冽在意他哥哥,還會這麼不給面子?
殷赦倒是也沒多生氣,還讓冉絮不要招惹他,這情況夠複雜的啊。
顧鳶沉默半響,淡淡的開口,「或許殷赦就是覺得,一個女人而已,既然弟弟不喜歡在眼前晃蕩,那就放遠一點,反正養著就養著,費不了幾個錢,養個女人一年千把來萬,殷家還是不介意的。」
司年不是很能理解這個三觀,但顧鳶這麼分析,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顧鳶拍了拍她的肩膀,勸到,「咱們不怕事,但也不惹事,在巴黎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找你老公哭訴,你老公的能量,大概比你想像中的要大,不要客氣的使喚他。」
司年很意外,也有點不敢置信,「真的假的?」
顧鳶,「這種事情,我騙你有什麼意思?放心放心,你儘管去試試,看我是不是騙你的。」
晚上兩人一起吃了頓飯,倒也沒多聊什麼,顧鳶秀場在即,每天都在盯著那些成品,深怕出一點閃失,別小看行業內的手段和嫉妒心,一點不必娛樂圈乾淨。
更甚的過分的,都有,所以她這段時間神經一直都很緊繃,加上出了周瑩的事,她需要防範的更多。
每次想到周瑩,都覺得自己是個二傻子,怎麼就識人不清呢。
算了,說這些也沒用,得過且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點燃一根女士香菸叼在嘴裡。
沒吸,就這麼咬著,思緒也不知道遊蕩到哪裡去了。
司年看得好笑,「鳶姐,你這是在靈魂出竅呢?」
「去去去,什麼靈魂出竅,我就是在想,我這邊的秀結束,正好可以去巴黎趕上你的大賽,希望你成功啊,往後合作機會還在後面呢。」
「我爭取好好表現。」
「一定要好好表現,我很看好你的。」
「多謝你哦。」
……
晚上,司年跟席司妄煲電話粥,算起來,兩人差不多一周時間都沒通過電話了,席司妄在忙,身後艷陽高照,兩人切換了視頻電話,司年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在這邊輕聲問。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要不你先忙,我晚點再跟你打?」
「沒關係,我不是很忙,在米蘭還好嗎?」
司年捧著手機,換了一個姿勢躺著,覺得舒服了,這才慢悠悠的回答,「還可以吧,我最近靈感來得很快,該完成的都完成得差不多了,鳶姐覺得也還不錯,我打算過兩天先去巴黎,參加珠寶新人大賽。」
因為賽制又要去,所以司年晚了幾個月保命,一年兩次的新人珠寶設計大賽,算是被她趕上了。
一提到珠寶設計大賽,席司妄就能聽出她語氣里的愜意,似乎這是一個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對她而言,確實如此。
席司妄低笑,看著鏡頭裡的姑娘慵懶嫵媚,帶著自己渾然不覺的蠱惑,喉結滑動,眼神暗了暗,「年年,我可以去看你嗎?」
司年一愣,然後十分開心,「你有時間嗎?我比賽的時候,你可以來啊。」
「嗯,那我去。」席司妄笑,「最近沒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吧,剛才打開視頻的時候,覺得你不是很開心。」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遇到了一點小事情,不是很差,就是膈應人。」
「需要我幫忙分擔消化一下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說話間,他放下了手裡的簽字筆,認真聽她訴說。
司年一下就來了傾訴欲,主要是他的態度,讓她覺得說什麼都是值得說的,這才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