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兩幅面孔肖玉華
2024-09-26 20:31:28
作者: 忘憂君
司年跟席司妄抵達桐城,是高程接的機,高程臉色怪異得很,司年有心想問,但是場合不對,也沒說什麼,直到上車,回家途中,不待司年問,高程就給了答案。
將這兩天桐城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亭川昨天晚上,跟他助理連人帶車翻下跨江大橋,紀亭川生死未卜,而他助理現在在醫院ICU搶救,至於能不能挺過來,懸。
說來也奇怪,昨晚天氣很好,路況也不錯,跨江大橋那邊就是發生了嚴重的連環追尾事故,而紀亭川他們的車,則是被一輛大巴直接撞入江里的。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麼厚實的防護都沒能挽留住,也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這件事情要說不是蓄意為之,我都不信。」
畢竟紀亭川前一秒才在紀氏的官網上發布今天會召開新聞發布會的事,結果人就生死不明了。
甭管網絡上如何猜測,但是作案動機尋不到,大巴確實是剎車失靈,而那個司機,全程到尾都格外鎮定。
查不到任何錯處。
即便大家可能都心底有答案,可沒有證據。
原本以為這次回來,紀亭川或許會是一個巨大助力,結果發生這樣的事情,司年聽到紀亭川生死未卜,恍惚了一陣。
但是在席司妄握住她手的時候,頓時就回過神來。
看到他擔憂的眼眸,司年微微搖頭,「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高程不知道這話題還要不要說,司年提醒他繼續說下去。
高程擰眉,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格外反感,「紀世安作為紀亭川父親,大清早就出現在跨江大橋上,哭紅了眼睛,一副心梗崩潰要不行的樣子。
我怎麼看都覺得假,但是那些有孩子的民眾就是格外能共情,現在對他們不好的輿論,因為他的喪子之痛,逐漸扭轉,而關於少夫人你的,也逐漸被湮滅。
現在大家只看到一個失去孩子的父親,無助且傷心的樣子。」
司年冷笑,不置一詞,席司妄問,「紀世安現在掌握了整個紀氏是嗎?」
高程頷首,「差不多就是如此,基本上都是他的人,許家幫了大忙,在紀亭川收拾完許家,準備轉身對付紀世安的時候,他就出事了。」
光是紀氏的內鬥,紀世安一定不會將自己唯一的兒子弄死,紀亭川手裡應該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且先不提這個,高晨提醒司年,「少夫人,之前有個律師,從瑞士來,找到我們說您父親曾經在過世之前,在瑞士銀行給您留了不少財產;
現在告知你的期限已到,但是想要啟動,有附加條件,所以您這邊也有一點事情要做。」
司年瞭然,意外也震驚。
見司年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樣子,高程恍然,「您父親真愛你。」
司年不否認,高晨又道,「法院也來過兩次,說是你母親舉報你不贍養她,再有你父親留下的資產,應該分她一半,因為她也是合法繼承人。」
司年皺眉,「合法繼承人是在我爸爸沒有立遺囑的基礎上,我爸有立遺囑的吧,那個人提到過嗎?」
「您父親很聰明,縱橫商場這麼多年,能不知道人心險惡?給您留著後手呢,所以該給咱們付的贍養費,我們一分不少,但是想要拿到大錢,想都別想。」
司年沉默。
其實爸爸給她留下的錢,她不是很想動,現在對她而言,財富越多,越危險。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席司妄輕聲道,「沒關係,一切有我。」
司年笑笑,點頭。
……
許晞跟許劍楠都被商業調查科盯上,而且很嚴厲的將人抓走,商業調查科那自然不是好去處,但這樣的組織,一般沒有真憑實據,也不會胡亂抓人。
既然出動人抓你了,那就說明,你確實有問題。
桐城沉寂多年,許久沒這麼熱鬧了,這短短几個月時間,群眾們吃瓜都吃不完,每天都是不同的花樣,也在感慨,大豪門就是事兒多。
秘辛也多,這要放在一般家庭,誰能堅持得住啊?
每天破事延綿不絕的。
司年抵達桐城的第二天,法院開庭,席司妄陪著她去法院,這案件涉及隱私,不會公開處理,但是也有極具代表的人出現在一邊旁聽。
肖玉華控告司年,不對她進行贍養義務。
而她之所以沒有對司南完成撫養,是因為自己當時情況很糟糕,也不能成為司年的監護人。
法官先是說了發條的義務和規則,然後告知肖玉華,以她現在的年紀,司年確實可以不用開始支付贍養費用。
肖玉華原本目的也並不是這個,她說了丈夫留下的巨額財產,但她跟司政宇未離婚,所以有資格跟司年一起享受那份巨額資產。
法院的大家都是人精,這話一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從一開始想要的就是這筆遺產。
司年氣得雙眼通紅,真的很想質問一下肖玉華,她良心不會痛嗎?
有法官立即聯繫相關的部門,然後在肖玉華得意洋洋的視線下,告知一個讓她很崩潰的話。
「肖女士,很抱歉,在民政的網上查到,你跟司先生早就是離異的關係,加上司先生立過遺囑,且在自己清醒的狀況下,所以您跟司先生,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是離婚夫妻。
那麼如此一來,司先生留給女兒的東西,您自然沒有分割權限。」
這話無疑是晴天霹靂,將肖玉華跟紀世安兩人霹得措手不及。
從法院大廳出來,司年在門口被肖玉華堵住,她雙眼如淬毒的花,危險的盯著司年,臉上卻露出一副自認為很親切的笑。
事實上,格外扭曲。
司年別開臉,打算牽著席司妄先離去,肖玉華卻叫住了她。
明明剛才在大廳里才怨怒相對,結果肖玉華還能跟沒事兒人一樣,好像剛才的針鋒相對不存在一樣。
司年倒是不知道,這麼多年,肖玉華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副面貌,她爸爸怕是從來沒見過高貴之外的肖玉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