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可真大嘴巴
2024-09-26 20:26:30
作者: 忘憂君
比如說被拽進包間陪酒什麼的,在盛唐就不會發生,但凡誰敢這麼做,那就是盛唐禁止入門終生的懲罰。
這是盛虞有的底氣。
聽了這話,俞覓跟司年都放心了很多,盛虞在電話那端道,「司年,你現在去找經理,讓他看看監控 。」
關心則亂,她居然都忘記了這件事。
「好,謝謝。」
「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氣。」
司年找到了經理,讓他幫忙找顧鳶,監控看了好幾段,才找到顧鳶身影,原來是到樓下了。
俞覓好氣又好笑,「她可真是酒品極差。」
司年也哭笑不得,「走吧,先去找人,找到了在說。」
「嗯。」
……
時間回溯到三十分鐘之前,顧鳶順著樓梯下樓,看什麼都天旋地轉的,好不容易找到洗手間,覺得自己終於得救了。
推門進入,「司年,我……」
聲音戛然而止,褚御的褲子褪下,正在放水,咋然看到顧鳶,眼神都沒變。
顧鳶盯著他看了半響,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視線下移,兩眼發昏,「杏鮑菇都長毛了,你確定洗洗還能吃?」
褚御額際青筋暴跳。
尿意憋回去,將褲子整理好,扭頭看著顧鳶,「你這麼沒臉沒皮嗎?不知道這裡是男廁?」
顧鳶知道個屁,後勁太大了,她完全架不住,站在褚御身邊,「這水池這么小,洗手哪方便?」
褚御這才注意到這人狀態很不對。
「顧鳶,你喝了多少?」
顧鳶驚奇的看著他,「你認識我?我覺得你好面熟,你叫什麼?報上名來。」
褚御;『……』
確實是喝多了。
兩人都是大院子弟,卻不是一個大院的,一個是海軍大院。
褚御扶著她從男廁走出去,一路收穫不少目光,等到包間,朋友都很驚愕的看著他,「哪兒來的妞?」
「管好自己的嘴,她不是你們口中的妞。」
他給顧鳶倒了一杯水,「顧鳶,喝水。」
顧鳶暈得厲害,整個人往褚御身上撲,直接靠在他肩上,手也圈著他的手臂,「你餵我喝。」
眾人:「……」
褚御額際跳了跳,「自己喝。」
顧鳶,「你餵。」
她眼睛是很典型的桃花眼,格外漂亮,看人的時候似乎在勾人,魅惑而不自知。
褚御別開臉,「不喝就算了。」
顧鳶伸手給了他一巴掌,觸不及防,閃避不及,正好扇在他下巴上,空間頓時就靜瑟異常。
幾秒後,大家該幹嘛幹嘛,一副自己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顧鳶完全沒自覺,瞪著漂亮的眼睛,「餵我,不喂,打死你。」
褚御臉色都黑了,眾人都以為他會生氣的時候,結果他只是單純的別開臉,將水餵到顧鳶唇邊。
「喝。」
顧鳶喝完後,往他懷裡鑽,尋了一個十分舒適的位置,睡了起來。
眾人再次:「……」
臥槽。
所以等司年跟俞覓找來的時候,顧鳶就躺在褚御懷裡,睡得十分安穩。
兩人對視一眼:「……」
褚御看到兩人,也沒意外,「帶走吧,太鬧騰了。」
司年:「……」
……
翌日,俞覓將過程說給顧鳶聽的時候,顧鳶滿臉都寫著你在說什麼聊齋跟我聽?我一個字都不信。
她口乾舌燥,打開俞覓家的冰箱找水喝,俞覓跟在她身後。
「這件事,大家都可以作證,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隨便找個人問問。
大家都知道,你可是闖男廁所的勇士,我要是沒看到你從男廁所出來,我也不信。
鳶姐,你在男廁,跟褚御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啊,說來聽聽?」
顧鳶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你滾蛋,我跟他能有什麼說的?」
「那不能吧,人家可是把你扶出來的,席總說,你跟褚御小時候還一起做過同桌,這麼精彩的嗎?」
「他造謠。」
俞覓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哦~~~」
顧鳶,「好好說話,不要陰陽怪氣的,我聽著耳朵就困頓。」
「精彩。」
顧鳶:「……」
說起來,昨晚在男廁,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真的記不起來,就知道模糊的覺得洗手池真的太小了,洗手不方便,總不能去問問褚御吧?
他今天發的信息是什麼意思,她現在都沒看懂呢。
【褚御:喜歡吃杏鮑菇?】
神經病。
顧鳶不跟俞覓一般計較,「我跟他不熟,這輩子都不能有什麼交集,昨天完全是意外我跟你講。」
俞覓一個字都不信。
……
司年被席司妄叫醒後,一早上對這件事也十分好奇,昨晚男廁里到底發生了什麼,司年其實也很好奇。
席司妄說她好好吃飯就跟她說兩人的故事。
於是她特別乖的坐在席司妄對面,吃了早餐,眼巴巴的看著他,「七哥,說話算話,昨晚都履行我的義務了。」
現在渾身都好酸。
席司妄看他委委屈屈的樣子,也是好笑,「很累?」
「你說呢?」
昨天晚上她被翻來覆去的烙餅,能不累嗎?
席司妄將她抱過來放在腿上,「給你揉一揉腰?」
「多揉一會兒。」司年要求,「都是你害的,你要負責。」
「當然,我來。」
席司妄任勞任怨,「你要理解我,畢竟我要走了。」
司年點頭,乖得不行的窩在他懷中,「所以昨天晚上我都沒有制止你。」
這倒是。
席司妄眉眼含笑,知道這姑娘心底稍微拉開 一點點口子,有了他的位子,「想知道什麼八卦,七哥跟你說。」
「真的?」
「嗯。」
「褚御跟鳶姐,是不是曾經談過戀愛啊?」
「褚御單方面的單戀,這件事我才聽盛虞說不久。」
司年很意外,「沒看出來啊。」
「褚御藏得深,而且不想打擾到她,她是一個事業女強人,專注自己事業的事情,比任何事都重要。」
「難怪昨天晚上會那麼照顧鳶姐,我看扶著鳶姐回包間的動作,可謂是小心翼翼。」
席司妄下顎抵在她腦袋上,「對,褚御心思藏得深,以前都沒人看出來,盛虞是湊巧了,剛好看到,於是說了出來。」
司年,「……」可真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