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席司妄也有今天
2024-09-26 20:26:24
作者: 忘憂君
顧鳶冷情冷心,算不得多熱情的人,能幫這個忙,純粹是因為看司年順眼。
她看一個順眼,能幫的忙,可視順眼程度來定,司年她看著可真是太順眼了。
有些人的磁場,就是那麼神奇,說不清楚,卻又心甘情願。
司年卻因為這話,內心沸熱,俞覓走過來,看兩人深情脈脈的看著對方,咳嗽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彼此相愛。」
顧鳶擺擺手,「明顯我更愛她啊,你什麼眼神。」
司年:「……」
俞覓:「……這話,要不你去席總面前說一句?」
「不去,他那醋罈子,別埋汰我。」顧鳶很不屑,「我是那種亂吃飛醋的人嗎?我才不跟醋桶一般見識。」
「他不是。」
司年總覺得這樣說席司妄不對,想辯解幾句。
顧鳶哇哇不服氣,「你看你看,剛才還跟我深情脈脈,現在就跟小情人說話了。」
俞覓超級,大無語。
「你是戲精嗎,每天都這麼愛演。」
顧鳶今天穿得特別帥氣,西裝外套罩著吊帶長裙,大波浪捲髮嫵媚生姿,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蛋氣場十足。
本就是個女強人,尊貴而不油膩,姿勢到位,還挺像那麼回事。
「哎呀,覓覓,你看上我了,這麼了解我?」
三人鬧成一團,本來個個是美女,眼下卻幼稚得可以。
小玉敲門進來,看到三個大美女鬧倒在沙發上,以為進錯了門,忙退出去一把關上。
司年壓在顧鳶身上,感受到顧鳶極其有料,經過小玉的打岔,忙從她身上爬起來。
俞覓被也扣著顧鳶的肩膀,環住她,也快速鬆開自己的手,顧鳶得以自由,唉聲嘆氣,「哎,我的寵妃們,居然對我這麼兇殘,我帝王威嚴豈容你們如此踐踏?」
兩人翻個大白眼。
「小玉,進來。」
俞覓喊了一聲,小玉抱著一沓文件從外面進來,看到坦然自若的三人,心底鬆一口氣。
「俞總,這些是明天會議要用的資料,開發部的部長明天會議可能不參與,讓我提前跟您匯報一聲?」
「為什麼?」
「他們跟國外團隊有聯繫,我聽別人說,屈總有跳槽的打算。」
俞覓眯起眼睛,「這種事,他自己沒長嘴巴嗎?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小玉一愣,忙點頭,「好余總,我會儘快通知下去。」
「嗯,你去忙。」
小玉一走,顧鳶就皺眉,「怎麼回事,你公司現在還有刺頭看你不爽呢?」
「你知道的,大男子主義在作祟,還活在幾千年前里,覺得女人領隊什麼都做不成大事,不願屈膝在女人的管制下。
之前看到公司老人的份上,留一線,給他臉了。」
顧鳶瞭然,「哦,這樣的情況倒是有意思,記得不要給他臉,免得自己都不知道大門在哪邊開。」
「當然。」
不開心的事,隨便說兩句就是,俞覓將資料整理好放在一邊,就道,「下午去哪裡聚餐?之前說好的,耽誤了這麼久,走吧。」
「忙完了?」
俞覓,「那沒忙完,也得走。」
桐城好吃好玩的,其實不少,但這次司年臨時起意,覺得去盛唐吃也不錯。
顧鳶自然知道盛唐是誰的場子,她開著俞覓的車,看著后座的兩人,無語道,「錢多得慌去照顧那發財樹的生意。」
司年愕然,「發財樹?這話怎麼說啊?」
顧鳶,「你們不知道他有個外號叫發財樹嗎?」
「當然不知道。」
顧鳶嘖了一聲,「這麼有趣的事情,你老公居然不跟你分享,差評。
盛虞為什麼叫發財樹,這話問得好,因為盛虞很有錢啊。」
是那種不需要做什麼,都有源源不斷錢財進帳的發財樹。
從顧鳶口中得知,盛虞家以前在國外經營著傳統菜,別說,生意一直不錯。
現在有親戚在那邊做,但是地皮跟店面都是盛虞的,雖然在三五個國家,但是,要知道盛唐之所以出名。
那是因為做的都是國菜,道道有名,且預約艱難。
排隊排到兩年後吃的有錢人,比比皆是。
俞覓跟司年聽得津津有味,司年笑,「難怪他跟花孔雀似的。」
顧鳶覺得自己真是找到了同道之人,「你也這麼覺得嗎?我也認為他是花孔雀來著,自戀還愛打扮。」
俞覓突然覺得自己加入不了這個話題。
盛虞她也就見過那麼一兩次,不好做評價。
……
今天趕巧,幾人抵達盛唐,報了盛虞的名字,順利拿到包間。
且上次司年跟席司妄來過,經理記得她的臉,「席太太,今天想吃點什麼?」
「按照上次你的規格來的,我覺得你配菜不錯。」
經理笑眯眯的,做這一行的,誰不願意被人誇讚自己有品位,菜好吃啊。
經理也不多話,「那我就看著給席太太安排了。」
「謝謝。」
顧鳶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笑得格外舒心,「我說,席司妄是有什麼好東西不讓你知道的?
他就差強行把你直接帶進他的世界,跟他共享他的一切了。」
俞覓聽言覺得這話沒毛病,從席司妄為她找到自己家,然後那一席話,她對席司妄的印象就很好。
顧鳶這麼挑三揀四的人,都曾經動過嫁給他的念頭,可見席司妄的確是不錯。
司年聞言一愣,旋即笑,「不能吧,我們之間還沒到那一步呢。」
顧鳶不知道為什麼,笑得有點幸災樂禍,「確實確實,那你多考驗一下他,別鬆懈了。」
司年:「……」
懵懵的。
顧鳶差點捶桌爆笑,運籌帷幄,無所不能的席老七也有今天,她算是看出來了,他雖掏心掏肺,但是小姑娘卻後知後覺。
他白用功了。
司年能看出顧鳶的表情深意,但是不知道顧鳶到底有什麼好笑的,餘光掃向俞覓,俞覓淡定得很,見她看過來,攤手。
「雖然我跟她住在一起,但是,她的想法比較獨立獨行,我不知道她的情緒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麼,分明剛才我們也沒說什麼。」
顧鳶就是有自娛自樂的本事,她們怪羨慕的。